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235章 真准备不跟他过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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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琅叹了口气。
  看着她向她放在客厅的行李箱,眉眼中浮现一抹担忧。
  “不是让你视而不见,可离家出走,冷战就能解决问题吗?这样只会让你们夫妻之间产生隔阂,你难道就因为他在身份上欺骗了你,就真准备不跟他过了?”
  “我也没这么想。”
  她只是想闹一闹,让他哄一哄。
  “男人思考问题的方式跟我们女人不一样,他们的脑子就一根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会让他以为你不想跟他过了的。”
  林听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他真会这么想?”
  林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抬手摸了摸林听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着:“姐姐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这里你想住多久都行,但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最好跟祁年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不要意气用事。”
  “我知道了。”
  “饿了吧?我去给你煮碗面。”
  没一会,林琅便将煮好的面端了出来。
  “趁热吃。”
  “谢谢姐。”
  林听坐在餐桌前,低头吃面。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就一直跟他这么僵着?”
  林听吃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姐,你放心,我也想明白了,祁年也没有犯什么原则性错误。只要他肯来找我认错,我就原谅他,然后和他把一切都说清楚,跟他回去好好过日子。”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另外一边。
  祁年回到尚阖院时,屋内的灯是暗的。
  他心下一沉。
  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开灯的手微微一颤,室内瞬间亮堂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无比的艰难。
  他打开衣柜,果不其然林听的衣服跟洗漱用品全都不见了。
  她又一次离他而去。
  这一次是不是又一声不吭地跟江遇走了呢?
  祁年只感觉身心疲惫,内心不由得烦躁,重重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很是无力。
  就因为他欺骗了她,所以她要跟她离婚吗?
  连东西都全带走了?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堂堂祁氏集团总裁,放着几个亿的庄园别墅不住,跟她住回迁房。
  简直就是在自讨苦吃!
  这些时日,他放下身段陪她去摆地摊,吃不卫生的路边摊,迁就她的穷人习惯。
  那几千块的垃圾面料做成的衣服,却被他当做宝贝一样,天天穿在身上,最终换来的就是被毫无留恋抛弃吗?
  就因为他一开始欺骗了他,所以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就全都一文不值了吗?
  他嘴角浮现一抹自嘲。
  “祁年,你可真是失败,被一个女人如此拿捏,真是可笑!”
  他也是人,也要面子的。
  既然她想走,那就让她走!
  这一次祁年没再厚着脸皮去找林听。
  带有赌气的成分。
  两人就这么僵持。
  夜晚,林听躺在床上,看着安静的手机屏幕。
  几次刷新。
  那置顶的对话框,都依旧安静得出奇。
  祁年没给她发一条信息。
  “让他冷静一下,就真的一条信息都不发?一通电话都不给她打了?这么听话?”
  她气得将手机摔倒床上。
  “不联系就不联系,有本事一辈子也别再找我!”
  林听投入到工作中。
  祁年也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
  就这么过去了一天,两天,三天……
  最终林琅看不下去了。
  将下班回来的林听拽到一边。
  “你跟祁年还没和好?”
  林听假装不在意。
  “别提他。”
  她转身走进了洗手间,林琅着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总这么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不然你给祁年打个电话,给他一个台阶下?他毕竟是祁氏集团总裁,肯定也是要面子的。”
  林琅这么一说,林听反而更加生气了。就因为他是祁氏集团总裁,她就要先服软?
  凭什么?
  “姐,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她按下冲水键,提起裤子,看着那干干净净的姨妈垫,心中泛起疑惑。
  怎么这次月经量这么少?
  以往月经来的前三天量都很多的,可这次就第一天有些出血,后面断断续续一直是褐色的分泌物。
  月经一向规律的林听,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
  应该是最近总生气,导致内分泌失调,所以才会月经紊乱吧?
  她将姨妈垫扔进垃圾桶。
  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林琅站在门口,苦口婆心地劝道。
  “听听,差不多就行了,妹夫这么好的男人,你别作丢了。”
  “是我作吗?”
  林听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欺骗我了这么久,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夫妻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呢?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矛盾,你跟妹夫服个软,这件事就过去了。”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是他,却要我服软?”
  林琅的话她压根就听不进去。
  气冲冲地走回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切断林琅在想劝她的话。
  坐在床边。
  她看着那依旧毫无动静的手机页面。
  这几天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将祁年拉黑了,可点开黑名单,他根本就不在里面。
  “还说以后吵架不要给你拉黑,结果呢?就算我不拉黑你,你也不也没给我发一条信息吗?既然都没准备给我发信息,还留着你联系方式干什么?看着碍眼吗?”
  林听越想越气。
  一时冲动,就把祁年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黑名单里带着吧你!”
  她做完这一切动作,将手机扔到一边,一头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乱如麻。
  越是不想去想,他越是阴魂不散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祁氏集团的那位也是如此。
  这些天日夜加班,几乎没合眼,连希望他变身工作狂的江阔都看不下去了。
  走到总裁办。
  问向前台的秘书。
  “他今天又没回去?”
  “嗯,祁总已经在公司待了三天三夜了,还让我把他的行程全排满,我真怕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我知道了。”
  江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没有回应。
  他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故意讥讽道:“呦,还活着呢?”
  祁年直接将他无视,低头处理着手头的工作。
  江阔见他不搭理他,便走到他面前,将他手中的合同抽了出来。
  “你准备跟嫂子冷战到什么时候?”
  “你很闲?”
  祁年睇了他一眼,将他手中的合同拽了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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