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358章 错过彼此的我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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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蔻情绪激动的替江遇鸣不平。
  她不忍心看他的炙热爱意,无人知晓,更不想他每天都只能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林听给他发信息,从白天等到黑夜。
  他对麻药过敏,清创缝合时,疼到额头青筋鼓起,却只能靠看她的照片来缓解疼痛。
  从江遇住院开始,妮蔻便以护工的身份照顾他。
  她照顾了他多久,他就那么痴呆地看着手机看了多久,然而林听却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过。
  林听被迫接受着这些信息。
  她呆愣在原地,眼中充满了困惑,整个人思绪都是混乱的。
  这些她都不知道,江遇也从未跟她说过。
  “我不知道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
  林听满脸愧疚,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江遇床边走去。
  “你不需要知道。”
  江遇低垂着眼眸,整个人的情绪都是低落的。
  他为他的听听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求得回报。
  7年前是这样,7年后亦是如此。
  “伤在哪里?”
  林听抬起手想要去掀开他的被子,查看他的伤口。
  “都过去那么久了,伤口早就愈合了。”
  他将被子掖得更紧了些,脸上的表情故作轻松不在意。
  “是愈合了,但他不听医嘱,天天喝酒,导致脾脏破裂,粘连,每次出院没几天,就又喝酒导致出血,已经进了好几次医院了。”
  妮蔻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全部一股脑都告诉了林听。
  她看向江遇,他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惨白,看起来病恹恹的,跟她记忆中朝气蓬勃的少年截然不同,如今的他形同枯槁。
  心如刀割。
  愧疚感让林听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中。
  鼻尖酸涩,眼圈瞬间便泛了红。
  “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
  江遇将头埋得低低的,对于林听的问题,他选择了沉默。
  他总不能说,因为她寸步不离地照顾祁年,他嫉妒,心痛,懊悔,自责。
  因为爱而不得。
  因为晚了一步,他便晚了一辈子。
  “别听她胡说,不过是一些正常的后遗症,我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
  “真的?”
  江遇笑容和煦地看向林听。
  那个笑与年少时樱花树下的他一模一样,只可惜,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一直在骗我,7年前那次你就骗我。”
  林听声音哽咽着,眼泪湿润,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滑落。
  “我不知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7年前,如果我知道你是因为救我,才选择离开,我一定会等你,可是……阿唯,对不起,我不知道。”
  林听越说越哭声越大。
  她哭的不只是今天,也哭错过彼此的他们。biqubao.com
  江遇眼眶湿润。
  抬手想要揉她的头发安抚她,那双手却在快要触碰到时,停了下来。
  他已经没有可以这么做的身份了。
  “不怪你。”
  “阿唯,对不起。”林听抽泣着,双肩颤抖着。
  江遇知道林听这句对不起指的是什么,眼底的光再一次黯淡下去。
  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努力挤出一抹笑,似冬日的阳光,看起来温暖,却感受不到暖意。
  “都过去了。”
  他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想要给她擦眼泪,却在即将触碰上的那一刻,微微停顿,将手中的纸巾递给了林听。
  “擦擦眼泪,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我一受点小伤你就哭鼻子,也不知道那个能徒手抓蛇,一个人就掀翻整个村的野丫头,为什么就见不了血。”
  可是现在的他并没有流血。
  江遇说到这句话时,回忆瞬间犹如子弹上膛,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一枪。
  原来她怕的从来都不是血,而是他受伤。
  他现在才明白。
  这个女孩,曾经那么爱过他,只可惜,命运捉弄人,他把她弄丢了。
  苦涩感顺着血液流进四肢百骸。
  他敛了敛眸子,将心中的酸涩往下压了压。
  “听说你跟祁年要复婚了?”
  “嗯。”
  林听微微点头。
  对于江遇,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可他想要的,她更是清楚,她已经给不了了。
  “挺好,祁年他值得你托付终身,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会。”
  江遇下了逐客令。
  林听还想再说什么,他已经躺下,并且背对着他。
  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那你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嗯。”
  林听转身,走了几步,声音沙哑地叮嘱了一句。
  “别再喝酒了。”
  病床上躺着的江遇,没有再给她回复,只是那被子微微抖动着。
  林听走后。
  妮蔻站在病床前,她知道江遇一定是在哭。
  她从未见这个男人哭过,她戴口罩假扮护工照顾他的这些时日里,不打麻药清创,他都没有哼一声,更没有掉一滴眼泪。
  今天只因为林听哭了,就让他如此伤心。
  “江先生,你别伤心了。”
  她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被子。
  “出去!”
  男人震怒的声音传来,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着汹涌的怒火。
  她第一次见这副模样的江遇。
  惊恐之下,她本能地后退一步,屏住呼吸,直直地定在那里。
  几秒之后,她才声音颤抖着说道: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对林听做的这些,无人知晓,我不明白,你明明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敢把这些都告诉她呢?”
  “你有什么资格告诉她这些?”
  “我……我……”
  “出去,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江遇,你就是个胆小鬼,你的爱是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吗?只敢默默付出,受了伤也只敢躲起来自己舔舐,你就是世界上最怂的人。”
  江遇面色黑沉,手指紧握成拳,指腹泛着葱白,声音冷冽。
  “我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明明是你们先认识的,你难道就甘心把她拱手让给祁年吗?”
  人的出场顺序很重要,但是先到的不一定会走到最后,即便他不甘心,不想让,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的心里早就没有他了。
  与其让她知道这些,对他愧疚,还不如将这些永远深埋心底。
  江遇按了呼叫铃。
  妮蔻一脸不解地看向他。
  “你要做什么?”
  “你不走我走。”
  很快护士便赶来:“42床怎么了?”
  “我要办理出院。”
  妮蔻急忙阻止:“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暂时还不能出院,你不就是不想看到我吗?我走,我现在就走。”
  虽然心有不甘,妮蔻还是走出了病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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