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欢坐在他的腿上,眉心微动,“你说真的?” “不然呢,我还能骗你不行?” 傅司寒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你现在除了称呼我为傅总外,就是连名带姓的喊我,你说我的心里面会不会有落差感?” 舒意欢想想,好像的确是这样,水眸中浮现出了一抹纠结。 傅司寒低头问道,“怎么了?” “可是我现在在公司这样喊你,真的太……难为情了……”舒意欢不好意思地说。 而且,她失去了之前的记忆,有些无法坦荡喊出口。 傅司寒顿了下,折中开口,“那你在私底下这样喊我好不好?” 舒意欢扭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温热的呼吸缠绕在旁,心脏怦然跳动,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殊不知,却落入了傅司寒的陷阱。 他勾唇腹黑一笑,“欢欢,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舒意欢的老脸一红,立刻间反应了过来,“你骗我。”m.biqubao.com “这可是你刚刚自己答应的,”傅司寒笑着,“我可等着听呢。” 啊啊啊。 舒意欢的内心土拨鼠尖叫。 傅司寒不是高冷总裁吗?为什么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还缠着她喊老公…… 她的脸红了又红,手指绞在一起纠结着,最后咬了咬牙,细若蚊生喊了出来。 “……老公,这下总行了吧?” 傅司寒的胸口一震,“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听清算了。” 舒意欢可不好意思再喊了。 傅司寒尝到了甜头,怎么会放过她呢。 修长的手指摩挲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墨眸中是极强的侵占欲,“欢欢,你要是不喊,我可就要吻你了。” 这里可是公司办公室! 可是看傅司寒这无所畏惧的模样,舒意欢知道这事他是真的能干出来,反正傅司寒是她的丈夫,算了,豁出去了。 “老公,老公,老公,这下你满意了吧?!” 傅司寒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幸福高兴过,瞳孔微微震颤,忍不住地低头吻了下来。 舒意欢的呼吸一停,傅司寒真坏,说话不算数! 办公室内的温度,忽地升高,缠绕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一吻结束,舒意欢的唇微微红肿,含情的水眸间布满了羞赧。 “骗子。” 现在她说什么,傅司寒都认了。 他的唇角凝着浅浅的笑,“那是因为我的欢欢太让人动心了。” 舒意欢羞的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再吐出什么让人不好意思的话来。 傅司寒的黑眸明亮,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他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他的欢欢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求饶,舒意欢这才大发慈悲松开了手。 现场的氛围正好,彼此间心中充满了甜蜜。 舒意欢抱着他的脖子,随口问道,“对了,你和那个宴茉茉的关系很好吗?” 傅司寒一顿,眉眼微凉,“怎么了?” 难不成,宴茉茉和她乱说什么了? 舒意欢想要实话实说,可总觉得傅司寒像是隐瞒了她什么,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有吐露。 “我……我就是随口问问……”她的眼中一暗,“你身边有那么漂亮的朋友,看起来家世也不一般,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啊?” 她感觉自己真的普通到了极点。 傅司寒失笑,“吃醋了?” 舒意欢咬了咬唇,“有那么一点点吧……” 毕竟作为一个正常女人,看到丈夫身边有个大美女朋友,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危机感。 傅司寒很高兴,但也不想她误会什么,他认真地看着她,牵起了她的手说道,“欢欢,你只需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的过你,你的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我很爱你。” 舒意欢感受到了他的真诚,睫毛轻颤了下。 可疑惑却还是深深困扰在内心,让她想不通。 她和傅司寒之前究竟有什么矛盾? …… 夜幕降临。 暮色会所的包间内。 慕时衍穿着黑色的毛衣,静默坐在里面抽着烟。 半晌后,有人推开了大门。 当宴茉茉看清楚里面坐的人后,略微有些惊讶,以前和慕时衍见面,大多是由他来掌握主导权,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之间反过来了…… 慕时衍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舒意欢在哪里?”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派人搜索舒意欢的下落。 但很可惜…… 傅司寒将她藏的很深,他无法准确定位出她在哪里。 宴茉茉的眼中精光闪过,缓缓说道,“说来你可能不相信,她现在做了傅司寒的秘书,还很愿意和他在一起。” 自从孩子和舒母相继离世后,舒意欢就对傅司寒恨之入骨,为了离开他不惜在这寒冷的冬天跳海自杀,现在怎么可能会愿意和他在一起? 慕时衍狭眸中冷光闪烁,凉凉地盯着她。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可事实就是这样。” 宴茉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舒意欢,失忆了!!!” 慕时衍伪装出平静无波的面具,在这刻彻底皲裂。 她说什么?! 宴茉茉的心中遍布满了恨意,“舒意欢忘记了过去的所有,也忘记了她和傅司寒之间的恩怨纠葛,他们现在生活的别提有多幸福!” 今天她站在舒意欢的面前,她都没有将她给认出来…… 一瞬间,慕时衍明白了所有真相,拳头紧了又紧。 老天爷还真的是眷顾傅司寒啊…… 居然让他再次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了她!!! 宴茉茉的余光一直在小心翼翼观察慕时衍的神色,眼眸中掠过一道得逞的光芒,添油加醋说道,“现在舒意欢的心中只有阿寒一个人,完全忘记了你是谁,也忘记了你们之间的过去,更不知道你为她付出的一切,真是可怜啊,连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明明你们对彼此有情,现在却要被迫分开……” 她又暗示说道,“如果舒意欢能恢复记忆就好了,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再被人继续愚弄蛊惑,你也会有再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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