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克制着,以前没开过荤,他或许还能隐忍住,可自从体会过那种快乐之后,他只要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与林听翻云覆雨的画面。 他紧握拳头,呼吸却还是乱了节奏,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与林听接触。 林听起伏的呼吸,更是犹如毒药一般引诱着他。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林听的衣服内,轻抚着,慢慢地又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手上的触碰,他大手掌着林听的后脑勺,炙热的吻便覆盖上了她柔软的唇。 不停地探入,深入。 睡意朦胧的林听,被动地承受着,发出悦耳的呢喃声,很困的她下意识推开男人的纠缠。 “嗯~不要闹了。” 她翻身背对着祁年。 此刻的她很困,困到眼睛都睁不开,全然没有心思跟祁年做那件事。 然而男人却依旧不依不饶,再次追了上来。 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颈脖间,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林听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他将林听的睡裙掀了上去。 睡意朦胧中林听感觉被突然顶了一下,眉头紧蹙,轻哼出声。 “祁年。”她轻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停下动作。 “嗯?” “我真的好困,改天再做吧。”林听疲软无力的声音哀求着。 “你睡你的,我很快的。” 林听彻底放弃抵抗,再次闭上眼睛,不再去管身后的祁年,此刻的她只想睡觉。 昏暗的卧室里。 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升起。 她没再拒绝,也没有刻意迎合,她真的太困了,迷迷糊糊被祁年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 果然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什么很快的。 几次林听都以为他要结束了,结果这个男人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还没休息几分钟,又拉着林听do了好几次。 就这样折腾到凌晨,他才意犹未尽地抱着林听睡去。 翌日。 林听定的闹钟响了好几次,都被她按掉了。 昨晚被祁年折腾到凌晨,她实在是困得起不来。 祁年将早饭做好后,走了过来。 “小懒猪,还赖床呢?可以起来了。” 他说着便将林听的被子掀开,要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我太困了,让我再睡会。”她像个液体,瘫软在床上。 “快点起来,我早饭都做好了。” 林听依旧一动不动,祁年只好将这个液体从床上抱了起来,走进浴室,强行将她开机。 “你再不起来,我把你丢浴缸里了?” 林听整个人像是挂件一般,挂在祁年身上,眼睛依旧紧闭着,对于祁年的威胁她丝毫不予理会,因为她压根就不信祁年会这么做。 看着怀中的林听,祁年唇角微微上扬,浮现一抹坏笑。 “要不,我们在浴缸来一次?” 他说着就将林听放进了浴缸里,睡意朦胧的林听,感受到浴缸冰凉的触感,大脑延迟了好一会才接收到祁年话中的巨大信息量。 她立刻睁开眼。 “还要来?” 她吓得急忙从浴缸里跳出来。 祁年看她这副模样,嘴角噙着笑意。 “不睡了?” 林听满脸惊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睡了。” “愿意起床吃饭了?” “嗯嗯!”林听点头如捣蒜。 祁年也不再逗她,拿起牙刷,帮她挤好牙膏,递给她。 “刷完牙出来吃饭。” “好。” 林听快速洗漱好,换好衣服,走到客厅,看到放在餐桌一旁的快递盒。 “祁年,这是昨天快递员送来的,说是你的快递,你买的什么?” 在厨房给林听加热牛奶的祁年,头也不抬地回道:“我也不清楚,你拆开看看。” “哦。” 林听将快递拆开,把盖在上面的气泡袋拿掉。 满脸疑惑地嘀咕着。 “什么东西,包裹得这么严实,还用这么大个纸箱装。” 映入眼帘的是三十多盒肾宝片跟枸橼酸西地那非片,还有四十多盒小雨伞。 林听看着那一大纸箱的东西,满脸愕然,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祁年端着牛奶从厨房走了出来。 “快递里面装的是什么?” 林听两只手分别拿了几盒肾宝片跟枸橼酸西地那非片(伟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祁年。 “这些是你买的?” 祁年走过来,定睛一看,瞬间呆愣住,气氛立刻尬住。 “不是。” 他急忙将手中的牛奶放下,快速将林听手中的药片拿走,囫囵地塞回纸箱子。 快递盒上赫然印着他的名字。 对于祁年的否认,林听压根就不信。 “可是那收货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祁年将东西扔出门,神色慌乱地解释:“肯定是哪个朋友寄错了。” “寄错了?” 祁年重重点头:“嗯,不然我买那玩意干嘛?” 林听看向祁年的眼神变得异样。 她想着这几天祁年拉着她做了那么多次,而且次次都特别持久,常常累得她欲哭无泪,瘫软成一滩水,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现在想来,原来并不是他天生体力好,而是借助了药物的因素。 “快吃早饭吧,一会上班该迟到了。” 祁年转移着话题,在餐桌上坐了下来,意图用吃东西来缓解尴尬。 林听拉开椅子,神情定定的看向祁年,一脸严肃认真的对他说道:“其实我需求没那么旺盛,我们不用每天都做,而且我对时长的要求也不高,做久了我也很累的,所以你不用刻意吃这些药跟补品来满足我。” 祁年瞪大了双眼,声音陡然间拔高:“你以为我之前都是吃药了?” 林听重重点头,一脸的天真无邪。 “难道不是吗?” 祁年不禁笑出了声。 他指了指自己,嘴巴张了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竟然觉得我需要吃药?” 林听以为他是死要面子,毕竟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很嘴硬。 她握着祁年的手宽慰着:“我看网上说中国男人平均时长是3至15分钟,你每次都好几个小时,最短也有三十分钟。” “那个东西吃多了不好,而且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总归是伤身体的,我听说伟哥很多副总用的,还蛮贵的,你还一次性买那么多……” 祁年百口莫辩。 这下是彻底有嘴说不清了。 “我真没吃药。” 林听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表情。 “我能够理解,你毕竟三十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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