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216章 祁年出轨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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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听瞬间紧张起来。
  一双哭红的眼睛,满是惊恐,她急忙制止。
  “不可以!”
  心脏病衰竭做剧烈运动,那简直是在死亡的边缘试探,昨晚那一次已经让她后怕了。
  “为什么不可以?”
  “你不能剧烈运动的!”
  “你还是不信我没生病?”
  “我信,我信了……”
  为了避免危险,林听只好改口,说着就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晚了!”
  他不顾林听的反对,强行将她塞进浴室,一番激烈的探讨之后。
  他挑眉,一脸玩味地凝视着面色绯红的林听,声音带着极尽的撩拨。
  “还说我虚吗?”
  林听此刻大脑都是懵的,看着神情自若,大气不喘的祁年。
  她将手放在祁年胸膛的位置,感受着心脏跳动的频率。
  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真的没事吗?可是你心跳很快啊?”
  他大手从林听耳后的位置滑入她的发丝,用力往面前一拽。
  “那是因为你,所以才会心跳加速。”
  夜晚。
  林听梦见祁年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不要!”
  她一脸惊恐地睁开眼。
  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额头被吓得满是冷汗。
  “做噩梦了?”
  祁年将她揽入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没事了,醒了就没事了。”
  林听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
  几乎是一脸恳求地看向祁年,声音哽咽着:“我不想你有事。”
  祁年笑着将林听脸上的泪水擦掉,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只是个噩梦而已,梦都是相反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他一脸宠溺地揉着她的脸。
  “当然。”
  得到准确答案的林听,双手环抱住祁年宽厚结实的腰,整张脸都贴在祁年的怀里。
  努力汲取着属于他身上的温暖。
  那颗惊魂未定的心,这才慢慢平静下来,困意也慢慢来袭。
  一阵急促的铃声,吓得她再次惊醒。
  祁年看着手机中的来电显示,眉头微蹙,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我接个电话,你继续睡。”
  “好。”
  他帮林听盖好被子。
  这才起身走向阳台,将声音压得很低。
  林听并没有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
  但是从祁年沉重的脸色中,不难看出,这一通电话,并不是喜讯。
  几分钟后。
  祁年走进卧室,开始换衣服。
  林听直起身:“你要出去?”
  “海外的项目又出了点问题,我现在需要赶回公司去处理一下,你先睡。”
  林听见祁年急匆匆出门的模样,有些欲言又止。
  她心中有太多疑惑了。
  睡肯定是睡不着了,带着对祁年的担心,她起身穿上外套,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
  祁年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在江城最好的心脏病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看着他独自一人走进医院的凄凉背影。
  林听心口像是被拧成了麻花状,鼻腔发酸,眼眶微红,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
  留给她伤心的时间并不多。
  这一次,她不想再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病痛的折磨了。
  她跟了上去。
  最后见祁年进了一间病房。
  她心情沉重,脚步更像是灌了铅一般。
  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尽她全部的勇气。
  越是靠近那间病房,她的心跳也就越快,站在病房门口,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下颌线紧绷,深吸一口气,看向病房。
  视线清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仿佛石化了。
  大脑变得空白,思绪更是乱成一团,这与她想象的千万种场景都不相同。
  躺在病床上接受诊治的不是祁年,而是沈清然。
  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女人。
  所以生病的那个人不是祁年,是沈清然吗?
  这些天祁年借口加班出差,也都是在医院照顾她?
  那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香水。
  那个她喜欢暗恋了很久的阿年哥,就是祁年?
  聚餐那天,难怪祁年听到沈清然的名字,反应会那么大,不是诧异沈清然跟祁氏集团的关系,而是害怕她发现他跟沈清然早有私情。
  原来一切早有征兆。
  是她一直被傻傻地蒙在鼓里。
  她瞳孔微缩,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嘴角浮现一抹笑。
  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向祁年。
  他坐在病床前,眉心紧拧,看向沈清然的那双眸子里,满是担忧跟心疼。
  医生要给沈清然扎针。
  她一张小脸害怕又紧张,手紧紧地抓住祁年的衣角。
  祁年将她揽入怀里,抬手挡住她的眼睛。
  “别怕,一会就好了。”
  女孩的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大半个身子蜷缩在他怀里,一张小脸疼得紧拧在一起。
  看起来还真是柔弱又可怜。
  就连她也忍不住心软同情,更何况是祁年。biqubao.com
  如此亲腻的举动,般配的身影,说两人不是情侣,恐怕她自己都不信。
  现在想来,往日的种种恩爱缠绵。
  在此对比之下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没有愤怒地冲进去质问,更没有手撕小三的狗血情节。
  此刻她只想离开,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形同枯槁地游走在医院的走廊,双眸空洞,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
  她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温暖的笑容,他体贴入微的关心,他抱着她恩爱缠绵的每个瞬间,此刻犹如毒药一般,顺着她的四肢百骸,贯穿心脏。
  医院外,凛冽的秋风灌进她的脖子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看着寂静的街道,寥寥无几的行人。
  抬头看向对面小区还亮着的那盏灯,属于她的那盏在这一刻灭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这个事实。
  失魂落魄地回到尚阖院。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蒙着被子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一切如常。
  去了店里。
  林琅在忙着给客人介绍产品。
  见林听来了,便招呼店员小谢:“小谢,你来给她们介绍。”
  林听将包放在收银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琅一脸疑惑地走过来。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怎么没上班来店里了?”
  “有点累,就请假了,在家闲着没事,就想着来店里看看,姐,你把需要手绘的陶瓷拿一些给我,我今天一天都会在店里,正好能多赶一些出来。”
  她面上表情云淡风轻,可林琅却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别瞎担心了。”
  林听挤出一抹苦涩的笑。
  见林琅不给她拿产品,便自己动手找了几件需要手绘的订单,在工作台坐下,她想用忙碌的工作让自己不去想。
  “跟妹夫吵架了?”
  林听给陶瓷上色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便被她用笑容掩盖。
  “没有,姐你就别乱猜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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