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本以为舒意欢说的陪伴,是像往常般陪她看电视,聊天。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在踏入了卧室后,舒意欢突然猛地转过身来,扯住了他的领带。 她的那点力气,在傅司寒眼中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纹丝未动,眼底遍布疑惑,“怎么了?” 舒意欢顿时窘迫,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刚本来是想要学网上的那些视频,扯住傅司寒的领带然后顺势吻上去,但是现实好像和她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她失败了! 再听到傅司寒的问题,小脸染上了几分羞恼,“我……你就不能稍微配合我一下吗?” 傅司寒不懂她这无端的怒火,但还是纵容着她。 “好好好,你想要我怎么配合,我都按照你说的来好吗?” “……”这让她怎么说?舒意欢更气了。 傅司寒看着她这副模样,愣了一秒钟,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勾起了唇角。 “再来一遍好不好?” 舒意欢的睫毛微颤,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轻嗯了一声,轻轻扯了下他的领带。 舒意欢还没有来得及做后面的动作,傅司寒将她摁在了门板上,强势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彼此之间的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舒意欢瞠目,错了,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呢? 傅司寒的大掌捧着她的侧脸,不停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舒意欢也渐渐投入到了其中。 她踮起了脚尖,闭目回应了起来。 傅司寒的身体一僵,直接托着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舒意欢的长发四散在柔软的大床上,满面酡红,眼中似是含着一汪春水,不停撩拨着傅司寒的理智,他的喉咙紧了又紧,怕再继续这样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克制住了冲动,“我去洗个冷水澡,很快回来。” 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去,不想…… 在这个时候,舒意欢突然间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声。 “不用,你的考验已经结束了。” 她的声音很小,傅司寒有些没听清,“你说什么?” 舒意欢真想要捶死他。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空耳?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下一横,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反压在了床下。 “我说,今天晚上我要霸王强上弓你!” 舒意欢骑在他的腰上,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故作傲慢地说道,“今天晚上,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恍然间,傅司寒明白了什么,眸光幽暗。 “你确定?” “我确定。” 她都已经想好了。 而且他们是夫妻,做什么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舒意欢双手抚上了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顷刻间,傅司寒未消下去的火烧的更旺了…… 舒意欢的吻慢慢而下,落在了他的喉结上,小手笨拙着解着他的衬衫纽扣,一颗,紧接着一颗,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外,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 傅司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她压住。 舒意欢愕然,男人暧昧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这种事,我来就好……” 窗外寒风凛冽,房间内活色生香,暧昧一片。 …… 舒意欢从来都不知道傅司寒的体力竟然这么好,欢爱一次接着一次,足足到了后半夜,傅司寒这个名字,也在此刻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心里面,无法剔除。 她的双臂柔弱无力攀附在他的肩膀,眼睛湿漉漉的,红唇一张一合,不停喊着他老公,这对傅司寒有着极强的杀伤力,动作愈发凶猛。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心中始终没有安全感,很怕这场让他眷恋的美梦会随时苏醒,一切又被打回到原点,而今晚舒意欢的主动,让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拥有了她。biqubao.com 他喘息着,咬着她的耳朵,忍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地问,“欢欢,说你不会离开我。” 泪眼朦胧,舒意欢的骨头都好似快散架,她根本承受不住傅司寒的撞击,喉咙中溢出破碎的话语,“我不会离开傅司寒……永远不会……” 傅司寒的瞳孔狠颤,忍不住用力将她抱的更紧。 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 舒意欢都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感觉自己浑身疲软不堪,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她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男人,真的是越看越来气,没忍住骂了一句。 “禽兽!” 她真的是想不到,这男人居然那么能折腾,她的腰都快要断了…… 傅司寒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些过火了,可是每次和舒意欢在一起,他都总是会格外的失控,他满脸餍足,讨好地抱住了她,薄唇吻过她的耳垂。 “谁让我的欢欢这么可爱?” “少来,现在几点了?我们该去上班了吧?”舒意欢的心里面还记挂着正事。 傅司寒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心念未动,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急。” 舒意欢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脸红了又红,他怎么还没完了? 突然觉得,昨天晚上主动是个错误的选择…… 他们这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是两情相悦的,是真的能品尝到甜蜜和快乐的,傅司寒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但傅司寒到底顾念着舒意欢的身体,早上的时候虽然缠了她一会,却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感也在无形中消除不见,变得更为亲近。 起床后,时间来到了八点。 他们用过早餐,就匆匆赶去了傅氏集团上班。 虽然他们在里面是上下级关系,但是彼此间似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绊着他们,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有着独属于他们知道不为人知的秘密。 ‘嗡嗡嗡……’ 总裁办公室内,傅司寒正在工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眼,发现是宴茉茉打来的,脸色发生了轻微的变化,犹豫了几秒钟后,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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