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352章 不一起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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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阔愣了一下,眼底带了一缕疑惑。
  “我怎么拖累她了?”
  “你是因为救林琅才出的车祸,但你自己清楚,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你咎由自取,林琅才是你跟沈清然这段感情的受害者,但她心善,你一天站不起来,她就会照顾你一天,你一辈子站不起来,她就会照顾你一辈子。
  她一个单亲妈妈,照顾两个孩子就已经够辛苦了,你难道还想她再被你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拖累?”
  祁年字字珠玑。
  虽然江阔不想承认,但祁年说的话,句句在理。
  “你如果想让这么一个好女人,因为你而被困在这医院里,你可以不去做手术。”
  祁年黑沉着脸说完。
  “他不想做手术,就随他,不用再强迫他。”
  医生跟护士瞬间呆愣住。
  相顾无言。
  全然不知道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既然祁年都说了,她们也只能照做,松开江阔,往病房外走去。
  祁年也转身准备离开。
  他在心里暗暗数着,他笃定要不了三步,江阔便会同意。
  一步。
  两步。
  “我同意做手术。”
  祁年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样,这么多年的兄弟,他还能拿捏不住他?
  看来还是德绑架对江阔最管用了。
  “给他做术前准备。”
  医生护士再次返回病房。
  祁年从病房里走出来,林琅急忙走上前去询问。
  “怎么样?他同意做手术了吗?”
  “同意了。”
  林琅瞬间松了一口气,同时心底又泛起几丝好奇。biqubao.com
  “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同意的?在你进去之前,我跟亨利医生说了那么多,他态度都十分坚决,死活都不愿意做手术。”
  “我说了你的名字,他就同意了。”
  林琅满脸诧异,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因为我?”
  祁年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呢?你骗我的吧?”
  林琅十分不理解。
  她对于江阔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他怎么可能会是因为自己而同意做手术的呢?
  她想不明白。
  “我有必要骗你吗?”
  江阔被推进了手术室。
  林听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几人在手术室外等着。
  亨利:“这场手术比较复杂,可能需要四五个小时,不需要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等着,你们可以回去休息,尤其是林琅,你不分昼夜地在医院照顾他,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事的。”
  林听也劝着:
  “姐,亨利医生说得对,你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林琅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我等江阔做完手术出来,再回去休息。”
  亨利看向林琅的眼神多了一丝欣赏。
  他见过她作为母亲的伟大,此刻更是见到她作为朋友的善良无私,跟真挚诚恳。
  真是人间难得的好女人。
  等待江阔出来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林琅坐在椅子上,视线时刻盯着手术室的门,整个人看起来很焦虑,也很紧张。
  为了缓解她的担忧情绪,林听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姐,你猜我今天在民政局见到谁了?”
  “猜不到。”
  林琅此刻没有心思八卦,随意的敷衍了一句。
  “我看见了曹志亮跟江明月,他们离婚了。”
  “哦。”
  林琅视线一直在手术室的方向,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诧异。
  “你都不知道,曹志亮现在什么样,你当初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你们才离婚多久,他就骨瘦如柴了,印堂发灰发黑,眼眶凹陷,全身干瘪得像个油尽灯枯的绝症病人,不过他会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活该。”
  林听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可林琅却提不起一丝兴趣,面上的表情很是平静。
  “哦。”
  “我还把江明月生的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消息告诉了他,你是没见到曹志亮当时的表情,脸一阵红一阵绿的,可解气了。”
  “嗯。”
  “他当初那样对你,现在知道他落得如此下场,你难道不觉得解气吗?”
  林听十分不理解,为何林琅反应会如此平淡。
  “我早就放下了,对于曹志亮也只当是个陌生人,早就不爱,也不恨了。”
  林琅说得十分坦然。
  全程视线都没有从手术室的方向移开过。
  这一切林听全都看在了眼里。
  “姐,江阔人的确很好,但她心里有沈清然了,你喜欢他会受伤的。”
  “我知道,我没想过别的,他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所以我有义务照顾他。”
  林听是知道林琅的。
  所以当她说出这些话时,她就没再劝她了。
  手术室门打开。
  林琅第一个冲上前询问医生。
  “医生,他怎么样了?”
  “病人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
  医生的话一出,林琅那颗心瞬间便揪了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不能再接受希望再次破灭的消息了。
  这对江阔来说太残忍了。
  “不过,好在手术很成功,后续只要坚持做康复训练,他的腿就能够站起来了。”
  “太好了!”
  林琅瞬间松了口气。
  脸上扬起久违的笑容,握住医生的胳膊,一个劲地说感谢。
  “谢谢,太谢谢您了。”
  祁年跟林听从医院回到别墅已经临近深夜了。
  她将包包往桌上一丢,整个人大字型的躺在床上。
  “累死了,虽然今天咱们没成功领证,不过好在江阔的腿有了好转。”
  祁年将林听从床上拖起来。
  “已经很晚了,赶紧去洗澡睡觉。”
  “哦。”
  林听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刚踏进去一只脚,便又转过头,趴在浴室门框上,看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祁年。
  按照之前那种情况,他从进门那刻起就该缠着她又亲又吻,厚着脸皮要洗鸳鸯浴的了。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她试探性地问了句。
  “不一起洗?”
  两人四目相对。
  暧昧指数瞬间飙升。
  林听将肩膀上的长卷发,撩到身后,露出性感的锁骨。
  堪称极致的诱惑。
  祁年喉结滚动了几下,后背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心中最原始的欲望被勾起。
  他站起身刚想上前。
  大脑便闯入那晚他跟林听没能成功的画面。
  所有的欲念,瞬间就浇灭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弄,你先洗吧。”
  祁年落荒而逃。
  林听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畜生当多了,想做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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