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真的是快被她给折磨疯了。 以前竟不知道,动起情来的舒意欢居然是这么勾人。 他的心脏随之悸动,好似被密密麻麻的情线缠绕,收紧。 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洗漱台上的工作电话嗡嗡嗡震动,都没有影响到他们两个人。 傅司寒打横抱起舒意欢,阔步一迈,直接去了主卧的大床。 舒曼西下的药极为霸道,不停地在蚕食着舒意欢的神经。 她的眸底染满了疯狂,身上的衣服都变得凌乱,喉咙中发出暧昧的声音。 傅司寒的心脏都跟着停了半个拍子。 身体也跟着本能的有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再看着面前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幽眸底翻滚起了无尽的风暴,富有磁性的嗓音也都跟着染上了一抹情欲。 “这么着急?给我把皮带解开。” 舒意欢的脑海中现在只想着怎么解决这燥热。 早就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恩怨,顺从的应下…… 然而,这皮带的卡扣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按了半天,仍旧纹丝未动,反倒是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傅司寒被她这么一鼓捣,额头的青筋都跟着暴了起来。 “怎么办,我打不开……” 舒意欢气急败坏,仰头着急地说道。 傅司寒闭目深吸了一口气,“里面有个卡扣,按一下。” 舒意欢似懂非懂,伸手就乱摸了起来,还时不时会触碰到…… 傅司寒的脸色骤变,只能亲自动手,咔哒一声,将皮带一把抽掉。 他看着怀中千娇百媚的女人,明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却还是忍不住捏住了她的下巴,固执地问道,“舒意欢,你知道我是谁吗?!” 舒意欢的大脑混沌一片,茫然地望向了他。 “……”见她沉默,傅司寒的心中一梗,有些不舒坦了起来,和这个问题较上了劲。 “舒意欢,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慕时衍了吧?!” 舒意欢隐隐约约之间,好像听到了慕时衍的名字,眸间产生了丝丝波动。 按照她现在的情况,如果非要一个男人来解决的话,那她当然希望是他了…… 面前的人,是慕时衍吗? 于是,试探性地开口喊道,“阿衍?” 傅司寒的脸色彻底黑沉了下来。 这死女人,还真把他当成了慕时衍!!! 所以说,他现在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工具人? “舒意欢,你胆子真的是够肥的,在我的床上,居然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傅司寒的手指用力,捏紧了她的下巴,“你好好给我看清楚,看我究竟是谁?!” 剧烈的痛意袭来,舒意欢的眸间拉回了一丝清明,就看到了面前一脸阴沉的傅司寒。 以及他们这亲密的姿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腿,还环在他的腰上。 真的是疯了! 她怎么能和这个脏男人…… 舒意欢掐紧了掌心,抑制着身体原始的冲动,也怕激怒了傅司寒,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后果。 “傅司寒……我不想和你……吵架……让开,我要去……泡澡!” 冷水泡一泡,也许真的能扛过去。 但这话传到傅司寒的耳中,却变了味道,这女人看清楚是他后,就不行。 要是换了慕时衍,就能再继续了? “装什么?”傅司寒眼底盛满了怒意,一把推倒了她刚要起来的肩膀,高高在上的凝视起来,“你刚刚不是还在求着我吗,现在怎么不继续了?” 舒意欢的脸上顷刻间染满了恼意,体内的火却又开始翻腾。 她紧紧咬住了下唇,克制着自己,猩甜的鲜血都渗了出来,现在是真没心情和他顶嘴。 傅司寒看着她这副倔强,也不肯低头求自己的样子,心情越来越烦躁。 该死的!!! 他愤然抽身,摔门而去…… 舒意欢一个人躺在床上,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浑身汗津津的,就好像是从水里面捞过来一般,双腿都是疲软的,强撑扶着床头柜,勉强站了起来…… 她刚想要往浴室里面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房间的门被打开,家庭医生带着护士鱼贯而入。 “少夫人,我们过来给您解毒!” 舒意欢撑了这么久,现在听到这话,眼前一黑,终于忍不住地倒了下来…… 主卧内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家庭医生立刻检查身体,配置了药剂做起检查。 舒意欢身陷在了黑暗的世界里,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体内的燥热慢慢被驱散,终于恢复了正常。 她的意识昏昏沉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清醒过来。 睁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额角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记忆更是断断续续的。 她好像中药了。 还和傅司寒待在一起!!! 心头猛地一惊,舒意欢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发现自己的衣服是完整的,手背上还打着吊瓶,并没有什么不妥。 “少夫人,您醒来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旁边打瞌睡的小护士听到动静后,连忙跑过来询问道。 舒意欢摇了摇头,“我身上的药是你们解的?” “对啊,昨天下午我们突然接到少爷的电话,就赶紧过来了。” 护士补充,“您放心,我们用的药都是对您肚子里的宝宝没有伤害的……” 是傅司寒找人救的她? 舒意欢有些意外。 护士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这才离开了主卧。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房门才被再次推开。 只不过这次的来人——是傅司寒!!!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西服,面孔极其冷厉,墨眸如同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薄凉的眼神,从她的脸上慢慢下移,停留在了她的小腹。 “既然醒来了,那就跟我穿衣服走吧!” 八周了,胎儿绒毛组织鉴定可以做了。 他确切的想要知道,舒意欢……究竟是不是他一直在找的女人!!! 舒意欢被这话说的有些懵,“一大早,要去哪里?” 傅司寒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淡漠,率先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舒意欢皱了皱眉,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穿上外套跟上,乘车出了御恒湾。 车窗外的风景飞逝而过…… 很快,就看到了圣莉雅医院几个大字!!! 舒意欢想到前段时间,在他书房门口,听到他说安排手术,心头顿时一惊。 傅司寒,这是要带着她来打胎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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