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告诉自己。 她和傅行司都离婚了,傅行司爱跟谁睡跟谁睡,跟她没有关系。 可状态骗不了人。 一整个晚上,她曲子弹错了好几个音。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慕晚晚才松口气。 十二点。 餐厅外。 员工通道外的小巷子里。 秦晔趴在墙后,看到慕晚晚和餐厅员工一起走出来,他大手一挥,吩咐身后的男人,“到你上场了。” “收到!” …… 慕晚晚背着包,刚跟同事一起走出员工通道,就被一个穿着骷髅t恤和黑色嘻哈长裤的年轻人拦住了。 年轻人长得流里流气,怀里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亲爱的,我来接你下班了。” 同事惊讶,“晚晚,这是你男朋友吗?” 慕晚晚皱眉,“不是。” “亲爱的,吵架归吵架,也不能说这种赌气的话,多伤人心啊。”男人一副受伤的样子,他礼貌地看向慕晚晚的同事,“姐姐们,我和晚晚之间有点误会,可以麻烦你们先离开,让我跟她解释一下嘛。” 同事们对视一眼。 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慕晚晚冷笑一声,她倒要看看这家伙搞什么鬼。 等人都走了。 慕晚晚才冷冷看着男人,“你到底是谁?” “你未来男朋友。”人走之后,男人就不装了,他咧着嘴,露出阴恻恻的笑容“走吧小美女,乖乖陪老子吃顿饭,要不然……老子就地办了你。” …… 墙角后。 秦晔抱着胳膊等慕晚晚呼救。 他想好了。 他一定要在慕晚晚最惊慌无助的时候,像天神降临一样出现,用最帅的姿势把“小混混”打得屁滚尿流,不信慕晚晚不对他动心。 英雄救美,招数是烂了点,但好用就行啊。 “啊啊啊——救命啊。” “……” 听到呼救,秦晔精神一阵。 他正要现身,突然反应过来。 这声音不对啊。 他从墙后探出脑袋,往慕晚晚的方向看去,这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 慕晚晚一把抓住小混混的手,用力一折。 “啊啊啊,臭娘们,老子跟你拼了。” 小混混怒了,挥拳去打慕晚晚的脸,慕晚晚一个矮身,利落地躲开,她一个旋风腿,把小混混扫倒在地,一脚踩在小混混的背上,反剪住他的双手,强行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嗷——你个暴力女。”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敢往我枪口上撞。”秦晔听到慕晚晚凉飕飕的声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紧接着。 他听到拳拳到肉的声音,以及……小混混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秦晔错愕。 他都安排好剧本了,慕晚晚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她竟然还会功夫。 这女人真是一次又一次给他制造惊喜啊。 计划失败了,但丝毫没影响秦晔的好心情,事情真的越来越好玩了,他摩擦着下巴,笑眯眯地离开了现场。 …… 慕晚晚是学过防身术的。 她十三岁的时候遭遇过绑架,后来被救回来之后,妈妈就给她报了拳击格斗,她学了好几年,吃了不少苦,这几年忙,练得少了,但好在还有肌肉记忆,对付一两个混混还是不成问题的。 胖揍了小混混一顿。 出了一身汗,慕晚晚觉得酣畅淋漓,心里的郁气也消散了大半。 她扔开小混混站了起来。 混混的惨叫都变得微弱了,眼看慕晚晚还阴恻恻的盯着他,他吓得整个蜷缩在一起。 呜呜呜。 这女的好可怕。 看着柔柔弱弱的,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他浑身都要散架了。 “混蛋玩意儿,还敢不敢耍流氓了。” “不敢了不敢了,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慕晚晚冷哼一声,拨通了报警电话。biqubao.com …… 凌晨一点。 沈江河出现在龙湖别墅。 秦晔还没睡,靠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沈江河回来,他收了手机,“事情处理好了?” “人已经保释出来了,他没把你供出来。” “谅他也没这个胆子。”冷哼一声后,秦晔问道,“慕晚晚呢?” “录完口供警察就让她回去了。” 秦晔把手机扔到一边,想到她揍人时英姿飒爽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个慕晚晚,真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江河,你再去安排几个人,这次别小打小闹,来真点儿,小爷非把慕晚晚追到手不可。” 沈江河迟疑,“慕晚晚这边刚报过警,这两天恐怕不好安排。” “那就过几天,找合适的机会。” “好,我来安排。” …… 周六。 慕晚晚带着小蛋糕去了龙湖别墅。 她非常纠结。 不想看到傅行司,但又想见女儿。 到了顾家客厅,慕晚晚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才走进客厅。 “晚晚!” 顾冉今天没睡懒觉,老早就在客厅等着了,看到慕晚晚,她立马小跑着冲过来,她盯着慕晚晚的脸,“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 顾冉看她确实面无异色,这才松口气。 那天晚晚给她打电话,她告诉晚晚舅舅跟别人睡了之后,晚晚好半天没说话,她一直担心她的状态。 现在看来,她并没有因为舅舅的事情受影响。 还好。 顾冉暗中庆幸,还好她发现真相比较早,及时通知晚晚了,否则时间长了,晚晚陷进去了,那她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她啊。 顾冉拍拍胸口,再三叮嘱慕晚晚,“不管我舅舅怎么接近你,你直接把他当空气就好。” “……” 慕晚晚手一顿,“他又来了?” “嗯。” 顾冉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她已经基本确定舅舅就是冲着晚晚来的了。 要不然他为啥别的时候不来,专门挑晚晚给恬恬上课的时候来。 顾冉挽着慕晚晚的胳膊进屋。 慕晚晚一眼看到坐在沙发里的傅行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几天不见,她觉得傅行司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圈,他单手支着脑袋,脸色很难看,一张脸完全没有血色,嘴唇都是不健康的粉白色。 听到动静。 他侧眸看过来,一双眼睛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眼睑下更是一片鸦青色。 这是纵欲过度了吧! 该! 慕晚晚冷漠地别开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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