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226章 林听,你跟江遇睡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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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捏住林听的下巴,逼迫林听看他,眼中满是醋意。
  “你变心了对吗?还是说你自始至终就从未忘记过江遇?”
  林听看向面前这个男人。
  她自以为熟悉的男人,此刻只觉得陌生,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变心的人是她吗?
  对于祁年的质问,她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让祁年变得抓狂。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满腔愤怒,却一拳砸进棉花里,得不到一丝回应。
  “你跟他睡了吗?”
  林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浮上一丝自嘲的笑。
  失望将她对祁年仅剩的一点期待消耗殆尽。
  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地说着:“祁年,我们离婚吧。”
  “你要跟我离婚?因为江遇?”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提江遇,却对自己出轨沈清然的事只字不提,将他们之间的问题全部归于江遇身上。
  林听被误会,便直接赌气地说道:“是!”
  “你承认了?”
  “对!”林听怒视着他,眼中满是恨意。
  祁年的醋意在这一刻攀上顶峰。
  多日的思念交织着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炽烈的爱意,跟毫无理智的占有欲。
  他毫无节制地宣泄着。
  林听用力捶打着,挣扎着。
  指尖划破他的后背,抱着他的手臂,用力地咬上去,血腥味瞬间溢满了口腔。
  祁年疼得眉头紧蹙,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渐渐的林听放弃了反抗。
  只是将头偏向一边,看向窗外。
  那抹祁年带给她的光亮,这一刻在她的心中一点点黯淡下来。
  她闭上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紧抿着唇,忍着酸涩痛感,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
  “祁年,别让我恨你。”
  祁年的理智被林听的这一声呼唤,瞬间拉回。
  他猛然惊醒,眼中满是慌乱跟自责,急忙起身,抓过被子给林听盖上。
  见她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又心疼又自责。
  “林听,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承认当我看见你跟江遇抱在一起时,我的理智就被醋意摧毁了。”
  她只是眼神空洞地看向天花板。
  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这下祁年彻底慌了。
  他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停地跟林听道歉。
  “我不介意了,即便你心里还有江遇,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我便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要你跟他断了,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祁年放下所有的自尊挽留着。
  他太害怕了失去林听了。
  林听只觉得可笑,冷眼看向面前这个男人。
  “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能,一定可以的。”
  “那沈清然呢?你舍得跟她断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跟她见面,你做得到吗?”
  祁年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林听见他不说话,嘴角浮现一抹凄惨的笑。
  “我们放过彼此吧。”
  “我做不到。”
  祁年下定决心将面子里子全都放下了,还有他那迟迟没有说出口的身世。
  只要能挽回林听,他便什么都不顾及了。
  “我跟沈清然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我妈领养的妹妹,她生病了,最近刚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又出现比较严重的排异反应,所以我这些天才一直早出晚归,到处求医,一直瞒着没告诉你是因为这里面的事情太过复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妹妹?”
  林听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随后又觉得祁年这个谎话撒得简直是漏洞百出,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
  祁年抬起四根手指比在面前,一脸严肃认真地重申道。
  “沈清然真的只是我名义上的妹妹,我发誓在这件事我绝对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妈,她总不会骗你吧?”
  见祁年这副认真模样,她心中有些片刻的动摇。
  怕林听不信,祁年便开始发毒誓。
  “我对沈清然如果有除兄妹以外的其他感情,我祁年天打雷劈,出面就被大卡车撞死,在反复碾压连全尸都找不到!”
  “别!”
  林听急忙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发如此恶毒的誓言。
  她终究还是心疼了。
  祁年见她心软了,紧蹙的眉心这才稍稍舒展开来。
  厚脸皮地握住林听的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林听冷着脸将手抽回,一脸气鼓鼓的模样。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原谅你。”
  “关于沈清然的事,你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可以尽管问我,我一定毫无隐瞒地全都告诉你。”
  “沈清然喜欢你对吗?”
  祁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微微点头:“但是我从未对她表露过除哥哥对妹妹之外的感情,而且上次在家邀请妮蔻跟她吃火锅时,她就想明白了,决定放下对我的执念了。”
  林听将信将疑:“真的?”
  “千真万确,我说的话如若有半点虚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你又来!”
  林听眉头微皱,一脸气鼓鼓的模样。
  “好好好,我不发毒誓了。”
  祁年轻哄着,想去抱林听,却被她用手推开。
  “这件事还没完,别想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
  祁年一脸愁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没原谅我?”
  “你让我伤心难过了那么久,还为此误会我跟江遇,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她双手环臂老靠在窗前,一脸审视地看向祁年。
  仔细将沈清然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心中捋清楚,想起在罗纳尔陶瓷里,沈清然一个电话便喊来了祁先生给她撑腰。
  当时她误以为祁先生是沈清然暗恋的那个阿年哥。
  现在看来,祁先生不是,祁年才是。
  那既然沈清然是祁年的养妹,那祁先生呢?
  沈清然说祁先生是她哥哥的朋友,那个哥哥是祁年吗?
  祁先生,祁年。
  他们都姓祁,两人又都认识。
  以沈清然跟祁先生的熟络程度,他们三人应该是很早便相识的。
  那祁年跟祁氏集团呢?
  “你跟祁先生都姓祁,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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