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一脸愕然。 见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唐微雨心里更嫉妒了。 什么意思。 秦晔为慕晚晚做了这么多,竟然没跟她说? 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他对慕晚晚是认真的? 唐微雨妒忌的心里直冒酸气,一个傅行司,一个秦晔,一个是老牌集团的大总裁,一个是最近几年崛起的人工智能新贵。 这样的两个人,竟然同时对慕晚晚另眼相看。 她凭什么?! 疯狂的妒忌让唐微雨露出真面目,“慕晚晚,你一边跟傅行司纠缠不清,一边跟秦晔交往过密,你不怕他们发现你脚踩两只船吗?” “……” 慕晚晚眯着眼。 她怎么知道她跟傅行司纠缠不清? 看她一脸笃定,慕晚晚有些纳闷,她平时深居简出,和傅行司约会也基本都在家里,很少去公开场所,唐微雨应该不会撞见。 突然。 她脑袋里灵光一闪,难道是唐家老太太过寿那天,傅行司接送她,被唐微雨发现了?! 慕晚晚表情严肃下来。 她放下椅子,坐在唐微雨对面,“你怎么知道那三千万投资是秦晔追加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慕晚晚认真警告唐微雨,“唐微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见她这样,唐微雨反而得意起来。 她觉得自己捏住了慕晚晚把柄。 她撩着脸边的碎发,轻笑起来,“姐,咱们是亲姐妹,我肯定不会为难你的,我就一个要求。” “你说。”她倒要看看唐微雨到底打什么主意。 “你跟秦晔的事儿,我没意见,但我希望,你以后跟傅行司保持适当的距离,海城顶优秀的男人就这么多,你总不能全占了吧。” “……” 慕晚晚震惊。 她竟然在肖想傅行司! 慕晚晚不敢置信,“傅行司是你姐夫!” “纠正一下,是前姐夫。”唐微雨晃着腿,“姐,你觉悟不行啊,都离婚了还把傅行司当成自己老公呢。” “……” 慕晚晚抿紧嘴唇,“不管是姐夫还是前姐夫,你都不该对他产生妄念。” “为什么不能,就因为他跟你结过婚,我还不能追求他了?你要这样想,未免也太霸道了。” 唐微雨笑容讥诮,“你跟傅行司的婚姻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你给他生了孩子,但我们都知道,那孩子是试管来的。说白了,你跟傅行司,什么都没发生过。” “……” 可惜。 她搞错了。 她和傅行司早就什么都发生过了。 看着唐微雨志在必得的样子,慕晚晚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她不知道唐微雨什么时候对傅行司产生了这种念头。 就算她和傅行司什么都没发生,傅行司也是她前姐夫。 而现在。 傅行司还是她男朋友。 “只要你答应我以后跟傅行司划清界限,我就不告诉秦晔你和傅行司的事儿。” “……” 赤裸裸的威胁。 姐妹俩算正式撕破脸皮了。 慕晚晚冷若冰霜,“如果我不答应呢。” “何必呢。” 唐微雨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她拍拍慕晚晚的肩膀,劝道,“你和傅行司已经不可能了,傅行司肯定是要再结婚的,与其便宜别人,干嘛不成全自己妹妹呢。” “咱们是亲姐妹,你女儿是我亲外甥女,起码我可以保证,我当她后妈会真心实意对她好。” “姐,咱别贪心行吗。秦晔为了你匿名投资,明显是对你有真心在的。秦氏集团是搞房地产的,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秦晔是他们家里的独子,他自己也很优秀,这些年在人工智能上深耕,成就也很厉害。” “秦家坐拥金山银山,你跟了秦晔,一辈子吃喝不愁,何必还把心思放前夫身上。” 唐微雨苦口婆心地劝着。 慕晚晚听着只想冷笑。 光明正大地觊觎她男朋友,还试图劝她劈腿。 她可真行。 慕晚晚眯着眼,“说得好像我远离傅行司,你就有机会上位一样。唐微雨,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当初我能和傅行司结婚,是因为傅行司成了植物人,而且我会针灸按摩。你呢?唐家和傅家相差十万八千里,你和傅行司是两个圈子的人,平时连面都见不上,你凭什么觉得他会跟你在一起?!” “凭你长得美?还是凭你想象力丰富?” 这话有些扎心。 唐微雨揪着裙摆,半晌她才开口,“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有自己的办法。” “是吗?”慕晚晚摆明了不信。 “……” 唐微雨心里有些堵。 慕晚晚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她? 觉得她跟傅行司八竿子打不着? 对上慕晚晚似笑非笑的表情,唐微雨脑袋一热,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慕晚晚,你少瞧不起人,我还就告诉你了,我跟傅行司早就在一起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跟青山传媒签约?为什么能刚出道不久,就能演女一号。” 慕晚晚表情一滞,“你和傅行司在一起了?” “……” 唐微雨有些懊恼。 当初签约的时候,陆子遇特意跟她交代过,让她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不要说。 怎么就一时冲动说出去了。 话已经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唐微雨干脆破罐子破摔,她抬起头,故意隐匿了关键信息,“我跟傅行司睡了。” “……” 慕晚晚心脏一紧,“胡说八道。” “是真的,不信你去问傅行司好了。” 那天沈妄川去学校找她的时候说了,傅行司喝多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的女人是谁,而慕晚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没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傅行司。 她故意说得含糊点,不怕慕晚晚会往自己身上想。 而且。 她也不怕慕晚晚去问,就算她去问了,傅行司也不可能把那天晚上的细节一一说出,只要他们不一一对质,她就是那天的女人。 唐微雨顿时有恃无恐,“就是前段时间的事情,傅行司跟人应酬喝多了酒,跟我发生了关系,事后他觉得有愧于我,让青山传媒签了我,这段时间,我所有的资源都是傅行司给的。” 她抬眸。 见面前的慕晚晚脸上的血色瞬间全褪,心里别提多痛快,她故意在慕晚晚心上扎刀子,“……包括这部戏的资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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