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264章 对她发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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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人姜楠察觉到林听的情绪低落,便替祁年解释道:
  “先生也是为夫人身体着想,网上都说了,剩菜容易产生李斯特菌,孕妇要是感染了李斯特菌,宝宝会很危险的。”
  “真的吗?”
  “我可丝毫没有夸张!”
  姜楠怕林听不信,还特意上网找了一些视频给她看。
  “夫人,你看这个孕28周的准妈妈,就是因为吃了冰箱里的剩菜,突然出现了高热、腹泻、呕吐等症状,导致孩子没有保住,而且孕妇感染李斯特菌的概率比普通人高20倍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原来吃剩菜对孕妇来说这么危险啊。”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还好祁年没有听她的话,要是真因为她吃了冰箱里的剩菜,导致孩子出现意外,那她后悔都来不及了。
  “所以啊,先生刚刚那么说,都是为了夫人跟您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林听抚摸着肚子,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
  虽然祁年话说得难听,但好在也是为了她跟肚子里的宝宝。
  又过去一周。
  林听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躺着刷剧,实在是闲得发慌,便给林琅打去了电话。
  问问她公司最近的状况,还没说几句,就被她劝着别瞎操心,安心养胎,便匆匆挂了电话。
  可一向忙碌惯了的林听,又怎么能闲得下来。
  便想着做些家务打发时间。
  她看着桌上放着一件西装,便拿起来闻了闻。
  由于孕期对气味敏感,刺鼻的味道,让她误以为这件西装是脏的,便将它放进洗衣机里洗了。
  祁年洗完澡出来。
  见原本放在桌上要穿的西装不见了,便问向佣人。
  “放在这里的西装呢?”
  佣人微微摇头:“回先生,我没看见。”
  “我闻着那西装上有味道,我就给放洗衣机洗了,现在应该差不多快洗好了。”
  祁年瞳孔微微一怔,声音陡然间拔高。
  “你放洗衣机洗了?”
  “不能洗吗?”
  林听一脸懵,完全不理解祁年为何这么大反应。
  “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的?”
  林听觉得很是委屈。
  她不也是好心嘛。
  干嘛这么凶!
  祁年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疾步走到洗衣房,声音中带了些许怒气。
  “在哪个洗衣机里?”
  “左下角那个。”
  林听十分不理解,不就是一件西装吗?
  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祁年看着那正在不停转动工作的洗衣机,心下一沉,眉头紧蹙,强行按了停止键,用力将洗衣机门打开,把那件湿漉漉的西装拿了出来。
  他翻遍了所有的口袋,都没有找到芯片。
  “这西装口袋里的东西,你洗之前有没有拿出来?”
  他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完全懵逼的林听。
  她微微摇头。
  “我随便摸了摸,没感觉里面有东西啊。”
  祁年深吸一口气,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一副完全不想再跟林听说话的样子。
  “把洗衣机给我拆了!”
  “是,祁爷。”
  林听满脸委屈跟不解地追上来。
  “衣服里是装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我洗之前摸了口袋的,并没有发现有东西啊,你是不是记错了?你要不要再想想,你那东西是不是放在其他地方了!”
  祁年心中本就烦闷。
  林听还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叨。
  他停下脚步,面色冷峻地撤了撤衣领,语气满是不耐烦。
  “以后我的东西,你没事能别碰吗?”
  他说完,转身走进书房,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林听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心不由地沉入谷底。
  她明明只是好心地想帮他洗个衣服。
  他非但没有领情,还这样训斥她。
  林听感觉心中很是委屈。
  书房里。
  祁年给江阔打去电话。
  “那个芯片还有备份吗?”
  “没有。”
  “如果现在让技术部的人重新做一份出来,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最少也得三天。”
  祁年听了,心中更加烦闷。
  “来不及了。”
  江阔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你不会把那个芯片弄丢了吧?”
  “林听把我装纳米芯片的衣服放洗衣机洗了,现在芯片找不到了,我估计应该是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了,即便找到了芯片也受损了。”
  江阔听了腾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后天就是m国3纳米技术应用发布上市的日子,我们必须要赶在这之前将2纳米技术测试成功的消息放出,才能在国际地位上站稳,这么关键的时刻,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
  “现在还有什么挽救的方法吗?”
  “没有,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算是前功尽弃了。”
  祁年烦闷地挂了电话。
  林听敲了敲书房的门。
  “谁?”
  书房里祁年的声音满是怒气。
  林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站在门口许久,也没说一个字。
  祁年将书房门打开,就看见她低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你站在这干嘛?”
  林听抬眸,一双眼睛红红的,指了指洗衣房的位置。
  “师傅把洗衣机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你丢的东西?”
  祁年越过她走向洗衣服。
  最后在一堆残渣里找到了一个细小的芯片盒子,可是已经完全破损了,没用了。
  他最后一丝希望也就此破灭。
  “找到了吗?”林听迫不及待地问。
  祁年看着那堆废铁,眼里没有什么温度,语气毫无波澜。
  怕林听太过自责。
  “找到了。”
  林听这才松了口气。
  “找到了就好,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紧张?”
  “没什么,你在家好好休息,公司还有事,我先去公司了。”
  他起身走出洗衣房。
  换好衣服下楼。
  林听拿起领带,想着要帮他系上。
  “祁年,我帮你系领……”
  她话还没说完,他便换鞋出门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林听心底浮现一抹失落,眼底的光一点点落了下来。
  他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亲她一下,可是今天没有,连领带也没让她系。
  他还在怪她擅自洗了他的衣服吗?
  洗衣事件发生后。
  祁年便经常早出晚归,常常凌晨才回来,甚至有时还彻夜不归,即便回来得早了,也会在书房忙到很晚,最后干脆就在客房睡了。
  林听生日这天。
  祁年依旧向往常一样早早就出门。
  林听一边帮她系领带,一边试探性地问他:“你今晚能早点回来吗?”
  “是有什么事吗?”
  林听系领带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浮现一抹失落,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他不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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