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 祁年这下有些看不懂林听的操作了。 早上明明还那么抗拒,刚才又一直因为他插手她工作的事情跟她闹脾气。 现在他好不容易将她哄好了。 她又说同意辞职了,敢情这是在溜他玩呢? “怎么突然想通了,又愿意辞职了?” “我说要辞职可不是同意在家做你的全职太太,我的工作被你这么一弄,连总经理都对我客客气气,一副生怕得罪我的样子,我再去罗纳尔上班,不还是会被当做花瓶,那还不如辞了。” 林听看得很明白。 罗纳尔陶瓷终归是祁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多少会有些顾忌她现在的身份。 她不喜欢走后门。 更不想别人因为她的身份,对她阳奉阴违。 她是被公司关系户刁难过的人,也最痛恨关系户,所以她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 “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不过我可提前跟你说好,我只是把罗纳尔陶瓷的工作辞了,并不代表我就会在家做全职太太,我还是要出去工作的。” “那你想去哪工作?” “这个……”林听托腮思考着。 失业来得太过突然,后续的职业规划她还没有想好。 “要不然你来祁氏集团设计部吧,那里有全国最优秀的设计师,你在设计部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这样你既可以继续施展你的才华,我们还可以每天一起上下班,岂不是两全其美。” 林听思考着。 这倒也不为是一个好的去处。 虽然她不想利用祁年的身份,寻求便利,但既然他有这些资源,她作为他的老婆,享受自家资源也并不可耻。 一个能够进入一流设计团队学习的机会就摆在面前。 她何必故作清高去拒绝呢。 林听爬在祁年胸膛上,抬手玩着他微微凸起的胡茬。 “你真想我去祁氏集团工作?” “嗯。” 祁年重重点头,眼中的期待毫不掩饰。 “要我去祁氏集团也不是不行。” 祁年一个激动,翻身将林听压在身下。 “你这是答应了?” “你先别急着高兴,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可以去祁氏集团上班,但在公司我们要保持距离,我是总裁夫人这件事也要向公司同事保密,我不想别人因为你的关系,对我另眼相待。” 祁年的脸瞬间便耷拉下来,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我们在公司还要装作不认识?” “你不同意?” 祁年有些犹豫。 本来想着让林听去总部工作,他就能享受近距离带来的某些福利。 可这样一弄,他还得跟她装作不认识。 那他岂不是忍得难受? 老婆每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却要视而不见。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你不同意我就不去祁氏集团上班了。” 祁年见状便立刻缴械投降。 “我同意,同意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祁年起身去拿手机。 “我这就跟公司hr说一声,让你明天就入职。” 林听急忙阻止。 “不用!你这样提前跟她们交代,岂不是等同于间接公布我跟你的关系?” 她将祁年的手机抢了过来。 “我准备靠自己的努力拿下祁氏集团的offer,然后凭借自己的实力去接近梦想,成为全江城,乃至全世界最出色的高级工艺美术师。” 她在说这些时,眼中全是对梦想的期望,整个人仿佛都在闪闪发光。 祁年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了解到林听的梦想。 才明白,他起先想让她在依附在他的羽翼下生活的言论有多荒唐。 她是自由的,是一只可以飞上天的凤凰,即便没有他的光环,她无疑也是优秀的。 林听辞了罗纳尔陶瓷的工作之后,便将自己的简历整理好投去了祁氏集团。 很快便收到了面试通知。 林听特意向祁年打听过,祁氏集团的面试向来严格。 有初试,复试,终试共三轮。 每一轮都会淘汰很多人。 初试不算困难,只要符合录取要求,都可以通过。 但林听却卡在了学历上。 她只有本科学历,在一众海外留学生,研究生,以及名牌毕业生里。 她的学历就显得十分普通。 甚至仅仅在及格线上。 她拿着简历,坐在她们旁边,听着她们谈论着各自的学历,成就。 不由地低下了头,自卑感油然而生。 林听来之前就了解过,知道祁氏集团竞争十分激烈,没想到光是初试就有百来号人。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一个声音清冷的女生问向林听。 “江城大学。” “江城大学的也敢来祁氏集团面试吗?” 她看向林听的目光,打量中带着鄙夷,很快便将林听从竞争对手行列剔除。 一脸不屑地走开。 林听低头看了眼被自己特意用保护套保护起来的毕业证书。 这张在她们眼里不起眼的毕业证书,却是她跟林琅两个人的梦想,更是林琅放弃了自己的学业,供她读出来的。 她抬手擦了擦,将那张毕业证书从最底层拿了上来,放在了第一页。 她坚信学历只是敲门砖,实力才是硬道理。 她不应该为此感到自卑。 初试结果当天便出来了,虽然面试过程不太顺利,但是林听还是凭借自己在罗纳尔陶瓷的工作经历,以及与江氏集团的合作上,成功地通过了初试跟复试。 最难的就是终试。 这一轮是命题设计。 需要面试者在一小时内临时发挥。 为此她特意将自己关在书房,恶补了祁氏集团近些年的设计风格。 最后成功地通过了终试。 以前三甲的面试评分进了祁氏集团设计部。 “啊啊啊啊~” 祁年刚进门就听到林听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 他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准备上楼。 便看见她光着脚,激动得连鞋都没来得及穿,手里拿着手机,一脸兴奋地下楼。 “祁年,你回来了!” 她直接跳到他身上。 祁年急忙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因为冲击力,让他后退好几步才站稳。 林听双手捧着祁年的脸颊,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顿猛亲。 从未受到过如此优待的祁年,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什么事这么高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6/73815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