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我再插上几根。” 祁年说着便急忙又插上几根蜡烛点燃。 又再次唱了一遍生日歌。 “happybirthdaytoyou……生日快乐,老婆!快许愿吧!” 林听双手合十交握在胸前,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第一个愿望,希望肚子里的宝宝能够产检一路绿灯,平平安安的出生,健康的长大。 第二个愿望,希望能和祁年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第三个愿望,希望我爱的人都健康平安喜乐。 “许好了吗?”祁年迫不及待地问。 林听睁开眼微微点头。 “许好了。” “那赶紧吹蜡烛吧!” “一起吹!” “好。” 两人将蜡烛吹灭。 祁年抬手用食指抹了一点奶油点在林听的鼻尖。 “你干什么?” “沾沾寿星的喜气!” “你沾的那点怎么够,多沾点!” 没给祁年反应的时间,林听直接上手抓了一大把奶油,一巴掌拍在祁年的脸颊上。 带着满满的个人情绪。 祁年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林听扇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 对方脸上却毫无愧疚之意,甚至满满的挑衅。 “我看你这是在借机扇我脸吧?” “被你发现了!”林听供认不讳。 “不行,我得讨回来!” 祁年又抓了一把奶油,就要向林听脸上抹去。 她急忙跳下床躲开。 “不要,你别弄我一身奶油了,我都洗过澡了!” “弄脏了,正好一起洗鸳鸯浴。” 两人在昏暗的卧室中,你追我赶,嬉笑声打破了这原本沉寂的夜色。 “不要脸,谁要跟你一起洗!” 最终祁年的大长腿更胜一筹,快步追上了林听,大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怀里一拽,快速抵到落地窗前,身后是白纱窗帘,银色的月光透了进来。 “怎么不跑了?”他气喘吁吁的问。 林听白皙精致的小脸。 在月光下,宛如一颗开在夜晚上昙花,洁白无瑕。 祁年心脏不由得加快跳动。 这张脸,他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美到没有棱角。 美好到他几乎找不到准备的形容词。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块。 因为刚刚追赶的缘故,林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呼吸更是乱了节奏,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泛着绯红,小鹿般的清澈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祁年。 心脏砰砰跳。 暧昧的气氛在不停地高涨。 她能够感受到祁年看她的眼神,逐渐充满着炽热,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不闹了,我要去睡觉了。” 她说着就要推开祁年。 然而面前的男人,却将她禁锢得更紧,抵得更凶。 禁欲低沉的声线,在夜色中升起。 “还没吃蛋糕呢。” “你这样抵着我,怎么吃?” 祁年视线落在手上蛋糕上,嘴角浮现一抹笑。 “也不是吃不了。” “什么?” 林听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满脸笑意的男人。 他抬手将手上的蛋糕,作势要抹在林听的脸上,她吓得急忙抬手阻止。 “别抹了,黏糊糊的,等下洗都不好洗。” “不用你洗。” 还没等林听反应过来祁年话中何意时,他手上的蛋糕,便抹在了林听樱桃般娇嫩欲滴的唇上。 “蛋糕甜吗?” 林听用舌头舔了一下唇角的奶油,微微点头。 “很甜。” “我尝尝!” 他话音刚落,那唇便贴了上来,紧紧地覆盖上林听的嘴巴。 一抹奶油味的深吻落下。 “唔~” 林听还没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炙热的吻,便横刀直入,大手穿过她的发丝,温热的掌心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林听感觉全身犹如有电流涌过。 好一阵酥酥麻麻。 这个奶油味的吻,持续了许久许久。 久到林听感觉快要窒息了。 祁年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松开,看着她满是红晕的小脸,嘴角浮现一抹满足的笑。 声音暧昧地说道:“的确很甜。” 林听羞涩地将他推开。 “不要脸。” “要脸的男人都容易没老婆。” “你这都从哪学来的歪理?” “江阔教我的。” 祁年说的那是一脸认真。 林听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眼中满是怀疑。 “这个锅,我看老江背得挺冤的。” “真是他教我的。” “行行行,不过话说回来,老江是不是喜欢清然?” 祁年微微点头。 “虽然那小子藏得深,但我早就看出来他喜欢清然了,我猜清然也能感受得到,只是这层窗户纸,两人都没戳破罢了。” “那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我们要不要推波助澜一下?” 林听一脸的兴奋。 然而下一秒祁年便泼了她冷水。 “别人感情的事,我们就别插手了,清然的身体,我们都清楚,他们在一起未必是最好的结果,我们还是好好深入探讨一下,我们自己的感情吧。”biqubao.com 祁年说着,再次将林听搂进怀里。 “别闹,医生说了,前三个月都不能同房的。” “这三个月,怎么过得这么慢啊。” “就你急。” 祁年瞬间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也急吗?” 林听向他翻了个白眼。 短暂的腻歪之后,祁年又回到了以前早出晚归忙碌的日子。 林听感觉自己像个留守孕妇。 每天都在期盼着祁年回来,可他却时常把她当做空气一般。 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 只有在她提起肚子里的宝宝时,他才会抽出些时间来,将目光跟心思放在她身上。 林听怀孕满三个月了。 祁年最近都比较忙,但还是抽出时间陪她去医院产检了,但是妇产科男士不能进,祁年只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 “你一个人可以吗?”祁年有些不放心。 “没事,放心吧。” 林听将检查单子递给医生。 她看了一眼。 “检查结果都是好的。” “医生,我现在应该是过了孕早期,宝宝各方面都比较稳定了吧,我可以去上班吗?” 她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如果不是太过劳累的体力工作,按理来说是可以的,孕妇总在家躺着,对宝宝也不好,出去上班,孕妇心情好了,对宝宝的成长发育也会更好。” 林听看向医生,有些欲言又止。 门外还有其他孕妇在等着:“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听眼睛一闭心一横,便问了出来。 “那可以同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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