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内裤换了,我等下给你洗,你这几天别碰凉水。” “好。” 林听感觉心口一阵暖意涌过,小腹的疼意渐渐淡了许多。 她换好后,拉开浴室的门,祁年手中端着一杯冲泡好的红糖水。 “我看网上说,喝红糖水止疼,就给你煮了一杯,里面放了生姜跟红枣,应该多少会有点用吧。” “谢谢。” 林听接过他手中的红糖水。 正准备喝,他急忙阻止:“小心烫,我刚煮好的。” 祁年掀开被子,让林听躺进去,他又去客厅拿了一个暖水袋放在她的小腹上。 “这样会不会好点?”他温柔地询问。 林听重重点头,看着面前细心体贴的男人,心里一阵感动。 “祁年,你对我真好。” 她发自内心的感叹,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让她捡到了。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的也是。” 林听满脸洋溢着幸福,轻轻抿了一小口红糖水,嘴巴甜甜的,心里更是暖暖的。 祁年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躺着休息会,我去帮你把内裤洗了。” 他转身就要往浴室走去,林听急忙喊住:“你真要帮我洗内裤?” 让一个大男人给自己洗满是血迹的贴身衣物,林听总感觉有些害臊,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有什么问题吗?”祁年满脸不解。 “还是我自己洗吧,毕竟是贴身衣物,而且还沾满了血,挺脏的。” 林听跟他生活了也挺长时间了,不难看出祁年有洁癖,让他给她洗脏污内裤,对他来说应该是挺难的一件事吧。 “你的东西,就没有脏的。”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径直走进了浴室。 林听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从小被当成赔钱货遗弃的她,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被宠成了一个小公主。 几分钟后,祁年拿着洗好的内裤,走到阳台。 林听看着那随风飘动的衣物,这一刻幸福感达到了顶峰。 祁年洗好澡,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将林听揽入怀里,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 “还疼吗?” 林听微微摇头:“不疼了。” 他侧目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像是哄小孩一般。 “睡吧。” 林听看着男人清俊的面孔,温柔如水的双眸,怦然心动。 “祁年。”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你之前也给别的女生买过卫生巾吗?” 祁年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昏暗的卧室里,他漆黑的眸底浮现一抹阴郁,思绪飘向远处,眉心紧蹙,有股淡淡的忧伤。 “嗯。” 他没有否认。 林听眼底瞬间浮上一抹失落,原来她并不是第一个,难怪他一点也不抵触去买卫生巾这件事。 “你也给她煮过红糖水吗?洗过内裤吗?” “没有。” 祁年将怀中的人搂紧了一些,抬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吃醋了?” 林听撅着小嘴,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但她嘴上不说。 “没有,谁还没点过去了,我只是比较好奇,那个女生是你的前女友吗?” 祁年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 “不是。” “不是?”林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是一个妹妹。” “妹妹?” 林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还好只是妹妹,几秒后,她又追问:“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吗?” “不是。” “不是,那就是认的妹妹了?” 林听脸上的表情,再次由晴转阴,那岂不就是暧昧不清的关系。 友情之上,恋人未满呗! 没想到他看起来如此沉稳正经,年轻时也有过非主流时期,玩什么认妹妹的游戏。 “别想多了,只是一个好朋友的妹妹。” “你只当她是妹妹吗?”林听继续追问。 “嗯。”祁年敛敛眸子,微微点头,一副不愿再提及的模样。 林听自然能够看得出,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反正他现在是她的老公,至于他之前有过什么故事,认过几个妹妹,也都是过去式了,只要他现在是她的,那就谁也抢不走。 祁年双手捧起她的小脸。 “吃醋了?” “才没!”林听嘴硬不承认。 “还嘴硬。” 祁年嘴角满是笑意。 她会吃他醋了,对于祁年来说,这是史诗级的进展。 “你跟她不一样。” 林听更加好奇他口中的那个妹妹了,眉头微蹙,满脸严肃认真。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的女人,她只是朋友的妹妹,哪里都不一样。” 林听依旧不死心:“具体呢?” “我会有想亲你,会想要你,会克制不住的靠近你,目光所向皆是你。” 林听被祁年突然的情话,撩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羞涩的眸子满含情水。 “骗人,我才不信。” 祁年突然拦住她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拉,手抚摸上她的朱唇,满含渴望的吻了上去。biqubao.com 还未等林听留恋,他边浅尝辄止。 磁性又充满禁欲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如,浴血奋战?” 林听的脸瞬间烧红! 眼睛猛地睁圆,满脸的不可置信:“会生病的。” 祁年在她鼻尖轻轻点一下。 “我没那么猴急,你早晚都是我的。” 翌日。 祁年开车送她去上班。 罗纳尔陶瓷公司楼下,他下车帮林听开门。 “我去上班了,你路上小心点。” 林听向祁年挥了挥手,转身就要往公司大厅走,祁年一把拽住她。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林听低头检查了一下包包,手机都在,一脸疑惑:“没有啊。” 祁年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忘了这个。” 林听瞬间秒懂,脸上立刻浮现一抹红晕,有些羞涩地环顾四周。 “这在公司楼下,让同事看见了不好吧?” “是你老公我拿不出手吗?” 祁年紧紧抓着林听的胳膊,一副她今天不亲,他就不走了的架势。 林听抬手看了眼时间。 她再不进去打卡,就要迟到了。 “祁年,别闹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她试图将手从祁年手中挣脱,他却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林听知道这个吻是躲不掉了,环顾了眼四周,见没什么人,这才腼腆地勾勾手指。 “你过来点。” 祁年嘴角微微上扬,俯身凑近了些。 林听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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