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218章 发现祁年是江城首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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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然被林琅如此羞辱。
  本就委屈的她,瞬间恼怒了起来,言语中也充斥着满满的不客气。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粗俗,像个泼妇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我说话难听,你怎么不说自己事做得难看,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这小三是好当的是吧?”
  林琅将提前准备好的美工刀拿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
  沈清然满脸惊恐地握住那落下的美工刀。
  “啊~”
  刀刃瞬间划破皮肉,渗出的鲜血滴落到床单上,染红一大片。
  江阔听到沈清然的尖叫声,瞬间冲进病房,将林琅一把推开。
  她一个踉跄没站稳摔倒在地。
  祁年急忙去扶。
  “姐,你没……”
  林琅一把推开祁年伸过来的手,自己站了起来:“不用你假好心!”
  江阔急忙按了呼叫铃。
  随后转身怒视祁年,嗓音尖锐地批判着:“我才出去一小会,你就是这么照顾清然的?”
  他血气快速上涌,怒气冲破理智。
  转身看向身后伤害沈清然的林琅,眼里凶光毕露,泛着凌人的寒意。
  “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女人带走?”
  “祁先生?”
  林琅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她满脸不解地看向病房里的三人,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这几人之间的关系。
  江阔双眼赤红,六亲不认,现在谁出现在他面前,都会被他波及。
  祁年最是了解他的。
  “姐,我们先出去。”
  祁年将一脸呆滞的林琅,强行拖出病房。
  很快医生护士,便一脸慌张地围了一整个病房,帮沈清然包扎好伤口。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病房才回归平静。
  江阔坐在病床前,满脸心疼的看着女孩受伤的手。
  “疼不疼?”
  沈清然微微摇头,脸上浮现一抹笑,像春日的海棠花一般绚烂。
  “你别怪阿年哥,是那个姐姐误会了,以为我跟阿年哥是那种关系,所以才那么气愤地要教训我,替林听姐出气。”
  “她刚刚用刀伤你,你还替她说话?”
  “她以为我是小三嘛,也不是有意的,你和阿年哥好好跟她解释清楚,别因为我影响了林听姐跟阿年哥之间的感情,那我岂不是成罪人了。”
  江阔从病房走了出来。
  “清然她还好吗?”祁年一脸担忧。
  “医生帮她把伤口处理了,还好伤得不深,血也及时止住了。”
  祁年这才松了口气。
  林琅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他们好像都很担心病房里的那个女人,难不成是狗血的三角关系?
  除了震惊,林琅更多的是不解,既然沈清然能跟江城首富,这样优秀的男人攀上关系,又为何还要纠缠祁年这个破产的小销售呢?
  “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祁年犹豫再三,眼看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他再瞒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眼下只能坦白一切。
  “沈清然她是我妹妹。”
  “妹妹?”
  林琅满眼诧异,随后又觉得十分不对劲。
  “你姓祁,她姓沈,你们怎么可能是兄妹?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是我妈的养女。”
  林琅这才勉为其难的相信祁年的说辞,但转而又察觉到更不对劲的地方。
  她看了眼祁年。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阔,脑海中闪过一个爆炸般的猜测!
  “你跟祁先生都姓祁,你们难道是?”
  祁年打断她的猜想:“他不姓祁,他的真实姓名叫江阔,是祁氏集团的副总。”
  林琅被动地接受着这个消息。
  乱糟糟的人物关系,在她脑海中反复排列。
  “他叫江阔,不是祁氏集团的总裁,只是副总?”
  祁年微微点头。
  “既然他不是祁氏集团总裁,也不姓祁,那……”
  她思索着,好像是从尚阖院那次开始,她跟林听才误以为江阔就是祁氏集团总裁的,那既然他不是,那天在尚阖院,被喊祁总的人难道是?
  “真正的祁氏集团总裁,难道是你?”
  推理出真相的那一刻。
  她感觉三观都被颠覆了,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的妹夫,竟然是江城首富?
  这怎么可能呢?
  祁年没有否认,只是面色淡然的点头。
  林琅又急忙否定自己的这个猜测。
  “这怎么可能呢,江城首富怎么可能是我的妹夫!还说自己是破产的房地产开发商,跟林听住回迁房,摆地摊,扮普通人,过穷苦日子,你开什么玩笑!”
  可转而又想,第一次见祁年时。
  在五星级的珺悦酒店里,那个酒店的总经理说他是贵宾,几十万的单直接就免了。
  员工折扣福利房,买矿泉水中迈巴赫。
  那些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件件全都发生在林听身上,一切又好像都有迹可循。
  “我的确是江城首富。”
  祁年拿出手机,在企查查上搜索着祁氏集团,上面祁氏集团总裁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写着祁年两个字。
  林琅这才试着接受这个炸裂的消息。
  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没想到来捉奸的她,竟然撞破了这样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扶着墙壁,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努力将这个秘密消化。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祁年没有出轨。
  而且更值得高兴的是,她妹妹一夜之间变成首富夫人了。
  “你是江城首富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听听?”
  “一开始没告诉她,后面再想告诉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谎言也就越滚越大,几次试探性地问过她,结果她很抗拒成为江城首富的太太,所以就一直没说。”
  祁年一脸诚恳。
  林听不想做江城首富这件事,林琅并不怀疑。
  她之前也有跟她讨论过,她也一直很抗拒。
  “姐,我是江城首富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帮我先瞒着林听。”
  林琅看向祁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误会你出轨了,这件事即便我不说,恐怕你也瞒不下去了,不然你该怎么解释你跟沈清然,以及江阔之间的关系呢?”
  “我会想办法的。”
  林琅语重心长地说着:“我不管你怎么做,但是我不希望听听再受到伤害。”
  “我就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害林听的。”
  “那你快去找她解释清楚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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