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179章 像在看一个傻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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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慕早早还好说。
  可如果是慕晚晚……她现在可是老大的女朋友啊。
  温谦心情很复杂。
  趁姐妹俩说话的功夫,他凑到傅行司身边,“老大,你……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慕晚晚……她很可能……”
  话没说完,温谦突然感觉脖颈后一阵阴风吹过,他猛地侧首,就对上自家老大晦涩不明的眼神。
  温谦呆了两秒,“老大,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傻缺。”
  傅行司唇角勾了勾,“恭喜你,答对了。”
  温谦,“……”
  见他低着头磨牙,傅行司喊了他一声。
  “阿谦。”
  “干嘛?”
  傅行司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安安身上,“这段时间你经常来月子中心找慕早早聊案件,有没有发现……安安很眼熟。”
  “眼熟?”温谦下意识看了眼安安,有些不明所以,“没有啊,就觉得小丫头挺可爱,挺招人喜欢的。”
  “……”
  傅行司呵了一声,深深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老大,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不像看傻缺了,像在看一个傻逼。”
  “恭喜你,又答对了。”
  “……”
  温谦额头青筋跳了跳,“不是,老大你到底几个意思,能说明白点不,我怎么莫名其妙就成傻逼了。”
  看在多年兄弟一场的份上,傅行司提醒他一句,“没事儿回家多看看你家的老相册。”
  温谦眼睛里全是问号。
  “……”
  看到他眼睛里的蚊香圈,傅行司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言尽于此。
  轻轻拍拍温谦的肩膀,他就去看襁褓中的安安了。
  安安小姑娘前两天黄疸有些严重,这两天脸上的黄褪去之后,一张奶呼呼的小脸白白嫩嫩的,傅行司低着头认真看慕晚晚怀里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眼睛鼻子跟小时候的温谦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过温谦小时候模样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铁定有血缘关系。
  可惜……
  阿川是个心大的。
  温谦是个睁眼瞎。
  傅行司摇摇头,颇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安安还小,喝完奶之后吐了会泡泡,就又睡着了,保姆把她推到房间睡觉,慕晚晚趁机把慕早早拉进房间,把唐见礼让她转告慕早早的事情说了。
  “姐,你怎么看。”
  慕早早嗤笑,“唐见礼会这么好心?”
  “我也不相信他。”慕晚晚压低声音,“如果他知道我跟傅行司离婚后,没有断掉妈妈的医药费,说不定我会相信他。”
  是这个道理。
  如果像庄倩说的,唐见礼年纪大了,看重亲情了,想跟她们冰释前嫌……那起码要对她们姐妹释放出善意和诚意吧。
  像他这样全靠嘴巴说,慕晚晚根本不相信。
  “你说唐见礼在打什么主意?”慕晚晚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如果他想弄到我离婚分的财产,也该先拉拢我吧,怎么突然想到你了。”
  慕早早眯着眼,“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
  “这事儿你别管了,既然他目标是我,就交给我处理吧。”
  “可你的身体……”
  “我身体没大碍了。”
  慕早早在慕晚晚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我现在,哪还有之前病怏怏的样子。我在这里每天都有做各种恢复项目,我觉得效果挺好的,还有傅行司拿来的那些补品,厨房那边每天都有炖补品给我吃,我觉得身体好多了。”biqubao.com
  她状态确实比之前好多了。
  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陈家人来海城之后,姐姐每次跟她开视频,眉头总是拢着,就算是笑着,笑容也很勉强。现在脱离那个环境之后,她五官明显舒展了很多。
  离开月子中心的时候。
  慕晚晚跟傅行司感慨,“我看得出来,我姐还没有从这段婚姻里走出来,不过她已经做好重新开始的准备了。”
  “嗯。”
  傅行司笑着说,“你姐对两个孩子挺放心的。”
  “啊?”
  “我都没听到她问珩宝和夜宝。”
  慕晚晚坐直身体,默默进入高度警戒状态,“怎么会没问呢,他们是我姐的孩子,我姐怎么可能不问。刚才我跟我姐进房间聊家里事的时候,我姐就问了。珩宝夜宝很乖的,而且我不是说了,他们俩小时候我经常带着,跟我住一起也习惯了,我姐没什么好担心的。”
  “……”
  傅行司瞥她一眼。
  他随口一问,她看上去怎么这么紧张。
  傅行司边开车边说,“安安年龄小,按照法律规定,没满两周岁的小孩,理论上是要跟妈妈的。但珩宝和夜宝就不一定了,如果陈家执意争夺珩宝和夜宝的抚养权,你姐很难同时拿到三个小孩的抚养权。”
  “……”
  慕晚晚冷汗都冒出来了。
  珩宝和夜宝是她的,所以,姐姐的离婚诉求上,压根没有要争珩宝夜宝抚养权这一条。
  不过……
  听傅行司话里的意思,温谦好像没有跟他聊起过案子的进程。
  又或者……
  温谦跟他说了。
  他现在是在……试探她?
  慕晚晚悔死了。
  一个谎言要靠无数个谎言来圆,她可算体会到这种痛苦了。
  “别担心。”见她眉心紧皱,傅行司安慰道,“我不会让那家人抢走珩宝夜宝的。”
  傅行司挺喜欢珩宝和夜宝的。
  他见过陈家那一家子奇葩,所以完全不想这两个小家伙到陈家生活。
  “我没担心。”
  “呃?”
  慕晚晚已经想到了理由,她清清嗓子,“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陈旭东是入赘到我们家的,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有协议,以后生了孩子,第一胎无论男女,都跟我姐的姓,以后就算他们俩分开,陈家也不许争抚养权。”
  “协议有法律效应吗?”
  “有的有的,公正过的。”
  傅行司点点头,“你姐挺有先见之明。”
  慕晚晚勉强笑笑。
  谎话越说越多。
  下次再发生什么事,她该怎么圆谎啊?
  好头疼。
  但……
  好在眼前这一关算过了。
  慕晚晚暗暗松口气,她眸子一闪,拍着脑袋说,“刚才就跟我姐聊家里的事儿,都忘了问她案子的进展了……你知道我姐这个案子的进展吗?”
  “不知道。”
  “温律师跟你是好朋友,他没跟你聊起过吗?”
  “没有。”傅行司说,“为当事人保密,是律师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
  慕晚晚要的就是这句话。
  得到肯定的回复,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同时,她也提醒自己。
  姐姐案子开庭的时候,她千万不能让傅行司去,否则陈家的人说漏嘴了,她可就完犊子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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