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306章 我让你别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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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然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轻微的诧色,那是她第一次听到祁年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
  “阿年哥,我是清然啊。”
  她以为祁年是没认出来她,试图唤醒,手刚碰上他的那刻,便被他用力甩开。
  “我让你别碰!”
  沈清然猝不及防地被推,猛地后退几步,脚下踩到空酒瓶一个后仰摔倒在地。
  江阔见状,急忙上前将她扶起来。
  “没事吧?”
  沈清然微微摇头:“江阔哥,我没事。”
  江阔见她的手肘摔倒时,擦破了点皮,便一脸愤怒地抓住祁年的衣领。
  “你发什么神经?弄成这副死样子是想给谁看?这里没有人欠你的。”
  江阔这个人极其护短。
  不论祁年平日里如何怼他,他都绝无怨言,唯独他不能触碰到他的逆鳞,也就是沈清然。
  碰她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别管他,他想死就让他去死。”
  他满脸气愤地抓起沈清然的胳膊,就要带她走。
  沈清然却牢牢地站在原地。
  目光全都停留在祁年身上。
  那眼底难以掩饰的紧张跟关切,江阔不瞎看得真切。
  她将手从江阔手中抽出。
  “江阔哥你先走吧,阿年哥,他现在需要我,我不能不管他。”
  再次走到祁年身旁,试探性地握住他的手。
  “阿年哥,你的胳膊受伤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她声音轻柔地哄着。
  “松开。”
  祁年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露着一股危险的压迫力。
  让沈清然心中陡然一惊。
  拂过一丝慌乱跟心虚,她声音哽咽着抽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年哥,清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么嫌恶?”
  “还在装?”
  他猛地抓住沈清然的手腕,用力往面前一拽。
  狠辣的目光逼视着她。
  “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沈清然视线闪躲着,眼底一片慌乱。
  “阿年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祁年的眸光落在她柔弱可怜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淡的杀意。
  他再次将她推开。
  一字一顿地警告着: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别再让我看见你,滚!”
  沈清然抽泣着。
  豆大的泪珠,一颗颗不停往下掉。
  看得江阔很是心疼。
  江阔虽然不明白祁年这是在发什么疯,但是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沈清然。
  疾步上前,拽起他的衣领,目光愤怒地直逼着他。
  “清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她?”
  “她做了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
  江阔转眸看向身后的沈清然。
  “我没有!”
  她只是紧抿着唇摇头,一双眼睛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
  祁年抓起一旁的酒瓶,对着嘴就是一顿吹。
  江阔见状,一把夺过。
  “还喝?真想把自己喝死?”
  江阔见状,嘴角微微抽动,心底的酸涩渐渐浮上来。
  “江阔哥,我们赶紧送阿年哥去医院吧,他伤得这么重,再不治疗会有生命危险的。”
  “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将躺在床上的祁年拖起来,被他用力推开。
  “别管我!”
  “难道真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么一直颓废下去,直到伤口感染而死吗?”
  “死了有什么不好?”
  一个连自己爱的人都守护不了的人,活着到底还有什么用?
  他恨自己。
  在亲眼看见林听受到屈辱,用碎碗片割脖子的那刻。
  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什么国家大义,他统统不在乎,他只求她能平安安稳。
  可是这一点他都做不到,他带给她的只有危险跟伤害。
  “林听那件事我们谁都不想,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最起码她现在还活着,也脱离了危险不是吗?你难道真的想用死来惩罚自己?”
  祁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最起码还活着?”
  他将目光看向一旁什么话也没说的沈清然,眸色冷冽,看得沈清然后背一阵发凉。
  “只要她还活着,那些造成的伤害就可以不予追究吗?”
  “没有说不予追究,那两个歹徒不是已经死了吗?2纳米芯片技术也没有落入m国势力的手中,一切都还有转机,只要等2纳米芯片技术成功上市,再报仇也来得及。”
  “报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我说,那两个歹徒之所以会找上林听,是因为沈清然提供的消息,你要怎么做?”
  “这不可能。”
  江阔毫不犹豫地否定。
  祁年痛苦纠结的点就在于,他明明将林听保护得那么好。
  为了不让她被m国的人盯上,说尽了狠话,做坐尽了绝情的事,却还是没法阻止她受到伤害。
  而导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此刻就好好地站的站在他面前。
  他却不能动她。
  因为他答应过沈淮序,要守护他妹妹一辈子周全。
  那种痛苦跟纠结,像是有千百只老鼠在撕扯着,啃咬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阿年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会做伤害嫂子的事情呢?”
  江阔也附和着:“清然那么善良,跟林听关系又那么好,她没有理由会去帮外人来对付你,这不可能,你别疑神疑鬼了。”
  祁年心底浮起一丝冷笑。
  这个局面,他早就猜到了。
  “她善良?要我把她对林听做的那些事情,全抖出来吗?”
  沈清然一脸无辜地握着江阔的手。
  “江阔哥,你快跟阿年哥解释,我真的没有做。”
  她急得直掉眼泪。
  江阔看得心疼得都快化了,抬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擦掉,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着。
  “你先出去,我跟他好好说。”
  “可是……”
  沈清然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乖,先出去,这里交给我,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沈清然虽然不想出去,但眼下祁年情绪激动,对她充满敌意,她根本靠近不了丝毫。
  “那你好好帮我跟阿年哥说说,他真的误会我了。”
  “嗯,我会的。”
  沈清然退出房间后,江阔给亨利打去了电话,让他赶紧来别墅一趟,再晚点,祁年就失血过多死在床上了。
  沈清然站在门外。
  手指交叉合十。
  心中一阵惶恐,她明明做得那么天衣无缝,祁年不可能会察觉到她身上。
  到底是哪里出现的差错?
  她想起那日在城南废弃工厂里,那突然出现的两声枪声。
  难道那个开枪的人是祁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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