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不是说今天放我一天假的吗?你骗我?” “我昨晚怎么说的?” “你说,明天放你一天假怎么样?”林听认真地回忆着,重复着祁年昨晚说的话。 “还有呢?” “然后我问你,是真的吗?” “然后呢,我怎么回答的?” 林听思考了几秒,大脑飞速地搜寻着关键词。 “你说骗我干嘛!” 祁年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意味深长地凑到林听面前。 “我这不是正骗你……” 林听满脸愕然,全然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你又跟我玩文字游戏!你这是诈骗,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你就是个大骗唔……” 林听剩下的话全部被祁年用吻堵在了嘴巴里。 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祁年又拉着林听就人类如何繁衍的问题,持续研究了一会,最后在好几个闹钟的提醒下,他才依依不舍地结束。biqubao.com 林听累得满头大汗,一张小脸被折腾得染了红晕,樱红的唇轻轻张着,吮吸着氧气。 看起来又纯又欲。 祁年真想再蹂躏一番,但来日方长,今早就暂时放过她。 他将累到几乎虚脱的林听从床上捞了起来,抱进浴室,给她冲了个澡,送她去罗纳尔上班,她身体刚沾上副驾驶就沉沉地睡去了。 祁年看着累得这副模样的林听,心里还真有些心疼。 “小可怜。”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开车去了罗纳尔,等到他送完林听,再到祁氏集团时,已经十点了。 沈清然一早便来公司了,发现祁年并不在办公室。 便问了秘书:“阿年哥呢?” 秘书没多想下意识地说道:“祁总还没来公司。” 沈清然满脸疑惑不解:“没来?他昨晚不是在公司加班的吗?” 秘书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急忙改口:“祁总如果昨晚来加班的话,可能加完班就回去了吧?祁总比较体恤员工,他临时决定的加班,如果非必要情况,一般不会在晚上打扰我们。” 她来之前特意留意过,司机小马昨晚开祁年专属的那辆布加迪离开后,就没再回庄园。 显然秘书的说辞根本站不住脚。 难道祁年昨晚没来公司加班吗?如果他没来公司加班,又去了哪里呢?为什么要骗她说是去加班呢?他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吗? 沈清然心里有无数个疑问等待解答。 祁年推开办公室的门,沈清然坐在沙发上,面前那杯美式咖啡,秘书已经来续杯三次了。 “阿年哥。”她站起身。 祁年抬眸,对于她一早出现在他办公室这件事,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眼底浮现一抹诧异,随后转瞬即逝。 “你怎么在我办公室?” “阿年哥,你昨晚不是就来公司加班了吗?为什么今早10点才来?你也没回庄园,你去哪了?” 祁年脚步一顿,面上闪过一丝心虚,随便找了个理由。 “昨晚处理完工作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就在公司附近的公寓休息了,早上起晚了。” 祁年跟林听结婚后,早就练就了一身撒谎本领。 这种小慌话,他张口就来,而且随口一编的就能毫无漏洞。 沈清然微微点头,心中的疑惑算是消了大半。 晚上还没到下班时间,沈清然就早早的来总裁办公室门外等着了。 祁年有了上几次的经验教训,提前了一个小时下班,就是为了躲开沈清然,谁知他刚兴冲冲的出门,便看见沈清然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 “阿年哥,你这是要下班了吗?” “嗯,走吧。”他不再做任何挣扎,看来今晚又不能陪老婆吃饭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得尽快找个机会跟沈清然坦白他已经结婚的事实,不然他跟林听没羞没臊的婚后生活总被打扰,谁能受得了? “阿年哥?你叹什么气?”她一脸天真懵懂模样,眉眼微蹙,闪过一丝担忧。 “没什么。” 沈清然依旧不死心追问。 “你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可以跟清然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祁年看了一眼沈清然满脸认真的神情。 她不知道的是,他心中的烦心事就是眼前她这个100瓦的大电灯泡本泡! “算了,跟你说也没用。”他再次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想心一横就告诉她,可是想着她有心脏病,要是真的刺激到她,他又怎么对得起她因他死去的沈淮序。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祁年今天下午给她发信息,说公司没什么事,会提前下来过来接她,她便早早将东西收拾好,一到下班时间便火速打开,往公司外走。 妮蔻见状笑她:“林主管这是急着去见姐夫吗?” 林听没空跟她开玩笑,冲她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 楼下,她拎着包站在祁年每次来接她的老位置。 原以为他会提前到。 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拿出手机,便收到了祁年发来的信息:领导临时给我加了个活,对不起,今晚又不能去接你下班了…… 林听那抹期待的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嘴角抿了抿。 “没关系,工作比较重要,你毕竟刚升职,忙一点很正常,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别担心我。” “那你记得把车牌号发我。” “嗯。” 林听将手机息屏,敛了敛眼中失落的光,抬手去拦路边的出租车。 妮蔻此时正好走了过来。 “姐夫今天又没来接你吗?” 林听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他突然接到公司临时加班的通知,所以没办法来接我下班了。” “姐夫最近好像挺忙的,连续加班好些天了吧?” 林听点了点头。 “他前不久刚升职了,所以这几天比较忙,也能理解。” “也是,男人还是应该以事业为主,不过林主管应该会有些不习惯吧,毕竟姐夫之前可是天天接送你上下班,风雨无阻的,可把公司的小姑娘们羡慕坏了。” 妮蔻打趣着。 林听此刻没什么心思跟她开玩笑,随口敷衍了两句,便打车走了。 祁年不在家,她也不想一个人回去做饭吃,总感觉一个人吃晚饭有些冷冷清清的,便让司机直接去了店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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