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279章 你是改变主意不离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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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听说完。
  快速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秘书见状急忙与她打招呼:“夫人,您慢走。”
  林听脚步一顿。
  心底浮现一抹苦笑。
  夫人?
  明天过后,她便不是了吧?
  直到她走出祁氏集团的大楼。
  眼泪才抑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她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锤在胸口,泣不成声,整个人像是溺在水里一般,心痛到难以呼吸。
  刚刚在祁年面前,她不过是故作坚强罢了。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就想扑过去,扑到他怀里,告诉他,她有多想他。
  可是她不能。
  她有她的自尊跟骄傲。
  在知道他们的婚姻,不过只是一场交易跟约定时,她就没了可以撒娇的资本了。
  没想到仅仅两月时间。
  他们就走到了这一步。
  林听再回头看着这高耸入云的大厦。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醒了。
  灰姑娘终究要面对现实。
  这里的一切,本就不属于她,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梦醒之后,也该回归现实了,就算有不舍,她也只能做回普通人林听。
  回到别墅后。
  林听便上楼收拾东西,她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行李箱,所以东西收拾起来也很快。
  在卧室里转了一圈。
  衣帽间里,全是祁年给她买的名牌衣服,就连浴室的牙刷牙膏都是佣人买的。
  这么多东西,真正属于她的,用她钱买的,她能带走的,竟然也就只有一个她带来的廉价行李箱,以及一箱子廉价的衣服。
  看着这个别墅的每一个摆件,都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m.biqubao.com
  敛敛眸子。
  两人婚后的共同财产不多,分起来也简单。
  她将祁年给她的黑卡,以及那辆抽奖中来的迈巴赫车钥匙,都一并放在了床头柜上。
  至于尚阖院的那套房子。
  是在她的名下,也是她付的首付,虽然后面的房贷月供是祁年在还,但也算有她的一部分。
  她将自己现有的存款全部算了一遍,不过几十万。
  根本不够全款买下这栋房子。
  后续再慢慢还给他吧。
  她拖着行李箱下楼,佣人姜楠见状急忙走了过来阻止。
  “夫人,您拖着行李箱这是要去哪?”
  “姜姜,以后别叫我夫人了,我很快就不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了。”
  姜楠急忙给祁年打去了电话。
  “先生,您快回来,夫人要离家出走,我拦不住她。”
  “让她走。”
  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落入林听的耳朵。
  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一只脚踏出门,一阵刺骨的寒风便横冲直撞的灌进她的衣服里。
  林听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她来的时候还是初秋,现在已经是深冬了,她只穿了自己带来的薄毛衣,在如今已经零下的江城,这点衣服足够让她冻得瑟瑟发抖。
  “夫人,我上去给您拿件羽绒服吧,您穿得这身太单薄了,而且您这还在坐小月子,不能受风的,会得月子病的。”
  “不用了。”
  林听将毛衣袖子往下拽了拽,一头扎进冷风里。
  不知是不是老天觉得她不够惨,下起了初雪,几片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她抬起手看向天空。
  初雪。
  她跟祁年还没有一起看过初雪呢。
  可惜以后也没有机会看了。
  她敛敛眸子,努力挤出一抹笑,不过就是离个婚而已,又不是什么要死人的事。
  林听拖着行李箱,与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擦身而过。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祁年。
  男人视线偏向一边。
  面色黑沉,眼底的寒意比这数九的天还要冷。
  “先生,夫人穿得这么少,要不要给她送件衣服?”
  “她不需要。”
  嘴上这么说着,可视线却透过后视镜,观察着林听的举动。
  那微微颤动的嘴角和那不自觉放在车门上的手,都在出卖着他。
  司机看着林听冻得发紫的脸,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夫人刚小产完,身子还很虚弱……”
  祁年听到小产两个字,眼底浮现的那一丝柔和,瞬间消失殆尽,被恨意覆盖。
  “你今天话很多。”
  司机被厉声呵斥,立刻将嘴巴闭上,不敢再说一句话。
  林听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尚阖院。
  这里还跟走的时候一样,只是桌上多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林听感觉很累。
  头昏昏沉沉的,也没有力气再收拾,推开卧室的门,重重的往床上一趟。
  看着天花板。
  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林听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在床上一阵翻找,这才找到手机。
  “喂!”带着呢喃的尾音。
  祁年的心猝不及防的颤了一下。
  微微顿了顿。
  “我已经在民政局等你一个小时了,你是改变主意不离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时,眼底的光微微柔和了几分,带了些许期待。
  握着手机的手几不可查的颤抖着。
  林听急忙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竟然已经十点了。
  她赶紧解释:“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我马上就过去。”
  挂完电话,林听快速洗漱,打车去了民政局。
  另外一边。
  祁年看着那挂断的电话页面。
  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他竟然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林听是改变主意了。
  林听赶到民政局时,祁年面色黑沉的站在门外。
  她脚步一顿,看向那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男人,突然想起与他初次想见时的画面。
  他抱着一束红玫瑰,站在民政局前等她,面上的表情与今天无异,都带了些许烦躁。
  只可惜,物是人非,上次他们来这里还是领证,这次却是来办理离婚的。
  林听敛敛眸子,将心中的不舍情绪往下压了压。
  “你又迟到了。”
  他的声音比这数九的寒冬天还要冷硬,生硬的砸了下来,不带有一丝情愫。
  “对不起,我昨晚忘记定闹钟了,所以才一时……”
  “进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未等她解释完,祁年便快速转身走了进去。
  与初次见面时一样,看向林听的眼神矜贵疏离,周身气压很低,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每句话都像是冰碴子砸在地上。
  再没了从前的温柔绅士。
  林听手不自觉的攥紧,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几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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