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爽面容阴狠,看向林听的目光像淬了毒药一般狠毒。 “是你抓了我姐?你把她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的家人!” 林听怒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家人是她的底线,谁也不可以动。 “别着急,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她微微抬手,身后瞬间涌出几个身形强壮的大汉,对着她的车子就是一阵狂砸。 眼看着车门就要被打开,林听急忙将自己此刻的定位发给了祁年。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做。 明明前几次她身陷危险,他都对她置之不理,她却还是在最危急的关头,第一个就想到了他,甚至比起警察,她更相信祁年能够救她。 定位刚发送出去,林听就感觉头皮一阵疼。 壮汉粗暴地将车门拉开,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出去。 林听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大块头发与头皮分离的痛。 她紧咬着唇,强忍着疼痛,抓住壮汉的胳膊。 “放开我!” 乔爽快步走上前,将林听手中的手机夺了过来。 看到林听给祁年发去的定位,她嘴角勾起一抹噬血般狠毒的笑,在漆黑的夜色中,是那样的阴森恐怖。 “还想搬救兵?” 她笑着将林听发送出去的定位撤回,随后又重新发了一条定位过去,混淆祁年的视线。 她将手机拿到林听面前,揪住她的头发,用力拽到自己面前。 “看到我发给祁年的新定位了吗?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有两个半小时的车程,等到祁年去到那里发现不对劲,再找过来时,恐怕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一边面目狰狞地说着,一边用力拽着林听的头发,疼得她直皱眉。 一双好看的眉眼,在车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就是这个眼神,让我看着就讨厌,真不明白江遇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个二手货! 明明那么普通,要背景没背景,要学历没学历,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以为攀上祁年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最后还不是被他无情地扫地出门。 你以为你对他很重要吗?在遇到选择的时候,还不是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事业,将你弃如敝屣。” 乔爽死死地瞪着她的眼睛,语含愤恨,疯狂狠毒的目光犹如寒针,带着诅咒全部射向林听。 “你到底想怎么样?” 乔爽冷哼一声,用力将她推倒在地,双手环臂,一副睥睨众生的模样。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微微抬手,满眼轻蔑。 “带走!” 壮汉立刻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当作牲畜一般放在地上拖拽。 这里到处都是拆一半的破旧房屋,路上坑坑洼洼堆满了碎砖头。 林听被壮汉拖拽着,三步一踉跄,摔了很多次,膝盖和手肘早就被碎砖头磕碰得稀烂。 壮汉却没有一丝怜悯,语带不耐烦地呵斥着:“不想死就给我走快点。” 他怒骂着,将林听拖拽到拆一半的破旧房屋里。 黑漆漆的夜晚。 风呼啸而过,她大声呼喊着求救,荒郊野外,除了几声蛐蛐的叫声,再无其他。 她喊了几声也就放弃了。 与其把力气浪费在这里,倒不如存起来,应付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她知道等待她的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乔爽这个疯子还不知道会对她做些什么,她得赶紧想办法脱困。 “到了。” 壮汉将林听用力一推,她重心不稳,瞬间跌倒在地,手和膝盖重重地摔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 “听听!” “小姨!” 林听猛地抬头,昏暗的破旧房屋里,林琅和了了的手脚被绊住,扔在墙角。 “姐!” 林听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急忙爬起来要去救林琅。 “别过来!” 林琅声音颤抖着急忙阻止。 “这里有炸弹。” 林听脚步瞬间顿住,她这才发现在林琅跟了了的身后放着一个定时炸弹。 她脑海中一片混乱,喉咙发紧,冷汗湿透了后背。 林听紧握拳头,转身怒视着身后的乔爽,情绪激动地质问着:“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于林听如此紧张激动的反应,乔爽很是满意,她双手一摊,嘴角勾着得意的笑。 “这还不明显吗?我想弄死你在乎的人,让你亲眼看着她们因为你而惨死。” “你是不是有病?她们又没有得罪你,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放了她们。” “让我放了她们也不是不行。” 乔爽的狐狸眼笑意盈盈,可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却让林听不寒而栗。 她知道,以乔爽睚眦必报的性格,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们。 林听一脸防备地看向她。 “你想做什么?” 乔爽捏住林听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五官,随后手从她的锁骨处落下。 “我要你跟他们几个上床,还要表现得很享受的模样拍下视频发给江遇,告诉他,你就喜欢被男人睡。” 林听瞳孔骤然间紧缩,内心震惊无比。 “你是不是有病?” “不愿意?”乔爽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底浮现一抹狠辣。 她拿出手中的遥控器。 “只要我按下引爆键,她们身上的炸弹就会在3分钟后爆炸。” 林听看向被捆绑在角落的林琅跟了了,以及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在呼呼大睡的小舟舟。 她得救她们。 可是要让她跟身后那些壮汉们睡觉,还要被拍下视频,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小姨救我!小姨,我害怕。” 了了哭得梨花带雨。 抽噎着,满眼惊恐。 这么大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了了别怕,小姨一定会救你的。” “听听,别答应她,就算你照做了,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乔爽再次催促道: “我的耐心有限,不想你姐还有她的两个孩子因为你死在这里,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去做。” 她环顾四周。 这里太过偏僻,又是晚上,根本不可能会有人经过。 她只能尽可能地去拖延时间,希望祁年能赶来救她。 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 “乔爽,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无冤无仇?” 乔爽笑了。 笑声在房屋上空飘荡。 忽然间,她的笑戛然而止,随后覆盖上狰狞。 “就因为我在晚会上做的那点事,祁年就让我家破产。 你知不知道,我爸为了还债,竟然把我献给讨债的,我妈为了救我,被他们逼到跳楼,这些都是因为你,你却说我跟你无冤无仇?”m.biqubao.com 乔家破产的确是祁年的意思,但那是因为乔爽先招惹她在先,那不过是她该有的报应。 “你让我家破人亡,凭什么还能光鲜亮丽地活着?” “那不过是你咎由自取。” 林听不是圣母,对于这种天生的坏种,做不到同情,更不会自证她的遭遇究竟是不是她所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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