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44章 傅行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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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头。
  下意识地抬眼看过去。
  就看到灯光下,一对年轻男女环顾四周,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来。
  她穿着黑裙,在花丛的阴影处,来人竟然没有发现她。
  见四下无人,两人在花坛另一边停下脚步。
  年轻男人背对着慕晚晚,“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讨厌,一见面就问人家这个啊。”
  女人是个气质型美女,化了淡妆没穿礼服,而是穿了一件杏色的丝质衬衣,搭配一条黑色的七分裤,她扎着低马尾,脖子上挂着一个证件,证件牌子倒扣着,慕晚晚没看清上面的内容。
  女人踮着脚勾住男人的脖子,“想我了没有。”
  男人半天没说话。
  “亏人家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你倒好,一点良心都没有,男人啊,哼。”
  “程响!”
  男人的语气带着警告。
  慕晚晚无意偷听别人说话,正打算悄悄离开,突然从女人口中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你放心吧,你给我的那些资料,我早就整理好了。等会儿到记者提问环节,我就把傅行司的病情公之于众,到时候大家知道他的病情就好办了,傅氏集团总不能让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进公司掌控大局。”
  “……”
  慕晚晚悚然一惊。
  什么病入膏肓?
  傅行司的身体不是已经恢复好了吗。
  但这两个人却一副言辞凿凿的样子。
  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去顾家上课的场景,那天她就发现傅行司面色憔悴,精神也很差……她还以为他是纵欲过度。
  原来竟然是生病了吗!
  慕晚晚心乱如麻。
  就在此时,那个叫程响的女人又开了口,“傅行司的病一天不好,就一天不能接管傅氏集团,这样一来,傅氏集团还不是你和你爸爸的天下。”
  慕晚晚脸色微变。
  她立马看向年轻男人。
  恰巧男人侧过身子,隔着花丛,她于灯光下看清了男人的脸。
  男人面容隽秀,肩宽腿长,算得上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他面色过于阴沉,眼角都是狠厉的光芒。灯光下,他眼睛不是纯粹的黑,茶色的瞳仁像带着剧毒的蛇,看上去阴森诡谲,让人不寒而栗。
  慕晚晚捂住嘴。
  是傅行知!
  傅行司二叔的儿子,也是傅行司的堂弟,她在电视上见过关于他的采访,知道他现在是傅氏集团的总经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如果他们发现她,不会杀人灭口吧。
  慕晚晚缩了缩身子,整个缩在阴影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马上就要立大功了,没有奖励呀?”
  得知女人万事俱备,傅行知面色缓和了许多,他伸手勾住女人的腰,“想要什么?”
  女人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他左胸处。
  她媚眼如丝,“我要你的心。”
  “……”
  傅行知陡然冷了脸,他抓住女人的手腕,低低笑出声来,声音似警告似威胁,“程响,我不喜欢贪心的女人。”
  女人有点怕他,气势立马弱了下来,“那我要个吻不过分吧。”
  傅行知倒是不吝啬。
  他挑起女人的下巴,给了她一个火热的吻。
  激吻过后,女人目光迷离,气喘吁吁,明显是动了情。傅行知却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气息都是稳的。
  他冷漠地推开女人,“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大厅了。”
  “哦。”
  “……”
  女人明显有些不舍,但在傅行知目光的逼迫下,还是跺跺脚不甘地离开了。
  女人走后。
  花园里只剩下傅行知和慕晚晚两个人。
  慕晚晚屏息凝神。
  她一动不动,等待傅行知离开。
  傅行知却没走。
  很快。
  她就感觉自己被一道目光锁定了,那目光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慕晚晚脖颈后方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下一秒。
  她听到傅行知阴冷的声音,“出来!”
  “……”
  慕晚晚完全不敢动。
  傅行知耐心告罄,他刚才和程响接吻的时候就发现花坛后方躲着人了,见对方撞死,他冷哼一声,迈着长腿大步走了过来。
  人未到,他的手就已经抓了过来,“我让你出来!”
  “……”
  慕晚晚抓准时机。
  她在傅行知抓住她之前,精准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腕,猛然起身后,用力一拽,傅行知猝不及防,被她拽了个踉跄。
  就是现在。
  趁傅行知没站稳,她借力,猛地一个过肩摔,狠狠把傅行知摔倒在地,傅行知闷哼一声,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他反应也快,单手撑着地面,一个挺身就站了起来,他盯着慕晚晚,眼神阴鸷地吓人,“你,找死!”
  “……”
  见势不妙,慕晚晚拔腿就跑。
  傅行知脸色微变。
  这女人不知道在花园待了多久,他和程响的话说不定全都被她听了去,绝不能让她去大厅坏他好事。
  傅行知大步追了过去。
  ……
  慕晚晚提着裙摆背着包,往前飞奔。
  她不回头也能听到傅行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该死的。
  裙子和高跟鞋妨碍了她的发挥。
  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
  通过刚才过肩摔傅行知的反应来看,绝对是个练家子,她这个半桶水的实力,肯定打不过他。
  “有人吗!”
  慕晚晚大叫,“来人啊。”
  可惜这里是傅家的私人后花园,这会儿宾客们都在前厅,佣人在前厅帮忙,就连保安也都去前厅维持秩序,花园里根本没人。
  慕晚晚在花园里穿梭。
  要不是她熟悉傅家的环境,恐怕她已经被抓到了。
  突然。
  她想起什么。
  提着裙子快速往右跑,不消片刻,她就看到一个木制的矮栅栏,她想都不想,手撑在栅栏上就跳了进去。扭了脚她也顾不上,熟门熟路地摸到一个小门,按压门把之后迅速闪了进去。
  “……”
  傅行知眼睁睁地看着慕晚晚从后门闯入一楼的书房。
  他穿过栅栏,用手按了按门把,没有意外,房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傅行知脸色阴沉得吓人。
  最后。
  他在破门而入和放弃追踪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考虑到破门而入动静太大,他选择了放弃追踪,他嗓音阴森,“别让我抓到你!”
  ……
  书房里。
  慕晚晚抹了把汗,心跳如雷。
  反锁房门之后,她的背紧紧贴在房门上,她万分庆幸傅家的习惯没有改变,书房的后门从不上锁。
  要不然她恐怕就落在傅行知手里了。
  慕晚晚松口气。
  一口气刚松一半,黑暗中突然想起一道冷沉的嗓音。
  “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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