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口中发出大叫,身子平躺着往下掉落而去。 妈的,完蛋了。 下面全部都是铁蒺藜,这要是触碰到,我就会交代在这儿。 在我心如死灰,觉得自己死定了时,我的身子突然停止了,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 我的头发明显感觉到了下方的铁蒺藜。 好他妈的险啊! 额头的汗是不停地往下滴,把下面的铁蒺藜都滴湿了。 我艰难地抬头往上面看去,火药的胳膊上缠了好几圈的身子。 他的身子倒着悬挂在半空中,后面是抓着火药衣服的蓝莓、田屈等人。 “张三,你没事吧?”蓝莓关心地问我。 “没有。”我回答道。 蓝莓急忙开口道,“我们拉你上来。” 在几个人合力的拉拽下,我和火药都平安地上去。 我坐在地上,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汗。 他妈的,我还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呢! 我看着火药说,“谢谢了。” 火药摇着头说,“不用客气。” 田屈走到我跟前,“小子,我也是救过你的人,怎么不谢谢我?” “我谢谢你。”我没好气的说了句。 田屈却笑着说,“虽然语气不好,但我接受了你的谢意。” 短暂的休息后,我们在刚刚的位置留下了一些行李,带着剩下的行李继续前行。 因为时间太久,里面的很多机关都失灵了。 王老大也走的很快,走在了我们的最前面。 走出还没有二十米,王老大突然停了下来,口中更是发出凄惨的叫声。 “啊~~~”王老大一个劲地叫着,双手捂着自己的腿。 “哥,哥!”王老二想要过去,被我给拦了下来。 王老大已经走入了流沙中,他的双腿已经全部陷入了进去。 整个人的身子,也正在往下面下降。 看着王老大惨叫的样子,这流沙的下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王老大不停地挣扎着,可越是挣扎,陷入的就越快。 流沙很快掩盖住了他的小腿。 “别动了,继续动下去你会死的。”蓝莓冲着王老大喊道。 王老大不敢再乱动,可疼痛已经让他满额头的汗珠。 他紧咬着牙说道,“这下面有东西,那些东西刺入我的双腿里,快点想想办法救我上去,我不想死啊!” “拿绳子。”田屈朝着田家兄弟喊了一句,接过对方递来的绳子后。 他熟练地用绳子打了个直径一米的圆圈。 田屈朝着王老大丢去,“把绳子套在你的身上,我们把你给拉上来。” 王老大点点头,用手接住了田屈丢过去的绳子,麻利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们几个就开始拉绳子,用了很大的功夫,终于是把王老大从流沙中给拉了上来。 王老大的双腿上扎着好几个铁蒺藜,鲜血已经把他的裤腿染红。 “药箱。”蓝莓蹲在王老大的身前,等药箱准备好后,她拿出来消毒水拧开。 “你要忍着点。”蓝莓提醒王老大。 王老大紧咬着牙点点头。 田屈还是不放心,把自己的烟盒拿出来,抽出里面剩余的几支烟,把烟盒压扁放在王老大的嘴边。 “咬着吧!别咬了自己的舌头。” 王老大张着嘴,让田屈把烟盒塞进自己的嘴里。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后,蓝莓带着手套,拔掉了铁蒺藜。 王老大疼痛得全身都在抽搐,双腿都险些踹到蓝莓。 我和王老二是急忙把王老大给按住,让他不要乱动。 蓝莓抓着消毒水,开始给王老大的伤口消毒。 消毒水刚刚触碰到王老大的身子,他的身子就绷直了,额头上的青筋都看得很清楚。 王老二不忍心看着哥哥难受,把头转过去了一旁。 “呜呜!啊!呼呼呼!”王老大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甬道顶,双手紧握成拳头。 疼痛让王老二险些昏死过去,他的声音也变得嘶哑。 双腿消完毒后,蓝莓用沙布把他的双腿给包扎了起来。 蓝莓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看似简单的事儿,用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做完。 蓝莓看着王老大包扎好的双腿说,“下面的路,王老大没办法继续前行了,他现在的状态静养是最好的。” 我想了想说,“王老二,你也留下来吧!照顾你的哥哥。” 即便是我不说,王老二也会留下来的。 田屈看向田老二说,“给他们分点食物。” 田老二拿出来一些给了王老大,又把包背在身后。 王老大依靠着墙壁坐着,伸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喂,我们这也算是工伤吧?事成之后,我们依旧有份吧?” 我还以为王老大有什么要交代,真没想到他会问出来这样的话。 都这个时候了,不考虑自己的身体,还想着钱呢。 “有,是你的那份,不会少了你的。”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王老大轻松地笑了,可随之就昏死了过去。 “目测流沙少说也有十多米,我们要怎么过去呢?”蓝莓看着流沙问道。 田屈抬头看着甬道顶说,“这次怕用绳子都荡不过了。” 想要走在上面不陷下去,那就要增加脚下的面积。 只要不会陷入进去,我们才能够平安度过。 最好的东西就是木板,可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东西。 要是在门口的位置,还能从外面去找一些木头回来。 木头! 我猛的想起来了,我们还有梯子在坑里。 只要把梯子给弄上来,勉强应该是可以的。 想到这个方法,我拿着绳子就去打捞掉落在坑底的梯子。 梯子断了一根树干,另外一根树干只有少部分连着。 我用绳子绑住洛阳铲,用洛阳铲把梯子给钩了上来。 在我抓住梯子时,另一半断裂掉在了坑底中。 又费力把另一半梯子打捞上来。 田屈拿出来准备好的手锯,把梯子锯成一米多的长的短梯。 “这次我先过去。”我拿着短梯子放在流沙上,自己踩在两边。 梯子往下沉了一些,但并没有全部陷下去,这样的办法是可行的。 经过一个多小时,我们几个人才陆续来到主墓室的门口。 主墓室的门依旧是铸铁打造,门上各自雕刻着麒麟和仙鹤! 在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凹陷的浅坑。 我拿出来自己手里的仙鹤铁片,“田屈,把你的麒麟铁片给我!” 田屈没二话,把麒麟铁片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把铁片对齐合成圆,放入了圆形凹槽内! 我轻轻地转动了一下,石门内部也传来“吱吱吱”的声响。 “咚!”一声巨响,突然从我们的身后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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