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78章 嫌弃我尺寸太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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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听满脸惊恐。
  这问题越来越超乎她的接受程度了,为了能够尽快结束这种尴尬,她直接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祁年在一旁凌乱了。
  他竟然被嫌弃……
  还是尺寸太小……
  这说出去,他还有脸见人吗?
  找到病因的老专家,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面色平静的对祁年说道:“去里边,把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
  “脱裤子?”
  祁年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这不是会说话吗?”
  “我没问题,你直接在诊断证明上写一切正常,给我打个单子出来就行了。”
  “有没有问题这不是你说了算了,你老婆的体验感很重要,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尺寸问题也不是不可逆的,你去里面我帮你看一下。”
  老专家行医多年,对待病人十分负责,执意要帮祁年检查。
  “我在外面等你。”
  林听见这场面,已经不是她所能围观的了,急忙从诊室里逃了出来。
  十多分钟后,祁年拿着诊断报告出来。
  “好了?”
  “嗯。”
  祁年走在前面,面色黑沉,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林听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是生气了吗?
  因为她谎报病情,害他被要求脱裤子检查?
  “祁……”
  林听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抬起手想要拉住他,可是想触碰又有些尴尬,最后只能将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走出医院后,祁年才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色严肃地看向林听。
  林听瞬间顿住,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刚刚,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
  祁年黑沉着脸,没有说话,直接将医生开的诊断报告塞到了林听手中,随后再次转身向路边走去。
  林听拿着报告,一头雾水。
  完全没理解祁年的意思,等到她看清报告上写的诊断意见。
  尺寸正常!
  四个大字时,她才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他是怕她误会。
  林听被他这副别扭的模样逗笑。
  她不过是随便应付医生,点了个头。
  他还真为了证明他没有问题,在医生面前脱了裤子。
  他那么骄傲要面子的人,竟然能拉下脸来,就只为了向她证明他没有问题。
  “真是耿直的有些可爱。”
  林听加快脚步走到祁年面前,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快点结束问诊。”
  “嗯。”
  “所以,你真的在医生面前脱裤子了?”
  林听努力憋笑,可微微弯成月牙状的眼睛,还是出卖了她。
  祁年语塞。
  欲言又止。
  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最后只融成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乱点头。”
  他说完,再次加快了步伐,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林听见状急忙跟了上去解释着:“我不取笑你了,我跟你道歉。”
  祁年站在车前,脸色黑沉,看起来很是生气,却还是帮林听拉开了车门。
  “上车。”
  “哦。”
  林听上车时,他还很细心地将手挡在车门前,生怕她碰到头。
  这个细节被林听捕捉到,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涌过一丝暖流,甜甜的。
  “谢谢。”
  这个男人,即便在生气时,也能做得绅士,克制,不失风度。
  他的教养还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林听不知道的是祁年从不在意别人的情绪,他的绅士和温柔也只给了她一个人。
  林琅离婚诉讼开庭当日。
  谢晏辞是带着口罩出席的,但依旧不影响他在法庭上跟对方律师唇枪舌战,其实是他单方面列举一系列强有力的证据,怼得对方律师哑口无言。
  这场林琅觉得是硬仗的官司,谢晏辞打得很是轻松。
  法官宣判孩子的抚养权全部归林琅所有。
  针对曹志亮婚内出轨,家暴等行为,林琅要求他给予赔偿,并且少分财产的要求,法院也酌情进行采纳。
  最后夫妻共同财产,林琅分得180万,曹志亮每月还需支付林琅三千元的抚养费,曹志亮花在江明月身上的25万,也将在法院的强制要求下,全部追回。
  几人走出法院。
  “谢律师,今天这场离婚官司,你打得十分漂亮。”
  林听毫不吝啬地夸奖。
  谢晏辞很有礼貌的微微点头,话语中带着官方的客套。
  “祁总交代的事,我当然要办得漂亮了。”
  “我已经不是老板了,你不用再叫我祁总。”
  祁年提醒着,谢晏辞立马改口。
  “好的,祁先生。”
  林听看着从在法院就一直戴着口罩的谢晏辞,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谢律师,你今天怎么一直戴着口罩啊?”m.biqubao.com
  谢晏辞胡乱地编了一个理由:“我应该是阳了吧,我怕传染给别人。”
  林听微微点头,十分关心地说道:“那你吃药了吗,还有发烧吗?这可得重视起来,虽然这个病的症状跟感冒很相似,但它毕竟是肺炎,可马虎不得。”
  “已经吃过药了,谢谢祁太太关心。”
  他说这话是视线看向祁年,吓得额头一阵冷汗。
  上次就是因为林听无意间夸了一句他特别帅,所以他这次出现在她面前时,才被祁年勒令要求全程戴口罩。
  现在她又表现得这么关心。
  谢晏辞很是惶恐,真怕祁年那醋坛子又打翻了,迁怒到他身上,还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整他呢。
  赶紧找个理由开溜吧。
  “这件案子已经结束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说完还没等林听开口,就急忙转身,小跑着离去。
  林听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很是不解。
  “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害怕什么?我还想再请他吃个饭呢。”
  “还请他吃饭?”
  祁年拉高了声音,言语中满是诧异和醋味。
  林听完全没有意识到身旁的这位已经吃醋了,自顾自地说着:“毕竟这次他又帮了我们大忙,又没收钱,总不能别人忙活一趟,我们连饭都不请别人吃一顿吧?这也太失礼了。”
  祁年小声嘀咕:“莫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不在酒?”
  “没什么。”
  祁年急忙改口,努力将醋意往下压了压。
  “欠他的这顿饭,改天我会单独请的,你放心吧,不会让他白忙活一场的,我可得好好感谢他。”
  祁年特意加重了那几个字的读音,似有一种要找谢晏辞算账的气势。
  “也行。”
  “你等下去哪?我送你。”
  “我跟公司请了一天假,你送我跟姐姐去店里吧。”
  祁年开车将林听跟林琅送去了店里,下车时,林听看见店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她心脏猛地一咯噔。
  是他回来了吗?
  林听心中万般思绪涌上心头,那尘封已久的回忆瞬间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心中满是苦涩,再回过神来时,眼眶已经不由得湿润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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