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645章 精神有问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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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晚晚!”
  傅行知上前一步,面色阴冷地看着她,他眼底是毒蛇般阴鸷的光芒,“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太过分了。”
  慕晚晚想笑。
  物以类聚,这话一点错都没有。
  傅行知跟孟钰能走到结婚这一步,是有原因的。
  她摊摊手,“傅先生,搞搞清楚,什么叫我别太过分?我没有招惹你们,是你们专门过来恶心人的,你们都这么干了,还不许别人反击了?做人别太双标。”
  “住嘴!”
  傅行知扬起手,慕晚晚眼神一冷,正要抬手去拦,旁边的傅行司动作更快,直接扼住了他的手腕,他神色冰冷,“当着我的面,动手打我的人,傅行知,谁给你的胆子!”
  用力甩开他的手,傅行司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想动手,咱俩练练。”
  “……”
  傅行知脸色青白交错。
  傅行司小时候经历过绑架,救回来之后,爷爷就找了格斗大师教他拳脚功夫。
  论身手。
  他根本打不过傅行司。
  上次被傅行司踹痛的肋骨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傅行知寒着一张脸,“婚期将至,我不想节外生枝。”
  傅行司也不想在孩子面前动手吓着他们,冷着脸说,“那就滚!”
  “……”
  傅行知深深看几人一眼,转身拉着孟钰离开。
  等两人消失在视线中,傅行司眉头才紧紧拧了起来。
  “怎么了?”慕晚晚问。
  “以后看到傅行知,尽量避开。”傅行司叮嘱道,“他这个人,敏感自卑心眼小。他恨一个人,不会光明正大地跟你斗,只会在背地里刷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像条毒蛇,阴在暗处吐着信子,就等别人什么时候放松警惕,就扑上去咬一口。”
  慕晚晚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见状。
  珩宝立马挺起小胸脯,“妈妈,我保护你。”
  夜宝,“还有我!”
  傅行司低头看了眼两个只到他大腿的小豆丁,“指望你们两个,黄花菜都凉了,你们安心上你们的幼儿园,你们妈妈自然有我护着。”
  珩宝,“……”
  夜宝,“……”
  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两小只气鼓鼓的。
  感觉自己被歧视了。
  他们俩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
  另一边。
  车子刚驶出小区大门,孟钰就气呼呼地甩开了傅行知的手。
  傅行知皱着眉头,“又耍什么小性子?”
  “你还好意思说。”
  孟钰瞪他,“我是你未婚妻,刚才我被慕晚晚那个女人那样挤兑羞辱,你怎么不给我出气。”
  傅行知无语,“我要教训她被傅行司拦着你没看着?”
  “那你跟傅行司打啊。”孟钰一脸气愤,“你怎么这么怂,你就不能揍他一顿帮我出气吗,人家让你滚你就滚,你是不是男人啊。”
  “……”
  傅行知倏然冷了脸。
  他猛打方向盘,把车子停在路边,缓缓扭头,用那双阴鸷的双眼冷冷看着孟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
  对上他茶色的瞳孔,孟钰浑身一震。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她浑身的气焰瞬间就消了下去。
  这段时间。
  傅行知对她百依百顺。
  以至于她都忘了,傅行知还有这样疯狂暴戾的一面。
  孟钰打了个寒颤,语气也跟着软化了下来,“我,我就是气不过……不是真的怪你。”
  傅行知冷冷盯着她,“孟钰,我是爱你,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气,但不代表,我会一直没有底线地包容你。”
  “我,我知道。”
  见她服软,傅行知脸上又换上了笑容,他轻轻摩擦着孟钰的下巴,表情无比温柔,“你放心,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我们的婚礼,还需要傅行司来参加,懂?”
  “……”
  他明明在笑。
  可孟钰却觉得胆寒,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像海水一样几乎把她淹没,她硬着头皮点头,“我,我明白。”
  “这样才乖。”
  孟钰默默吸了口气,提醒傅行知说,“我觉得傅行司不安好心,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不怕他搞破坏吗?”
  傅行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更希望他在婚礼现场搞破坏吧,比如……抢亲?”
  又来了!
  他又开始试探。
  孟钰用力把包包摔在脚边,怒道,“傅行知,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你告诉我,既然决定嫁给你,以后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不许再想傅行司。我没想,但你呢,天天在我面前提起他,生怕我忘不掉他一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要对我和傅行司的过去耿耿于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没必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这些有的没的。”
  愤怒的孟钰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卡擦!”
  傅行知把车门锁死了。
  孟钰回头怒视他,“你又干……”
  话音未落。
  她已经被傅行知抓住手腕,用力抱在怀里,陌生的气息席卷她所有的感官,孟钰浑身都僵了,“你……”
  “对不起。”傅行知主动服软,他用力箍住孟钰的腰身,像是要把他揉进血肉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的,小钰,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我怕你放不下傅行司,怕他去抢亲,你会跟他走。”
  这个时候的傅行知,又脆弱得像个孩子。
  孟钰头皮发麻。
  他情绪转变相当之快,速度堪比川剧变脸。
  眼前的傅行知。
  跟她记忆中那个清秀腼腆的学长,已经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孟钰敢肯定。
  傅行知精神有点问题……但她不敢说。
  她怕傅行知发疯。
  “我知道了。”她僵硬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我知道你是太爱我了,但我真的对傅行司没有留恋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我听了会伤心。”
  “好,我不提。”
  “嗯。”
  哄了半天,傅行知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
  孟钰把话题重新扯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让傅行司参加我们的婚礼?你跟傅行司一起长大,应该比我了解他,他刚才那个样子,肯定要在婚礼现场做点什么的。”
  “我知道。”
  “那你还……”
  “他必须出现。”
  孟钰不解,“为什么?”
  傅行知眯起眼,“背地里再不和,明面上也要花团锦簇。他是傅氏集团的掌舵人,所以他必须出现在婚礼现场,给我们撑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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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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