洞阴阳不爽的说了一句,“大家原地休息,先检查一下附近安全性,再去搬木柴过来生火。” 他和背罗锅谁都没有动弹,倒是把所有的活儿,全部都派遣给了我们去做。 在大家都离开时,我扭头看着他们问道,“喂,事成之后能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得到的什么弗夜珠,我们也不要,你们尽管拿去就行。” 背罗锅冲着我笑了笑说道,“你还真敢问啊!你真以为张根生是你爷爷,我们就真的不会杀了你?” “别以为我们短暂相处几天,我们就真会对你们手下留情,我们干的就是杀人的活儿,你们除了那个女人,谁都不能活着离开!”洞阴阳冷着脸补充道。 我勉强坐起来伸手,搓了搓自己冻的发麻的双手,“别忘了,我可是救过你们的人。” “要不是我拦下左家潘,你们俩人还有跟我们说话的机会么?” 洞阴阳冷哼一声,“你那么做的目的,还不是因为周书和王四指在我们手里?” “只要我们死了,他们两个人也会死的,所以你才不敢轻举妄动。”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俩说,“这儿可是没有信号的,手机都没有用处。” “就算我们杀了你们,又有谁会知道呢?远在羊巴井的李长清根本不会知道。” “只要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就能救下来周老和王叔,李长清一个人,可不是我们几个人的对手。” 我说这些话,就是在试探他们。 倒是想要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在通过某种东西进行联系。 如果真的有,那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了。 要是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占据主导权。 洞阴阳笑呵呵的对我说,“你还真是聪明,想要从我们的口中套出来,我们和李长清的联系方式是么?” “小子,你的小聪明用错了人,我们可不会轻易上当的。” 背罗锅反而轻笑道,“告诉你也没关系!” 他从身上拿出来一部很像手机,但又和手机不一样的东西。 说它像手机,是那东西就是用现在的手机改的,但去掉了屏幕,只保留着一些按键。 背罗锅为了让我彻底死心,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手机里传来了拨打电话的声音。 不一会儿,李长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师傅!” 背罗锅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对着手机问道,“那俩老头怎么样?没整什么幺蛾子吧?” 李长清回答道,“没有,我在这儿看着呢,绝对不会有意外的。” “你们现在到哪儿了?还没到比朗木山么?” 洞阴阳开口道,“快了,没什么事,挂了吧!” 背罗锅直接挂断电话,拿着手机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卫星电话,根本就不需要信号,现在相信了吧?” 怎么拿手机改成卫星电话的? 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周老和王叔还没有逃走。 那我们就只能继续被这两个老家伙压迫着了,还真的不能轻举妄动,否则麻烦的是我们。 我泄气的坐在了地上,俩人也不再理会我。 宋岩和火药抱着一些木柴回来,在篝火的映射下,我们支起了个帐篷。 就这样凑合了一夜,天亮之后,我们便继续出发。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古琼寺。 这里的寺庙和我们经常看见的寺庙不同。 靠近之后就能看见,立在山顶上的红色建筑。 在庙宇的两侧是两栋两层高,墙壁粉刷成白色的平楼。 再往上面走才是真正的寺庙,寺庙有四层高,红色的墙壁,金色的顶。 里面的僧人是穿着红衣的喇嘛,人数一共七个人。 古琼寺并不大,半个小时就能转完。 但站在这里儿,可以清楚的看见下面清澈的纳木错湖水。 还能够远望念青唐十拉山脉,风景可以说是格外的迷人。 僧人对待我们也格外的好客,特别是知道我们是旅游的行者后,更是给我们安排了房间。 当然,我们也象征性的出了一些香火。 吃喝住时,喇嘛是没有开口提钱的。 人家不提,我们也应该给。 但我在做完这些后,洞阴阳却冷哼道,“虚情假意!”biqubao.com 我扭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洞阴阳瞥了我一眼,目光盯着大殿,“我说里面坐着的那些个高高在上的佛!” 背罗锅拉了拉洞阴阳,“好说两句吧!事情都过去了。” 我不知道洞阴阳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他对佛教的敌意很大。 也好在,喇嘛没有听懂他的话,不然又免不了争争口舌。 我路过洞阴阳身边时,提醒他说,“人家收留我们暂住一夜,有什么事儿还是等离开再说,不要闹出矛盾了。” 洞阴阳没有理会我,带着背罗锅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的时候,我们跟着喇嘛吃了一些素斋。 这里远离闹市,平日里只有他们几个喇嘛在,偶尔才会有藏民过来烧香祭拜,供奉上自己的香火。 我们坐在院子里,抬头仰望着星空。 今晚的星星很漂亮,也可能是站的位置海拔太高。 给我一种站起身伸手就能触摸到星辰的错觉。 “还没休息?”蓝莓也走了出来,坐在了我不远处。 “没有,有点睡不着。”我看着星星,直接躺在了地上。 蓝莓突然问我,“你离开成都,秦萌萌没挽留你?” “我们闹掰了。”我直言道,“那姑娘的思想太幼稚,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才离开了秦家。” “没有了秦家的庇护,我才被廖颜序抓住的,电话就跟着打到了你那里。” 蓝莓看着我说,“你怎么能这么多人家女孩子?人家怎么说也喜欢你,你应该试着接触一下的。” “万一她会改变呢?爱情,是可以改变人的!” 听到蓝莓这番话,我坐起来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说道,“蓝莓姐,我喜欢的……” 我好不容易鼓起来勇气想要说出来,可话到了嘴边,那股勇气又突然没了。 蓝莓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似乎也在期待着我继续说下去。 “我……我喜欢的人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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