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过关了。 秦晔心里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自豪。 真该让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们来看看他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他那些朋友的女朋友,哪个不巴着自己的男朋友,想让他们多给她们花钱。 慕晚晚跟那些女人就不一样。 他敢肯定。 他要说他是为了慕晚晚才投资这部剧,慕晚晚很有可能直接把他从好友的名单中清除。 这样有原则的女人上哪儿找去。 秦晔看慕晚晚是越看越顺眼,觉得她哪哪儿都好,就是眼睛瞎了点。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弃暗投明。 秦晔借着吃东西的动作,在内心暗暗祈祷,希望慕晚晚早点擦亮眼睛,跟傅行司那个狗男人早点分手。 抬起头,见慕晚晚已经放下了筷子。 “饱了?” “嗯。” 他有幸在爱琴海见识过慕晚晚的饭量,知道她是心情受到影响才吃不下东西,想到她是因为傅行司才没有胃口,秦晔更心塞了。biqubao.com 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愁容,秦晔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腕就把她拽了起来。 “干嘛?” “走,带你去个地方。” “还有这么多吃的呢,太浪费了。” “……” 秦晔默默坐下,三下五除二把桌子上所有的食物都吃干净,慕晚晚趁机起身,“你先吃,我去外面透透气。” “嗯。” 拉开包间的房门,慕晚晚穿上鞋子去了前台。 今天是秦晔生日,而且说好是她请客的,她把包间号告诉收银员,掏出手机准备付钱,收银员却说,“女士,你们包间已经买过单了。” “……” 慕晚晚皱了皱眉,“账单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服务员把账单交给她。 看到价格,慕晚晚暗暗咋舌,一顿饭吃掉将近五位数,关键是还没有点多少东西,慕晚晚一阵肉疼,她把价格记下来,掏出手机,把这笔钱转给了秦晔。 大概是收到转账。 秦晔很快从包间里出来,“喂,慕晚晚你给我转账是几个意思,我是男人,咱俩一起吃饭哪有让你出钱的道理,传出去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说好我请你的。” “我胃很好。” “呃?” “不爱吃软饭。” “……” 慕晚晚以他不收钱她就回酒店威胁,逼迫秦晔收了钱,秦晔已经帮过她很多忙了,她理所当然该请他。 虽然这顿饭有些贵,她还是能负担得起的。 反倒是秦晔。 收到钱之后,表情那叫一个肉疼。 他替慕晚晚肉疼。 慕晚晚跟他不一样,他从小家里就有钱,他爸赚下的家产,他十辈子都败不完,说句凡尔赛的话,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 但慕晚晚穷啊。 她拍一部戏就那么一丢丢的片酬。 早知道她一定要掏钱请这顿饭,他就不带她来这么贵的餐厅了,直接去沙县小吃点个炒面,或者去点个黄焖鸡米饭也能吃啊。 虽然慕晚晚很淡定,但她这会儿肯定心疼得滴血吧。 不行。 他不能让慕晚晚白花这个钱。 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把她逗高兴不可。 秦晔拉着她就离开了餐厅,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外面天彻底黑了,路灯和霓虹灯都亮了起来。 秦晔看了眼时间,开车带慕晚晚去了一家酒吧。 慕晚晚站在门口,迟疑着没进去,“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跳舞。” “……” 慕晚晚算是乖乖女,长这么大,来酒吧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清,她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这里,太吵了。” “吵才好啊,你在里面随便疯随便喊,别人也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你。” “……” 她还没想好,秦晔已经把她拽进酒吧了。 大门推开。 重金属的摇滚乐的声音立马飘了出来,每个鼓点像是敲在心脏上,让人心跳也跟着砰砰跳动起来。 这个点酒吧已经有很多人了。 秦晔拉着慕晚晚到了舞池旁边。 绚丽的七彩灯光下,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疯狂摆动着身体,秦晔拉着慕晚晚冲进舞池,音乐震耳,他只能在她耳边吼,“这里没人认识你,好好发泄一下,我不会笑话你的。” “……” 舞池里全是人。 随着音乐拼命摇摆着。 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受到环境的感染,慕晚晚觉得她努力压了两天的情绪,有崩溃的趋势。 她试着喊了一声。 就像秦晔说的,大家都很疯,根本没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慕晚晚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唇边,用力所有的力气大声喊了出来,“啊!啊啊啊——” 随着呐喊。 胸腔里的郁气似乎真的被喊出来一些。 慕晚晚彻底放开自己。 她蹦蹦跳跳在舞池里呐喊着,“傅行司你这个大混蛋!” 随着第一句骂出来。 后面就有些收不住了。 “傅行司你这个瞎子。” “你看不出唐微雨不安好心吗!” “你专门跑来影视城给她出头,你把我当成什么?!” “你一句喜欢我,我就像傻子一样奋不顾身地扑了上来,你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 鼻子一酸。 慕晚晚终于忍不住,眼泪汹涌而下。 她捂着脸,在舞池里尽情发泄着,“傅行司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身后。 秦晔借着扫过来的灯光,看到她手指上满是水痕,心脏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特么! 他昨天跟傅行司干架的时候,怎么没有多揍他两拳。 这个死心眼的女人一心一意地喜欢他,他却根本不懂珍惜,如果慕晚晚喜欢的人是他……他绝不会让她流一滴眼泪。 舞池里。 有男人发现慕晚晚长得漂亮,悄悄往她旁边挪,想借着跳舞的动作偷偷占她便宜。 秦晔就像只狼崽子一样,每当那些男人试图靠近,他直接抬脚,狠狠踹向男人的膝盖,男人愤怒地瞪他,秦晔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抓起一个酒瓶子,对着男人的脑袋,一副他敢动手动脚,就把他开瓢的凶狠样子。 见他不好惹,男人只好讪讪离开。 几次之后,慕晚晚身边再也没有心怀不轨的男人靠近,秦晔像个守护者一样,把慕晚晚护在身边,沉浸在悲伤中的慕晚晚却根本没发现秦晔的举动,秦晔也不邀功,默默看着情绪崩溃的她。 慕晚晚整整在舞池里发泄了两个小时。 酒吧音乐震耳欲聋。 期间她包里的手机疯狂响起,她也没听到。 直到所有的力气耗尽,她才拉着秦晔,踉跄着从舞池上跳下来。 结了帐。 秦晔拉她离开酒吧。 大门阻隔了音乐,门里门外像是两个世界。 夜风一吹。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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