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诧异的问道,“我就这么走出去?” 火药说,“没错,你出来就是了。” 我走出了酒店,果然在外面看见了火药和蓝莓俩人。 蓝莓戴着一个墨镜,身穿着浅蓝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也扎了起来。 我险些都没认出来她,火药还是一如既往,没什么变化。 我来到他们的跟前,指着酒店说,“那俩人就住在我的胳膊,你们叫我出来干什么?” 火药对我说,“在你走出车站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在跟着你,你的身后的确有人。” “已经被我们解决了,现在没人跟踪了,跟着我们走吧!” “哦!”我恍然大悟,“周老和王叔呢?他们俩什么情况?” 我有看向蓝莓问道,“还有你说的给你发的短信,又说的是什么?” “先回周老的住所,路上边走边说。”蓝莓率先往前面走去。 蓝莓带着我们走进了周老和王四指的房间里。 房间内被收拾的很干净,俩人的任何东西都没有留下。 蓝莓之所以能够找到这儿来,就是周老在之前给她发过详细的位置信息。 在蓝莓察觉到联系不上两个人后,这才下意识猜测俩人出事儿了。 但现在俩人具体怎么样了?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蓝莓打开手机短信交给我。biqubao.com 周老给她发的信息内容是,“弗夜珠”三个字。 王四指给蓝莓发送的短信内容也很简洁,“唐古拉山!” 我把手机还给蓝莓,问出自己的疑惑,“弗夜珠是什么?” “难道周老和王四指去了唐古拉山,找什么弗夜珠去了?” 蓝莓摇摇头说道,“不清楚,这个弗夜珠,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指西藏圣珠!” “啊?西藏圣珠又是啥?” 我更加疑惑了。 蓝莓解释道,“西藏在唐宋时期也叫吐蕃,弗夜珠在当时也叫吐蕃圣珠。” “圣珠是怎么来的?没有人知道,最早出现的记载文献中,是唐朝和吐蕃的和亲,也就是文成公主嫁给松赞干布时。” “松赞干布带着吐蕃圣珠进朝面圣,以圣珠当作聘礼来用的。” 这里要补充一句,蓝莓看的是汉文文献所记载的内容。 至于西藏有没有相关记载,我们不得而知,现在想要调查这件事,都十分的困难。 我问蓝莓,“弗夜珠是一块玉吗?” 蓝莓摇摇头,“没办法确定,文献中描述的吐蕃圣珠是一种类似于玉石,但又不是玉石的东西。” “它的表面光滑,呈不规则圆形,没有进行打磨,整体颜色泛黄,表面凹凸不平,接近于现在看见的月球表面,拥有着解忧、助眠等功效。” 解忧和助眠,近一步解释便是。 只要吐蕃圣珠在自己的身边,人就会自然而然的忘却烦心事,从而更好的入眠睡觉。 就连做梦梦见的都是美梦,不会有噩梦的情况。 唐太宗看见吐蕃圣珠时格外喜欢,并带着它睡了好几个安稳觉。 最终唐太宗还是没有选择将其留下,而是还给了松赞干布。 他认为吐蕃圣珠是上天送给吐蕃的礼物,自己不能占为已有。 吐蕃圣珠又被松赞干布带了回去,一直到松赞干布去世,传闻说圣珠和松赞干布安葬在了一起。 松赞干布为吐蕃做出了非常重大突出的贡献,为了纪念他,吐蕃圣珠的名字改名为弗夜珠。 松赞干布亦号弗夜氏,所以圣珠也有弗夜珠的别名。 随着时代的更迭,吐蕃也改名成为了西藏。 在西藏内部,他们依旧称之为弗夜珠,而我们的叫法是西藏圣珠。 火药开口道,“周叔和王叔可能就是听到了有关于弗夜珠的消息,所以才去了唐古拉山,我们去那边找他们吧!” “不对!”蓝莓拦下火药说,“传闻中弗夜珠和松赞干布是下葬在一起的,而松赞干布的墓在山南藏王陵,和唐古拉山正是反方向!” 我猜测着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弗夜珠早就被盗走,又出现在了唐古拉山呢?” “这个……”蓝莓犹豫着说道,“倒是有可能,只是还没办法确定。” “如果周老和王叔真在唐古拉山,那我们就该尽早启程,那地方海拔最高能有六千米,要是两个人都上了山,怕是凶多吉少!” 我连忙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吧!” 火药开口道,“我们对唐古拉山不熟悉,贸然过去,我们也会落入危险之中。” “嗯……”他迟疑着说,“我有个战友在这边,我试着联系他一下,要是能有个人给我们当向导,那我们就轻松多了。” 蓝莓担忧的问道,“这个战友靠谱吗?他知道我们身份吗?” 火药摇摇头,“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需要对他隐瞒。” 退了房,我们跟着火药坐车来到一条小巷内。 巷子的宽度只有一米五左右,车辆是根本进不去的。 而且巷子口就是垃圾堆,刚下车就闻到了一口臭味。 我捂着鼻子问火药,“你的战友就住在这里面?” 火药点点头,“五年前他跟我写信,就是这个位置。” “啥?”我紧皱起眉头来,“五年前的地址,你现在找过来?万一你战友搬家了,那我们岂不是找不到他了?” 火药说,“对啊!我过来也是碰碰运气。” 我…… 算了,我们人都到这儿了,怎么着也得进去看看。 我们几个憋着气走了进去。 这里面竟然有一家户外装备店,店的名字很朴实:大兵外装店! 像什么登山靴、雪橇、雪板、登山杖、防寒服、睡袋等等,只要是外面用得上的,这里都有的卖。 店铺里面一个女人正抱着个牙牙学语的女儿,小女孩坐在母亲的腿上,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显得格外的幸福。 我们三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娘俩的幸福时刻。 女人抱起女儿站起来,对我们说了一串藏语,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听明白说的什么。 我问蓝莓,“你能听懂吗?” 蓝莓摇摇头,“我不懂藏语!” “她问你们需要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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