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425章 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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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判决书。
  离婚几乎没有遇到阻碍。
  排队拿到离婚证,盖钢印,再从民政局出来,慕早早只觉得一身的枷锁好像都被留在民政局,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早早……”
  “啪!”
  不给陈旭东说话的机会,慕早早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陈旭东捂着脸,不敢置信,“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一巴掌,我忍你很久了。”慕早早冷笑,“这一巴掌,打你两周年结婚纪念日给我挖的坑!”
  “……”
  陈旭东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
  没错。
  一年多前,他算计温谦跟慕早早睡的时候,就是他们两周年的结婚纪念日。
  那天。
  他以带她出去过纪念日为由,花了大价钱带她去吃西餐,然后在她的酒水里下了方总给他的药,把她送到了温谦的床上。
  事后。
  他又去酒店,装作跟她春风一度的人是他,若无其事地接她回了家。
  他自以为能瞒天过海。
  谁知道慕早早会怀上孩子。
  这个孩子,像一根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每次跟她一起产检,他都膈应得要死,却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不难过吗?
  当然难过。
  他每天都过得很煎熬。
  而现在。
  他也解脱了。
  陈旭东揉了把脸,深深地看着慕早早,“不管你信不信,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也没想跟你离婚,我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啪!”
  慕早早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她冷笑,“你所谓的好好过日子,就是把自己老婆当筹码一样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你不会还想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以后过得更好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幽门螺旋杆菌还没好吗?”
  “……”
  陈旭东噎住。
  他是想这么说来着。
  “陈旭东,我瞎了眼才会把青春浪费在你这种人身上好几年,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落。
  慕早早带着慕晚晚和温谦就要走。
  陈父陈母哪能让她就这么离开,陈母张开手臂拦住她,“慕早早,你是不是忘记法院的判决了?五十万你还没偿还给我们呢,还有两万块精神损失费。”
  “……”
  慕早早脚步一顿。
  陈母叫嚣,“赶紧拿钱,否则不许从这里离开。”
  “行!”
  慕早早掏出手机,把陈旭东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然后给他转了五十二万,陈旭东点了收款,然后阴着脸问她,“这笔钱你从哪儿来的?”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温谦,心里的酸水几乎把他淹没,“你跟温谦了是吗?”
  “……”
  慕早早脸色一变,抬手就要再给他一巴掌。
  这次陈旭东及时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像是抓奸成功的丈夫,脸色阴沉得厉害,“慕早早,你要不要脸,你就这么缺男人,我们前脚刚离婚,你后脚就傍大款。”
  “……”
  慕早早冷笑。
  她用力甩开陈旭东的手,“你也知道我们离婚了,既然离婚,我愿意跟谁就跟谁,你管得着吗?”
  “慕早早!”
  “滚开,否则我还扇你!”
  “……”
  慕早早带着慕晚晚和温谦离开了。
  陈旭东捂着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觉得心好像也跟着被挖空了一块。
  ……
  慕早早并没有急着回家。
  到车上之后,她问慕晚晚,“晚晚,你能跟我从秦少那里借几个人吗,我有用。”
  “能,当然能。”
  她正要打电话,温谦伸手拦住她,“不用这么麻烦,我马上打电话喊人过来。”
  “谢谢。”
  慕早早表情缓和一些,她抓抓脸解释道,“刚才,我是故意气陈旭东的,温谦你别放心上。”
  温谦温声说,“我知道。”
  ……
  民政局门口。
  陈旭东目光落在一对手挽手来领证的小情侣身上,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他想起三年多前,他跟慕早早一起来领证的场景。
  那会儿……
  他们也像这对小情侣一样,有说不完的情话,眼角眉梢里流淌的,全都是对未来的期盼和喜悦。
  短短三年多。
  怎么就这样收场了呢。
  陈旭东愣愣地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笔钱成了一串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
  “旭东,这五十万可是爸妈跟丽丽帮你想办法从慕早早那儿坑来的。”陈母盯着转账移不开目光,“你是不是该分我们点儿?”
  “……”
  陈旭东回过神来,只觉得心冷。
  他离婚了。
  他的家人没人关心他的心情。
  只会跟他要钱。
  陈旭东冷静地收起手机,“家里的一切开销都是我在承担,爸妈你们要钱干什么?至于我姐,她马上就要生孩子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钱先放我这里,以后用得着的时候,我再给她拿。”
  “……”
  陈母有些不愿意。
  那可是五十万呢,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陈母觉得陈旭东跟以前不一样了,有私心了。这要换了以前,他意外得来这么一大笔横财,肯定第一时间跟他们分享。
  “旭东啊……”
  “就这样,走吧,回家。”
  “……”
  陈母只能暂时收了心思,坐上车后,她看了眼副驾驶上的刘淇,小声跟陈旭东说,“你跟慕早早都离了,那就什么时候抽个时间,跟刘淇把事儿给办了。人家一个小姑娘没名没份的跟着你,总是不好。”
  “我知道。”
  陈旭东揉揉太阳穴,“再等等吧,刚离婚就去结婚,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婚内出轨吗?”
  “……”
  这话带着钉子。
  陈母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家人很快抵达小区,停好车子之后,陈丽挺着大肚子下了车,她忧心忡忡地说,“婚都离了,万一慕早早要求咱们从房子里搬出去咋办?”
  “她想得美,房子也有旭东一半,凭什么她让搬我们就搬。”陈母耍赖已经习惯了,想都不想就说,“我们就不搬,就在这房子里住着,她还能把我们从房子里赶出去不成。”
  陈丽想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这房子他们都住习惯了。
  让他们搬走,是万万不可能的。
  就来者呗。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一家人刚进家门,不到十分钟,房门就被砸得震天响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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