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669章 想打小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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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行司认命地弯腰给浴缸放水。
  恒温的浴缸,温度都不用试,等水位到了,他对两小只招招手,“脱了进来吧。”
  “……”
  两小只有些扭捏。
  傅行司抱着胳膊轻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有的我都有。”
  两小只没动。
  顿了顿傅行司又补充,“我不会嘲笑你们是小弟弟的。”
  “……”
  两小只不动。
  傅行司作势要走,“不用我帮你洗了?那我走了?”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折腾傅行司的机会,兄弟俩哪肯放过。
  对视一眼。
  两小只咬咬牙狠狠心,脱掉裤衩就进了浴缸,两小只面对面,一人坐在一边,珩宝两只手搭在浴缸上,二大爷一样,“行了,洗吧。”
  扯了张凳子。
  傅行司坐到浴缸旁边,把需要的儿童沐浴露放手边,他打湿两小只的头发,把泡沫挤在手心,然后抹到两小只头上。
  他没有给小孩洗澡的经验。
  醒来后,星宝都三岁多了,不太适合让他这个爸爸帮忙洗澡了,基本都是阿姨给帮忙。
  所以。
  傅行司这边很快就出了问题。
  “哎呦,你动作轻点儿,我头皮都要被你抓疼了。”
  “眼睛眼睛……眼睛进泡沫了啊喂,你到底会不会啊,不行你就起开,我自己也可以的。”
  “妈呀,谋杀啊。”
  两小只刚开始还只是吐槽,后面直接发展成尖叫了。
  “……”
  浴室太热。
  傅行司本来就不熟练,被两小只这么一嚷嚷,直接出了一身汗,他抹了把额头,咬牙说,“你俩别喊了。”
  “你洗得不舒服还不许人抗议了啊。”珩宝。
  “霸道,独裁!”夜宝。
  “……”
  傅行司不想跟他们说话了。
  为了跟两小只培养感情,他这几天公司都没去,除了去参加了傅行知和孟钰的婚礼之外,其他时间全在家。
  两个小家伙故意折腾他。
  吃饭的时候一个要吃饺子,一个要吃面条,偏偏还不吃买的,让他现场制作,他一个南方人,哪会和面,更别提难度系数更高的手擀面了。
  两小只就吐槽他,“啧,厨艺还比不上我干妈,我干妈南北菜系都会做,而且还做得特别好吃,你不合格。”
  “……”
  厨艺不精,他忍了。
  蒸了米饭,按照两个人的口味炒了菜,好不容易伺候两个小祖宗吃完饭,收拾好餐桌,两个小家伙说要坐地上玩游戏。
  玩就玩呗。
  挑剔说地面太脏有细菌,让他把地拖一遍,他们才能玩,且不说他们家的地砖是灰色,根本不显脏,其次前一天钟点工阿姨刚刚打扫过。
  任他有轻微洁癖,都说不出他家地板很脏这种话。
  他当时的母语就是无语。
  但为了让两小只满意,他还是任劳任怨地把地面拖了一遍,拖完地,还特意用拖把卷上鱼鳞布,把瓷砖上的水迹都擦干了。
  作为一个洁癖,是不可能只拖客厅,其他地方不拖的,于是他把家里,里里外外全都拖了一遍。
  哦,不。
  加上后来用擦水印,明明就拖了两遍。
  两百多平的房子,他硬是搞了四个小时,才把所有的卫生搞干净。
  本来他没把这个工作量放在心上,还安慰自己就当锻炼身体了,可等所有的卫生都搞完,他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这才明白,搞卫生跟平时健身,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性质。
  做完卫生。
  屁股还没坐热,两小只摸了下犄角旮旯,看着指腹上的灰,又开始点评了,“啧,这地拖得一般啊,没杜姨拖得干净,不合格。”
  “……”
  做家务杜姨是专业的,他一个业余的当然比不上,傅行司无力反驳。
  他还没坐五分钟,三小只都说饿了,一个嚷嚷着要吃红烧肉,一个要吃清蒸小黄鱼,星宝大概是看他可怜,没有点菜,说他做什么她就吃什么。
  红烧肉算硬菜,他水平有限,正为难着是从网上找食谱,还是让某大厨教他,珩宝又开始阴阳怪气了,“红烧肉和清蒸鱼你都不会做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要不会,我跟弟弟其实也可以不吃的。”
  “……”
  那欠扁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照着食谱总算把红烧肉做出来了,吃完晚饭收拾好,两小只又说要去楼下散步,他累得根本不想动。
  珩宝就说,“妈妈在家的时候,每次晚饭后,她都会陪我们散步哦。”
  “……”
  傅行司只能带他们去散步。
  散了步。
  消了食。
  又拉着他做了会儿游戏,看时间差不多了,两小只说要睡觉,让他给他们洗澡,一整天下来,他连跟慕晚晚视频的时间都没有。
  还好刚才聊了几句。
  这不。
  刚挂完视频,又来浴室伺候两个小祖宗了。
  “哎呦,疼疼疼,我胳膊是血肉做的,不是钢筋水泥做的啊,你下手轻一点……不是,你是不是存心报复啊,傅行司你心眼太小了。”
  满头大汗地把两小只从浴缸里捞出来,穿好衣服,吹干头发,不出意外,刚换上睡衣的珩宝又开始了,“洗澡没有我妈妈温柔,动作也太粗鲁,不合格。”
  “……”
  傅行司磨牙,“赶紧上床睡觉。”
  两小只撇嘴上了床,看着两小只盖上被子,傅行司一口气根本没松,果不其然,不等他转身离开,珩宝又开始的了,“你还没给我们两个讲故事呢,妈妈只要有空,都会给我们俩讲睡前故事的。”
  傅行司,“不是嫌弃我不合格?”
  小家伙撇撇嘴,“聊胜于无吧。”
  “……”
  他还挺委屈。
  傅行司坐到床沿,张张嘴,却半天没开口。
  夜宝困惑得睁开眼,“咋了,你咋不讲,是不会吗?”
  “……”
  傅行司淡定自若地掏出手机,翻出刚搜出来的童话故事,给两个人讲了起来,虽然声音僵硬,但好歹也算讲完了。
  讲完后,松口气。
  一低头,发现两小只眼睛圆睁,根本没有要睡的意思。
  “怎么不睡?”
  珩宝的吐槽虽迟但到,“你讲得一点都不生动,像八百只蜜蜂在耳朵旁边嗡嗡嗡,吵得人根本睡不着,要不你还是闭嘴吧。”
  “……”
  傅行司面无表情。
  不开玩笑。
  他现在想打小孩。
  他觉得自己的父爱已经消耗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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