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干的?我不相信。 能知道我们来这儿的人,只有姓田的。 不是他干的,那还能有谁? 周老外面又没有仇家,一定是田屈害了周老,想要拿走麒麟铁片,却没有找到。 这件事又惊动了别人,他们见情况不妙就跑了。 蓝莓也劝说我道,“三儿,冷静一点,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 田屈回头看向蓝莓,“对了,还是钟心雪有眼光!” 他朝着我的身后使了个眼色,后背顶着我的硬物离开。 我这才松开了田屈,和王四指等人坐在了一起。 王四指这才告诉我,田屈等人找上门来的原因。 那就是想和我们合作,一起去找清朝墓。 因为田屈的手中,有寻找到仙鹤铁片的地址。 只有两个铁片合二为一,才能找到清朝墓,才能得到里面的宝贝。 我到来之前,田屈刚刚把这件事告诉王四指等人。 他们也在思考着,偏偏这个时候我闯了回来。 田屈见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他开口说道,“咱们干这一行就是为了求财。” “之前的恩怨可以暂且放下,等完成这笔买卖后,再说其它的。” 田屈说这番话时,就看着蓝莓的。 就他和蓝莓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我也扭头看向了蓝莓。 其实我的心中是极其不愿意合作的。 田家兄弟什么鸟人?都没什么好名声。 “条件呢?总不能说合作就合作吧?”我见大家没人开口,我先问了出来。 我们没有仙鹤铁片的信息,想要去找到清朝墓,是不现实的。 田屈就是有备而来的,他直接说,“你们人比我们多,咱们四六开怎么样?” “期间我们的人不会动你们的人,咱们达成和平协议。” “路费的什么的,都是谁出谁的,开墓的活儿,交给我们几个兄弟来做。” 王四指问了个关键的问题,“我们怎么相信你?谁知道你中间会不会反水?你又怎么证明自己知道仙鹤铁片的位置?” 田屈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地图,地图是一块泛黄的白布。 他将地图反着放在桌上,这张地图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是被一分为二的。 可能也是和将麒麟、仙鹤分开的目的相同。 田屈说,“这是从贩子张的手里买回来的,花了我十万块呢!” “老周的那张应该也是吧?不过,我多了个心眼,问了一下贩子张地图有几张。” “贩子张说是两张,其中一张在你们的手里,我也花钱得到了位置。” 听他说到这儿,我这才明白过来。 他出现在济宁的确不是偶然,和我们撞见才是偶然。 他们是一路跟着我们来到了这儿的。 田屈将地图收起来,“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 “时间宜早不宜迟,你们也得尽快动身离开这儿。” “继续呆在这儿的话,迟早都会暴露的,那样反而会更加危险。” 田屈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我的话就这些,我等你们的消息。” 等他们离开后,王老大跑到了门口,确定都走了才回来。 王四指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合作吗?”王老二声音极低的问了一句。 蓝莓直接开口道,“不合作!” 她拒绝是有理由的,我也支持她,选择不合作。 王四指却摇摇头道,“蓝莓,以我的意见,倒不如合作。” “老周还在医院里躺着,医药费也是一个问题,我们将来可是要救他出来的。” “总不能人救出来了,没有钱给他看病吧?” 王四指缓慢站起身,“当然,我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具体要如何选择,你们做主吧!” 他说完就朝着门外走去。 民宿的外面就是一片树林,又是临近中午,外面没有什么人。 “王叔,您……”我欲言又止。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蓝莓,就等于是将这个团队的指挥权放了出去。 周老本来在的时候,都是他说了算的,有什么事也会和我们一起商量。 指挥权应该王四指担起来的,他却主动放弃了,这让我很是费解。 王四指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往前面走着。 一直到树林深处,王四指在一棵枯木前停下脚步。 “三儿,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他手扶着枯木,扭头看向了我。 “没错,我的确是有死心,让蓝莓和田家兄弟合作,只会徒增她的痛苦。” “但我们需要的是钱,想要得到钱,有时候就得忍受,我老了啊!” 王四指说完话,用手拍了好几下枯木的树干,发出“砰砰”的声响。 我摇着头说道,“王叔,您才四十来岁,一点都不老。” “不是这么说的。”王四指露出凄惨的笑容,“说实话,我怕了。” “本来我还想继续干下去的,可经过周老的事情,我的心里真的产生了恐惧。” “我不想去坐牢,不想下辈子会在牢里度过,或者因为某种纠纷,搭上自己的小命。” “我的家里也有老婆孩子要养活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震惊的看着王四指,万万没想到,他会提出来退出的想法。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宛如身边那棵已经枯死的树木。 虽然还竖立在泥土当中,但已经失去了一切的生机。 我不知道说什么,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对。 拦着王四指不让他走? 他能把这些话告诉我,明显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王叔,您让我们和田家合作,还有一层意思吧?”我一直都在思考田家的事儿。 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田家兄弟是怎么确定,麒麟铁片是在我们手中的? 答案只有一个! 周老的事儿绝对和他们有关系,他们就是没有在我们的住所找到麒麟铁片。 所以才会那么肯定,麒麟铁片是在我们的身上,来找我们合作。 王四指笑着点点头,“开窍了!对,周老的事情必然和田家兄弟有关系。” “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也没办法确定。” “和他们合作不止是为了寻找清朝墓,也是为了查清楚周老到底被谁陷害的!” 王四指来到的跟前,手重重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biqubao.com “只有你能被委以重任,你是我们整个团队的未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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