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496章 过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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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行司黑着脸扭头就走,“你爱去不去!”
  “去去去,不去显得小爷怕了你,见招拆招,小爷才不认怂。”秦晔快步跟了上来。
  傅行司,“……”
  突然就后悔自己的提议了。
  罢了。
  不就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情敌。
  傅行司牵着星宝进了电梯,秦晔闪身跟了进去,他低头,看着傅行司牵着的小姑娘,小丫头小脸圆乎乎,长得粉粉嫩嫩,一身大红色的拜年服,搭配加绒的马面裙,看着可爱极了。
  仔细看。
  她身上其实有慕晚晚的影子。
  秦晔的眸光变得柔软。
  他喜欢的人生的孩子都比别的孩子可爱。biqubao.com
  他看星宝的时候,星宝也在仰着头看他,秦晔长得高,小丫头要很费劲地仰着脑袋,才能看清秦晔。
  想了想。
  秦晔蹲了下来。
  “嗨。”
  “叔叔,你疼吗?”
  “啊?”
  小丫头指指他的脸,“叔叔的脸肿了。”
  秦晔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有伤,他摸摸脸,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很多,“是不是很丑?”
  小丫头摇摇头,“叔叔,星宝给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
  不等秦晔同意,她就踮起脚尖,嘟着嘴在秦晔脸上吹了两下,秦晔只感觉一道暖暖的风落在脸上,他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小丫头已经退开,她眼睛亮亮的,歪着头奶声奶气地问他,“不疼了吧?”
  “……”
  刹那间。
  秦晔眼圈突然就红了。
  他心想。
  自己真的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差点被一个小丫头给安慰哭了。
  秦晔低着头,不让傅行司看到他的狼狈,他用力把眼泪憋回去,笑着摸摸小丫头的脑袋,“谢谢你哦,已经不疼了。”
  傅行司垂眸扫了眼他泛红的眼尾,到底没说什么。
  “叮!”
  电梯抵达顶层。
  秦晔刚要敲门,傅行司推开他,直接用自己的指纹解了锁,他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又从柜子上方取了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随手丢到秦晔面前,“换鞋再进屋。”
  “……”
  秦晔咬牙。
  慕晚晚那个死女人,竟然在自家指纹锁上录入了傅行司的指纹!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登堂入室的。
  还有……
  他稀罕他给他拿拖鞋吗!
  摆出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样子给谁看呢。
  “要不要进来?”
  “要!”
  秦晔咬牙换鞋进了屋。
  刚进屋,身体就被暖气包围,客厅里开着地暖,一个穿着大红色连体衣的奶娃娃在地上爬来爬去。
  两个穿着红色拜年服,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站在奶娃娃面前,一边鼓掌一边夸奖,“哇,安安妹妹好棒啊,会自己爬了,哥哥奖励你一根磨牙棒。”
  不用想。
  这两个小男孩,就是慕晚晚那一对双胞胎儿子了。
  慕晚晚跟慕早早在厨房里忙活着,慕早早负责做菜,慕晚晚负责打下手,姐妹俩穿着款式不同的大红色毛衣,边做饭边聊天,气氛特别好。
  听到动静。
  慕晚晚推开推拉门走出来,看到傅行司,她错愕,“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老宅过年了吗?”
  “那边结束了,就赶紧回来了,你们怎么还没吃?”
  “我们今天做饭比较晚。”
  “刚好,在家里没吃饱。”傅行司脱掉外套挂在玄关,撸起袖子就走了过去,“有要帮忙的地方吗?”
  “差不多收尾了,你把碗筷拿出来摆摆吧。”
  “好。”
  看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秦晔跟喝了一桶柠檬汁一样,心里那叫一个酸,他清清嗓子,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慕晚晚早就看到他了。
  不但看到了,还发现他是跟傅行司一起来的。傅行司进了厨房,慕晚晚立马凑了过来,“你跟傅行司不是死对头吗,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了,你俩和好……你脸怎么了?”
  秦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卖惨的机会。
  他捂着脸,表情脆弱,“没事,就是点小伤。”
  “脸都肿成猪头了,还小伤。”
  慕晚晚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客厅沙发旁,“坐下。”
  秦晔乖乖坐下。
  慕晚晚扭头,“珩宝,帮妈……小姨把药箱拿来。”
  小家伙很听话,把手里的玩具往弟弟手里一塞,就跑到餐边柜下方拉出了一个透明的药箱,他小跑过来,把药箱放到慕晚晚脚边。
  “谢谢啊。”秦晔道谢。
  “不客气。”小家伙盯着秦晔的脸,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我知道你。”
  “呃?”
  “你就是我小姨的小白脸朋友。”
  “……”
  小白脸!
  秦晔皮笑肉不笑。
  这小家伙比那个小丫头长得更像慕晚晚,但怎么这么不讨喜呢?哦,对,他继承的肯定是傅行司的基因。
  秦晔不理他了。
  珩宝耸耸肩,又去陪弟弟妹妹玩儿了。
  慕晚晚打开药箱,在药箱里翻了半天,最后找出一支药膏放到秦晔手里,秦晔愣住,“啥意思?”
  “自己擦啊。”
  秦晔吐血,“我是伤患。”
  “你伤的是脸又不是手。”想了想,慕晚晚说,“要不我给你找个镜子?”
  “……”
  秦晔赌气,把药膏往茶几上一丢,“不擦了。”
  “喂,大过年的你搞成这样好看啊,赶紧去擦,这个药膏消肿止疼的效果很好的。”
  “你给我擦,要不就不擦。”
  “……”
  慕晚晚看着他。
  秦晔也看着慕晚晚,两人目光交汇。
  一秒。
  两秒。
  五秒钟之后,慕晚晚败下阵来。
  算了算了。
  不就擦个药吗,谁让她欠秦晔这么多人情。
  慕晚晚正要把药膏拿过来,一只修长的手就把药膏拿走了,傅行司拧开盖子,眯着眼看秦晔一眼,“我帮你擦。”
  秦晔抗拒,“不用你。”
  “千万别跟我客气。”
  傅行司唇角带着阴恻恻的笑,他一只手按着秦晔的肩膀,防止他逃跑,另一只手捏着药膏,用力挤压,浅绿色的膏体就挤了他一脸。
  下一秒。
  傅行司的手指就落在膏体上,在秦晔脸上重重摩擦了起来。
  “嗷!”
  秦晔哇哇大叫,“傅行司,你公报私仇!”
  “是吗?”傅行司手下力道加重,冷笑一声,“好过你恩将仇报。”
  他看他可怜巴巴。
  好心请他上来吃年夜饭。
  他倒好。
  当着他的面,就敢撬他的人。
  当他是死的?
  墨眸一眯。
  傅行司手下的力道再次加重,疼得秦晔扑腾着四肢嗷嗷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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