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303章 死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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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听只是死死地盯着六疤指,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六疤指见她不说话。
  将刀刃转了一个方向,对着她的肩膀,用力压进皮肉。
  林听紧咬着唇,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嘴唇止不住地发抖。
  却始终不吭一声。
  “没想到你他妈的还挺有骨气的!”
  六疤指瞬间便来了兴趣,嘴角勾着阴森恐怖的笑:“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
  他示意一旁的麻子去拿刑具。
  林听疼得满脸惨白。
  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像是泪珠一般流过她的脸颊。
  很快麻子就将各种折磨人的小玩意拿了过来。
  一个个摆在了林听面前。
  梳洗、抽肠、鼠刑、炮烙、刖刑、烹煮、人彘、穿铁鞋……
  林听满脸惊恐看着那些千奇百怪的刑具,心悬在了嗓子眼,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姓祁的,不如就由你来挑几个用在你的女人身上如何?”
  六疤指将摄像头对着那一排刑具。
  “先给你的女人梳洗一下如何?”
  他说着拿起一把铁梳子,在林听白嫩的皮肤上拍了几下。
  “你应该还不知道什么是梳洗吧?就是把你女人衣服扒光了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在她娇嫩的身上浇几遍。
  然后用这个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她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年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一点点把皮肉刷尽,最后露出白骨。”
  林听巍然不动,面上表情依旧淡漠镇定,可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头皮麻了半边。
  “需要这么麻烦吗?”
  祁年毫不在乎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一个我不要的女人而已,随便你们想让她怎么死。”
  六疤指见祁年又要挂电话。
  急忙说道:“看来你是不满意让她用梳洗的方式死去?不然我们玩点更刺激的,用鼠刑如何?”
  麻子端来一笼子跟猫一般大小的老鼠。
  “这笼子里的老鼠可都是饿极了的,知道怎么玩吗?把装有老鼠的铁桶扣在她的下面,再用工具将铁桶固定住,在用火去烤铁桶,随着温度的升高,老鼠想要逃跑,就只能钻进她的身体。”
  六疤指说着,便示意麻子开始准备工具。
  林听光是听他们的描述,就已经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了。
  她无法想象两只老鼠钻进她身体是说你们感受。
  那种屈辱带来的恐惧,比死还让她惧怕,她的所有意志力都在这一刻被摧毁。
  林听实在是接受不了,这种身心上的折辱,对着六疤指怒吼着:
  “你们杀了我吧!”
  六疤指见林听被成功吓到,嘴角勾着笑,抓起她的头发将她往那装满老鼠的笼子里按。
  “怕了吗?怕就求姓祁的来救你!”
  “你们杀了我吧,我求你们了,杀了我吧!”
  “我让你求姓祁的,不是让你求我!”
  林听满眼惊恐地看着那一笼子的老鼠,她不能接受如此恶心的东西,钻进她的身体里。
  身体跟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崩溃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好不好?”
  “杀了你?还怎么让你男人来救你?”
  “他根本就不爱我,他跟我结婚,完全就是因为躲避催婚,也从未想过要跟我走到最后,所以今天你们就算把我折磨至死,他也不会为了我出现在这地!”
  林听得心沉入谷底,一双眼睛满是泪水,盯着那一笼子饥饿的老鼠,眼神麻木而空洞。
  她绝望而苍白脸上,浮现一抹凄凉的笑。
  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就是她此刻的心情了吧。
  “你想怎样?”
  沉默许久的视频那头。
  终于传来祁年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依旧冰冷平静,听不出一丝紧张的意味。
  “还是那句话,10分钟内我要在城南废旧工厂见到你,否则我就弄死她!”
  “那也得你有命见到我。”
  六疤指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你什么意思?”
  现在的林听,已经不是在求生了。
  而是在求死。
  她清楚地知道,祁年不会来救她。
  而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活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既然她活不了,那就由她自己选择一个死亡的方式吧。
  总比被这两个变态,用这种丧尽天良的刑具折磨至死要体面一些。
  在六疤指与祁年周旋之际。
  林听一直在用碎碗片在隔绳子,终于将那绳子隔断了。
  趁着他们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快速解开脚上的绳子。
  “老大,那个贱人跑了!”
  “还不赶紧去追!”
  昏暗的废弃工厂里,到处堆满着垃圾杂物。
  身后的麻子还在不停的地追。
  距离一点点拉进拉近。
  她一边拼命往前跑,一边回头看。
  脚下一根木棍将她绊倒,她整个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骨头撞击水泥地发出闷声巨响。
  她不地停的翻滚。
  膝盖手肘,额头,全是擦伤。
  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她一张惨白的小脸疼得紧拧在一块,来不及感受疼痛,身后的麻子与她的距离,在不停地拉近。
  她强忍着疼痛,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脚踝瞬间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她知道,这是骨折了。
  林听看向身后的麻子,前方便是高台,没有路了。
  而她的脚也受伤了,根本跑不掉的。
  “跑啊!继续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麻子一脸猖狂。
  “别再过来了!你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麻子却丝毫不怕。
  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么高的楼,她能敢往下跳。
  “这可是六楼,你跳下去,就算没死,也是半死不活,你敢吗?”
  林听一点点往后退。
  退到边缘。
  看向身后六楼的高度。
  从这里跳下去,即便不死被救回来,也是半身不遂。
  林听手中握着碎瓷片地,一脸防备的看着麻子,将手中的碎碗片抵在脖子上。
  “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麻子立刻停下脚步。
  林听是他们唯一的人质,祁年还没来,她现在还不能死。
  “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你,只要你将那个姓祁的引过来,我们可以放了你。”
  林听知道她必死无疑了。
  因为她确定祁年不会来救她,即便他来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质,他们也会弄死她,她知道这是一个死局。
  “他不会来的!”她情绪激动地将碎碗片抵在大动脉上。
  那碗片被绳子磨得很是锋利,只要她用力划下去,便能将动脉割断。
  她也就可以解脱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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