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房子之前是样板间。” 这一点买房的时候郭旭倒是没跟她提过,买到样板间她不是最在意的,她在意的是这全屋家具家电该怎么弄。 “那这全屋家具你们等下是要找人搬走吗?” 郭旭看了一眼祁年,笑着说:“不搬走。” 林听一脸诧异。 “不搬走?什么意思?” “免费送给您。” 林听满脸的不敢置信:“免费送?你确定你没再跟我开玩笑?” 她买这个房子有员工折扣,走了狗屎运捡漏了楼王位置的绝佳楼层。 这已经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了,还能遇上开发商免费赠送全屋家具软装? 这怎么可能呢? 说什么她也不信。 郭旭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无偿的。” 林听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有套路。 她活了25年,哪里遇到过如此有善心的资本家? 他们不喝人血,吃人肉,就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林听也不跟郭旭绕弯子,直接亮出底牌。 “这全屋家具,我要另外付多少钱?我丑话可说在前头,签合同前,你们并未告知我这是样板间,已经存在欺骗消费者了。 虽然这全屋家具软装,看着的确还算可以,但我钱全交首付了,并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们。” 郭旭见林听脸色变了,立马不再卖关子,笑着解释:“嫂子别紧张,不是无偿的意思,也不是让您掏钱,只是这房子开发商是用了心思设计的,全屋家具也都是选用的绿色环保材料,无甲醛的,可以立即入住。” 林听只关心重点。 “所以呢?” “就是之后尚阖院二期,可能会偶尔有客户过来看房,需要嫂子您配合一下。” 林听眉头微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虽然郭旭的意思是不让她再交钱,但好好的家,突然变成了开发商的样板间,人人都能随意参观,一点隐私性都没有,这点她还是有些介意的。 “你的意思是会经常有人来我家参观?” 郭旭点头:“的确是这样。” 林听感觉有一丝烦躁。 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并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好事降临到头上,相应的都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可是我还要上班工作,不可能24小时在家,也不可能你有客户来看房,我就能立马回来开门,而且总有人进来参观,一点隐私也没有,我可以拒绝吗?” 郭旭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当然可以,嫂子介意的这点,我也能理解,但这全屋家具软装,您跟祁哥买的话,最少得几十万吧,这个装修风格嫂子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郭旭带着林听去看了主卧。 床竟然是她跟祁年在家具城看中的那款。 可惜没怎么用,就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他循循善诱着,又带林听去看了厨房,是她喜欢的开放式厨房。 “如果嫂子真的不喜欢,我可以跟公司说明,让他们将这些家具家电还有全屋软装全部拉走,把装修恢复原样。” 郭旭这么一说,林听开始动摇了。 林琅将林听拉到一边,小声劝她。 “我刚看了,开发商装修时是费了心思的,家具全是实木的,厨房还配了洗碗机,马桶也是高端品牌,一个就要上万块。” “这么贵?” “还不止呢,浴室的淋浴,浴缸,还有厨房的灶台,全都是知名品牌,刚刚那个销售经理都说得含蓄了,这全屋家具家电还有软装最少得三四十万。” 林听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真有这么多?” “我骗你干嘛?我买公寓的时候,去家居市场逛过。这些品牌也都大概有些了解,我刚刚给你的数字,只少不多。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只是配合他们带客户看看房子而已,咱们肯定是赚的。” 被林琅这么一分析,林听看着这全屋装到她心坎里的家具家电,的确有些心动。 郭旭见林听动摇了,急忙说道:“我们会跟客户以及嫂子协商时间,尽量减少打扰你们生活,而且祁哥就在旁边的售楼部上班,有需要带看的客户,我们直接找他就行,也不需要嫂子亲自回来,这事嫂子您同意的话,对祁哥的事业也有所帮助。” 本来林听还有些犹豫,可是在听到会对祁年有所帮助时,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好,我同意。” 郭旭见状瞬间松了口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要钱的免费装修,送给林听,竟然也要这么费尽心思的糊弄,比要他一个人完成整个项目的业绩还要惊心动魄。 一个不小心露馅了,可就是饭碗不保的下场。 “这是嫂子的房产证,如果房子没什么问题,我就先去忙了。” “你去忙吧,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林听从郭旭手中接过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拿在手上的那一刻,心情无比激动,虽然房产证很轻,但在她心中的分量却很重。 这对她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姐,我终于有属于我自己的房子了。” “给我看看,沾沾喜气。” 林琅接过她手中的房产证打开。 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只写了林听的名字。 她有些诧异。 “这个房产证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嗯。”林听重重点头。 “妹夫他同意?”林琅满脸怀疑。 虽然祁年的人品她是认可的,但是在钱财上,林琅见识过曹家那群人的丑恶嘴脸,也看到过社会上太多在婚后转移财产,算计女性的例子,遇到祁年这样的,反而让她觉得惶恐。 林听满脸幸福地看向祁年,重重地点头。 “是他执意要写我一个人名字的,他说这是给我婚后的保障,让我能有退路,而且房贷还是以他的名义贷的,月供也由他来还。” “听听,你真是嫁对了人。” 她发自内心地感叹,还真是人各有命。 她千挑万选的,老实稳重工作又好的老公,却不及林听嫁的这个破产的男人。 果然爱你的人,即便一无所有,也会努力给你想要的,而不爱你的人,只会榨干你所有的价值,最后嫌弃你一文不值。 她敛敛眸子,将羡慕的目光收回。 替林听高兴是真的,但对比之下,自己所托非人也是真的。 “听听,我等下还要去接了了放学,就先回去了。” “好,我跟祁年送你。” 三人一起下楼。 路过小区剪彩仪式搭建的台子前,几个身着西装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在剪彩,看样子身份应该挺尊贵的,身旁围了很多保镖,刚刚带她验房的郭旭也在其中。 林听有些疑惑。 他一个小销售,可以跟企业高管一起剪彩吗? “听说今天祁氏集团很多高管都来到现场剪彩了,你说这几位里,会不会有祁氏集团总裁?” “也许吧。”林听并不是很感兴趣。 林琅倒是很八卦,指着站在c位的秃顶男人说道:“那个年纪看起来最大,而且还站在c位,说不定就是他。” “可能吧,我们集团大boss也三十多岁了,会秃顶也正常吧。” 祁年在一旁听着两姐妹八卦自己。 本来还一脸骄傲,想知道在林听对他的真实身份作何评价,让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觉得他是一个大腹便便,还秃顶的老男人。 “祁氏集团总裁可没那么老。”祁年急忙给自己解释。 林琅林听齐刷刷看向他,一脸疑惑,异口同声道:“你怎么知道?” “你见过那位江城首富?” “呃……” 祁年眼神闪躲着,完了,这下惹祸上身了。 “没有,我只是祁氏集团地产项目的一个小销售,哪里有机会见到大boss,不过是听同事们说的。” “他们都是怎么说的?”林琅一脸好奇。 “就说他很个子很高,然后长得也很帅,人品也好,很绅士……” 祁年说了一堆自己的优点。 林听忍不住吐槽。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能有多帅?这显然就是你同事在闭着眼睛拍领导的马屁,一点也不现实。” “我?” 祁年一脸的不服气,很想要替自己解释,可是又不能真的把照片甩林听面前跟她说,他祁氏集团大boss。 只能委屈地小声嘀咕:“哪里有三十多岁,不过刚好三十岁零6个月。” “你怎么这么清楚?” 林听满脸怀疑地看向祁年,他忘记林听耳朵恢复了,现在听力极好,他小声嘀咕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哦,hr在介绍企业文化时说过他的生日。”biqubao.com 林听半信半疑地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祁年见她没再怀疑,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 被林听和林琅误认为是祁氏集团总裁的那位秃顶老男人,看到台下的祁年,急忙立刻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祁总,楼盘交付,您还亲自过来?” 林听一脸诧异地看向身旁的祁年:“祁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6/738157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