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急忙将电话捂住,视线环顾四周,脸颊微微泛红。 “谁想要了!” 祁年完全无视林听的解释。 “要不我现在开车过去,利用午休时间,还能给你一次。” “你还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谁让你偷偷在我脖子上种草莓的?我都被同事取笑了!” 祁年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你确定是取笑不是羡慕?” “羡慕我什么?羡慕我老公是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肾宝片跟西地那非片需要成箱买?” 祁年立刻就急了。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买的!” 林听见电话那头的祁年,又气又着急,又解释不清的样子,心里很是解气。 让他偷偷给她种草莓,害她被同事取笑。 活该!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有正经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跟同事说你升职了,同事想去家里吃火锅,庆祝热闹一下,你周六有时间吗?” “有。” 祁年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这么快就确定了?”林听有些诧异。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有时间。” 林听一脸甜蜜地扣着衣角,低头看着地板,脚不自觉的在地上画圈。 “油嘴滑舌,先就这么说,挂了。” “等一下。” “怎么了?” 祁年用极其撩人心魄的声音再次问道:“真不用我过去一趟?” “过来干嘛?” 林听没多想下意识地回复。 “缓解你的思念之情。” 他意味深长特意加重了思念两个字。 “不用!” 林听说完快速将电话挂了,脸瞬间红得如同盛开的玫瑰。 妮蔻一脸期待地看向林听。 “姐夫怎么说?周六有时间吗?” 林听微微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他周六不用加班,到时候你跟清然一起过来吧。” 说完,她扭头问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沈清然。 “你周六没安排吧?” 沈清然有些犹豫。 她跟林听与妮蔻也不过才认识两天,谈不上熟悉。 一起聚餐还是到林听家里去,而且还是给她老公庆祝升职。 沈清然想起昨晚视频通话里。 她看到的那个男人,半裸的身材健美壮实,腹肌分明,抱着林听做那件事很是禁欲。 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撞破他们如此亲密的举动,还要一起吃饭? 她实在抹不开面子,内心无比抗拒。 “我那个周末……” 妮蔻怂恿着:“一起去吧,林主管的老公长得可帅了,比现在的男顶流都要帅!我保证你见了之后,会觉得你暗恋的那个哥哥的朋友,也不过如此。” 她上次见了祁年,就被他的颜值震撼住了。 回去一连好几天都对祁年那张脸念念不忘,甚至还自动代入,做了春梦。 醒来后又羞耻,又留恋。 羞耻她竟然对朋友的老公意淫。 留恋的是,醒来之后,还想再接上那个春梦继续睡。 虽然妮蔻知道这样很无耻,但她真的太爱看帅哥了! “有这么帅吗?”沈清然满脸怀疑。 她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到过比她阿年哥更帅的男人。 “丝毫不夸张,你要是不信,周六可以去见一见,我保证你会被他的颜值震撼到。” 妮蔻疯狂向沈清然安利着。 沈清然实在是经不住妮蔻的软磨硬泡。 “那我就去吧,不过我申明,我可不是为了去看男人。” “就算是为了去看男人,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吧?不过咱们也只能饱饱眼福了,毕竟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你说咱们咋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能遇到那么帅的男人呢?” 妮蔻单手托腮,仰天长叹。 沈清然小声嘀咕着:“我的阿年哥就很帅。” 她对祁年就是一见钟情。 只一眼,便惊艳了她半生。 从此以后世间所有男人都变得黯淡,再也没有哪个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阿年哥?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哥哥的朋友?” 沈清然微微低下头,泛红的脸颊,不经意间透露出少女内心的羞涩。 “嗯。” 妮蔻这个颜控,对帅哥向来毫无抵抗力,眼睛立刻放光。 “要不周六你叫上你那个阿年哥一起吧,我们帮你撮合撮合,加点猛料,到时候小酒一喝,干柴烈火,说不定感情就突飞猛进了。” 妮蔻戳了戳林听的胳膊。 “林主管你说是吧?” 她附和着:“带过来我们帮你把把关。” 沈清然被妮蔻的话诱惑到了。 虽然知道祁年有女朋友了,但她还是想为自己的青春最后再争取一下。 “嗯,我找时间问一下阿年哥有没有时间。” 吃完烤肉。 沈清然感觉一身油烟味,很是难受,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喷了点香水掩盖。 “林听姐,我好了,我们上去吧。” 林听左手挽着妮蔻,右手挽着沈清然走进电梯。 “好特别的香味。” 妮蔻这个狗鼻子顺着气味寻到源头。 “清然,你身上喷的是什么香水?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清新淡雅的味道。” “我自己调制的香水。”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瓶小巧精致的玻璃瓶。 “你还会调制香水,借我喷一点。” 还未等沈清然答应,妮蔻就将她手中的香水拿了过来,用最经典喷香水的方式,360度给自己洗了个香水浴。 喷完了,还不忘问林听。 “林主管,你要来点吗?” 林听不喜喷香水微微摇头:“不用了。” 妮蔻将香水还给沈清然。 “你可以帮我也调制一瓶吗?我可以给你钱,你这个香味我特别喜欢。” 沈清然微微摇头,婉拒了。 “这个香水是我特意为喜欢的人调制的,全世界独一无二,不是我不想给你调制,只是我不太想跟别人撞香水。” 被拒绝的妮蔻,丝毫完全没往心里去。 一脸八卦模样凑到沈清然面前。 “莫不是特意调制了,用来勾引诱惑你阿年哥的?” 女孩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害羞地低下了头。 妮蔻看她这个反应,更加兴奋了。 “看样子已经用过了,有用吗?” 沈清然回忆起那天晚上。 她特意喷了香水,去书房给祁年送茶,不小心摔倒扑倒在祁年怀里。 虽然那个拥抱,是个意外,但也算是一个一次美好地肢体接触。 她腼腆羞涩地点头。 “有一点点。” “快跟我们详细说说。” 沈清然羞涩地转移话题。 “虽然这款香水不能给你,但我可以根据你的性格,帮你调制一份独一无二的香水。” “真的吗?”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了光。 沈清然点头:“嗯,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香味,带着性格的底色,有的人是沉静温婉,有的人热情奔放,知性内敛……” 她举了很多例子。 “林听姐,我也可以根据你的性格给你调制一瓶独一无二的香水,我看你平时好像不爱喷香水,应该是觉得香水味道太重了吧,我可以给你调制适合你气质淡雅一点的。” 林听快速捕捉到沈清然话语中的关键。 那天晚上,她在祁年的衣服上闻到的香水味就是沈清然手中的这一瓶。 如果这个香水真如她所说。 是她自己调制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 那天扑倒在祁年怀里的同事就是沈清然呢? 祁年跟沈清然口中的阿年哥,都有一个相同的年字。 难道沈清然喜欢的人,就是祁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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