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反而开始变得被动了。 这个房间比那个房间多了一个陶瓷罐子。 罐子口差不多有二十公分,最粗的地方也就只有六十,高不到一米。 人总不可能藏在那里面吧? 可人到底上哪去了?我们是把房间里仔细的搜查过的,根本就没看见人。 我们亲眼看见了人进来。 又亲耳听见人跑上楼去。 人就这么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火药偷偷看了一眼阿姨,然后对我们说,“收队吧!看来我们真的看错了。” 我们也只能马上选择离开。 不然阿姨真的要报警,我们的身份就会露馅,反而会对我们不利。 我第一个走了出去,宋岩和火药也跟着我来到走廊上。 蓝莓依旧站在房间里没动,我回头喊她,“姐,我们走吧!” 蓝莓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陶瓷罐说,“人就在房间里,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除非他会隐身。” “世界上是不存在隐身的,倒是有一种独门功夫!”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蓝莓走到陶瓷罐前,用脚踢了两下,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缩骨功!” “正常人的确没办法藏进来,可要是会缩骨功那就很容易了。” 她伸手把罐子给打开,对着里面的人说道,“出来吧!” “哼哼,你还挺聪明的,这都能让你猜出来!”一只手从陶瓷罐里伸出来。 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从陶瓷罐里爬了出来。 这也是缩骨功的神奇之处,能够藏进去比自己小很多的空间里。 他是个长脸,刚好可以从罐子口里探出来。 “好啊你,真是让我们好找啊!”宋岩走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了那个人。 这人看着我们几个人说,“我也不认识你们,你们抓我干什么?” 我拿出来周老的手机问道,“这部手机你认识吧?” 他吃惊的看着手机问道,“怎么在你的手里?我不是卖给了一个五金店老板吗?” 我冷笑着说,“是我在问你,而不是你在问我。” “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乖乖回答,我们所提出来的问题。” 男人无奈的坐在了床边,点了根烟说,“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你们问吧!” “你从哪儿偷来的手机?手机的主人在哪儿?”蓝莓直接问道。 男人回答道,“手机不是我偷来的,是个老头送给我的。” 火药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并且用力的说,“说实话,别想着骗我们。” 男人哎呦呦的叫着,表情痛苦的说,“我没有撒谎,真是送给我的,两个老头是一起的。” “那老头把手机给了我之后,还让我给手机上一个叫蓝莓的人发送了一条短信。” 我问他,“短信内容是什么?” 男人想了想说,“是弗夜珠三个字!” 这一条信息对上了,看来短信真不是周老发来的。 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周老会把手机给眼前的人?还让他来代替自己发短信呢? “你还知道什么?”我接着问道。 男人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什么了,就是偶然撞见了那俩老头。” “他们跟我说,只要按照他们的做,手机就是我的了,还告诉我,让我不要开机,五天后卖掉就行。” 这些信息都对上了。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短信不是周老发的。 那王四指发给蓝莓的“唐古拉山”,极有可能也不是王四指自己发的,发送短信的是另有他人。 五天前,正是蓝莓收到短信的日子。 随后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也是男人按照吩咐,把手机给关机了。 昨天是第六天,他这才把手机卖给了五金店老板。 如果真是周老给的他手机,拿说明他们两个人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可我始终想不通,周老平白无故为什么会把手机给眼前这个人。 这人还会江湖奇术缩骨功。 “老头长什么样?”宋岩询问道。 男人回忆着说,“身材高高的,差不多有一米八开外,一头的白发和白胡子。” 这些信息和周老是对得上的。 “对了!”男人突然开口道,“他的眼睛不一样。” “嗯?眼睛不一样是什么意思?”我急忙问道。 周老的眼睛虽然有些老花眼,但瞳孔什么的都是一样的。 男人开口道,“他的一只眼睛好像是假的,眼珠子都不是正常的黑色,而是浅蓝色的。” “当时我们是在阳光下,所以我才看清楚了这一点。” 听着男人的描述,我们基本上可以断定,给男人手机的人不是周老了。 “另外一个人呢?”蓝莓再次问道。 男人描述道,“那个人身高不到一米六,皮肤很黑,是个驼背,俩人站在一起的差距特别的明显。” 第二个人也不是王四指。 眼前的男人不是偷手机的,只是吩咐办事儿的人。 宋岩询问我们,“是你们要找的人吗?” 我摇摇头道,“不是。” “说的都是实话?”宋岩立刻对男人不客气的说。 男人委屈巴巴的说道,“我人都在你们的手上了,我还骗你们干什么?” “要是我撒谎,我出门就被车给撞死。” 男人说的这两个又是什么人? 周老和王四指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他们身上的? 就在我思考着时,蓝莓惊讶的说,“是他们,他们竟然出山了!?” “他们是谁啊?”我和火药十分不解的看着蓝莓。 蓝莓看着眼前的男人道,“江湖中除了一张、四派、九门之外,还有三十六贼。” “三十六贼自成一派,算是江湖当中的散人,身怀奇能异术,不遵循规矩,也是一群收钱办事儿的亡命之徒!” 三十六贼并不只是三十六个人,而是三十六个自成一派的组织。 而男人口中描述的高大老头和矮小老头,就是三十六贼中的其一。 “走吧!离开这儿!”蓝莓直接走下楼去。 来到外面,蓝莓才开口道,“这俩人一个叫洞阴阳,一个叫背罗锅,他们能够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有人花钱买他们出山,而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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