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实录,从被卖开始_第1章 “车船店脚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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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的时候,我秘密出手了一尊青铜鼎,本以为往后的日子衣食无忧,没想到走漏了风声,被当差的抓了个正着,人赃并获。
  这一蹲,就是十年。
  我很后悔,我早就知道那青铜鼎是不祥之物,还是鬼迷心窍,想捞一笔。
  没办法……咱出来干这一行的,不就图个财吗?
  毕竟这青铜鼎是我倒斗这么多年,倒出过最值钱的老物件。
  ……
  事情还得从01年说起。
  我叫张三,不过现在他们都叫我三爷。
  说出来不怕笑话。
  我妈是个风尘女子,至今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
  她生下我之后就把我扔给了舅爷。
  舅爷是个风水先生,待我不错,小时候跟着他走遍大江南北,虽然经常上顿不接下顿,但好歹没饿死,还跟他学了点堪舆之术。biqubao.com
  但对我影响最大的舅爷给人看事的过程中接触到的古董。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个富商花了几百万买了一对玉,但戴着邪性,请我舅爷做法事驱邪。
  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古董的价值和分量……
  变故在我十五岁那年。
  我那狗日的亲娘居然趁着舅爷没注意,把我卖给了牙子!
  有句俗话。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所谓牙行,也叫牙纪。
  现代话来说,是经纪行,交易所,中介人一类的行当。
  但更多的是指人贩子。
  人贩子,在哪个时代都该死。
  刚被卖到牙行的时候,我看到了被戳瞎双眼,拔掉舌头,打断双手双脚出去乞讨的小孩。
  我怕的要死,变成那样不如直接死算了!
  但我运气不错……被“买家”看上了。
  我又被卖给了一个东南某县城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一共五口人,男主人徐洋和老婆儿子,以及两个弟弟。
  一开始他们对我不错,给我吃,给我睡,也不打我,这生活比跟着舅爷都好……我还以为我遇到好人家。
  后面我才知道。
  这家人也是干黑活的。
  他们是那五个行当排第二的“船”。
  县城边上有条江,宽几百米,这家人便是船夫。
  白天的时候没什么异常,拉人过江,跟那些客人聊聊天,还挺和善的……
  但真正的活是晚上。
  江水湍急的很,有时候水流拍在船身上,浪都能打进船里。
  所以晚上一般没有船夫开工,太危险,只有他们一家人接活。
  一般是老徐和两个弟弟在船上,老婆和儿子在两岸接应。
  等船开到江心的时候,就把船停下,这时候,要么坐地起价,要么直接杀人劫财,把人往江里一扔,十年都找不到尸体……
  何况01年那会儿,乱的很。
  老徐之所以买我就是因为人手不太够,有时候晚上遇到大单,一船要拉五六个人,客太多容易出乱子。
  加上我快成年,年龄也正合适。
  让我入伙儿的时候我不愿意,他们就把我带上船,开到江心,我敢摇头就把我扔下去……
  威胁完我之后,徐洋还安慰我。
  “三儿,你想想,这大晚上乌漆嘛黑想过江的人,能有什么正经事?”
  “他们未必比你叔我干净,所以,咱们这是说不好听的叫黑吃黑,往大了说那叫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肯定是瞎扯淡,但姓徐这话确实安慰到我。
  我也观察过,晚上要过江的,要么行色匆匆,色厉内荏,要么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并且徐洋答应我,不让我动手,在船上撑个人场就行。
  我被迫加入他们的团伙,但我上贼船没过两个星期就出事了……
  那晚上江上风很大,我跟徐老二等到十点钟都没见有人,正打算回去,突然来了一伙人。
  一共四个人,一个老头,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还有个很漂亮的姑娘。
  关键是……那个中年人是县城里的熟人,不过是个外地人,一年前来的,开了个小旅店,因为少了根手指,都叫他王四指。
  后来我才知道。
  这几个人是个盗墓团伙……而王四指是团队里负责放风的,也叫“变色龙”。
  这里的放风不仅是字面意义上的放风。
  盗墓团伙家伙事多,而且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外来人,很容易引起当地人的注意,造成很多意外的麻烦事。
  变色龙就要负责让团队不引起注意,衣食住行,吃喝拉撒,行程计划都是他来安排。
  王四指是个出色的“变色龙”。
  他提前一年来到我们县城,和附近的居民打成一片,关系很好。
  王四指过来给我和徐老二发了烟,徐老二半开玩笑地说道。
  “四指儿,大晚上过江,去偷寡妇啊?”
  江对面大部分是山,但有一个村庄,那里男人大多出去打工,村里带孩子的女人很多,就戏称为寡妇村。
  王四指憨厚地笑着。
  “嗨,我哪敢啊。”
  “这三位是我店里的客人,他们是寡妇村的,急着回家奔丧,我说晚上过江不安全,也没人拉船,非要回去,我就带他们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们还真开工啊。”
  徐老二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那三人道。
  “没办法,家里这么多口人吃饭,都快揭不开锅了,挣一点是一点……”
  “行,等我一会儿,我叫我哥来。”
  接着回头冲了我使了个眼神。
  “三儿,你在这招呼一下。”
  我明白那是干活的意思,让我做好准备。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看着那年轻人背上的铲子猜测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傻,咋可能相信他们是回去奔丧的?
  不一会儿,徐老二带着一家人回来,儿子不在,估计在对岸。
  我跟老二老三把船推下水,徐洋跟王四指谈加钱。
  谈拢后也没多说,直接开船。
  我跟徐家三兄弟一起上船。
  王四指还笑着问徐洋,“徐老大,过个江而已,不用带这么多人吧?”
  徐洋淡淡回答,“多个人多个照应。”
  我当时还想。
  这王四指也是单纯的可以,在县城这一年多,不知道这徐家一家人干什么勾当的?
  但我马上就知道……
  单纯的是我和徐家人!
  风大浪也大,徐老大开船的技术很好,木船稳稳当当停在了江中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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