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正在酣睡的苏皓,却听见了咚咚咚的声响。 他伸了个懒腰,起床开门,便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气。 入眼,则是一片白花花的美好景象,以及那纤细修长的美腿。 苏皓打了个哈欠,讶异道:“大早上就做运动,会出汗的吧?” 葛玥懒得和他贫嘴,径直开口道:“别看了,表妹的事要紧。” 话音落下,苏皓再无半点慵懒。 “是不是苏菲平定炸天派一事?” 他一想就明白,肯定是苏菲昨夜出手,去消一口恶气了! “没错,半夜的时候,表妹和她的千人战士队出手,将炸天派上下高层全部杀死,席卷了整个金陵,一共死了四十人。” 闻言,苏皓点了点头:“要她动手的话,肯定是鸡犬不留,这是好事,有问题吗?” “就是因为杀的太多,现在表妹主动请罪,找章楠卸任战将身份。”葛玥语气急促。 “表妹一直以来都想要成为优秀的战将,能达到如今的成绩,一路上吃过数不清的苦。” “要是昨夜她没有带领千人战士队前去血洗炸天派的话,现在她还会是金陵鼎鼎有名的战将,还能实现她童年的梦想,成为巾帼不让须眉的铁血战士。” “可现在......” 苏皓面色不变道:“现在也不错。至少不用过那么危险的生活了。” 他一面开口,一面如厕,解决三急问题。 葛玥却不死心,恳求地追了过来。 “苏皓,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你就帮帮她吧!” 抬头看见葛玥那俏脸,苏皓不免无语道:“你搞什么?我上厕所你也要看吗?给我点隐私空间行不行?” 葛玥一阵羞涩,脸颊上飞起了两抹红云。 平日里,尽管她在苏皓的面前,各种撩拨,可这样的亲密,她还是会感到羞涩。 “你快点吧。”葛玥连忙转头,不看苏皓,默默等待。 等苏皓解决三急,洗脸刷牙好了后,她继续道:“苏皓,算我求你,要是表妹做的这件事被公开的话,她的前途就完了!” “我明白你们的关系不好,可当初那些事都是苏巴做的,与苏菲无关啊!” 苏皓表面上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平静道:“现在消息传出去了?” 葛玥见事情有戏,赶忙半跪在地,为苏皓捏腿,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 在她看来,也就是与武王高婵关系密切的苏皓能救苏菲了! “现在知道消息的只有章楠一个人,还没有泄露给别人,可白石已经带人要去查这件事背后的凶手了!” “再加上舆情传播的很快,这件事瞒不了多久,表妹也决定自请离职来抵消罪过!” 苏皓嗯了一声:“昨晚死的只有炸天派的精英?” “那些都是炸天派的管理者,和普通人无关,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相关文件,你看看。” 苏皓仔细阅读后,心中了然。 原来,这炸天派组织的领头人名为沃炸天。 此人和谢顶勾结在一起,以背后的利益输送,来换取谢顶对他的保护。 明面上,炸天派是一家正常营业的公司。 但实际上,因为谢顶的包庇,炸天派的公司经常采用不法手段,进行商业竞争,甚至在金陵内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这种行为,扰得许多人愤愤不平。 只是因为谢顶在背后扶持,才压下了这些反对的声音,还帮助炸天派解决了不少竞争对手。 片刻后,苏皓挑眉道:“所以苏菲杀死的那些人,都是死有余辜?” “不错,表妹专门根据他们的犯罪记录进行裁决,昨晚餐厅那件事,让她气得不轻,恨不得将这群败类全部解决。”葛玥颔首道。 “你也知道表妹的洁癖,她是一个重视贞洁的人,不可能原谅那些人。” 苏皓默然不语。 若非苏菲的洁癖,以及对叶美丽的真诚喜欢,也不会导致后来因爱生恨,甚至疯狂地反对着有关叶美丽的一切。 看重贞洁的苏菲,只接受和自己的爱人发生亲密关系,而不能接受半点玷污。 她和许柔那种风情女子,截然不同。 良久。 苏皓叹息了。 葛玥见事情有戏,急忙娇嗔地靠在了苏皓身上。 “苏先生,求求你啦,你就帮她一把,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哦!” 一边说着话,她一边还献出了一个飞吻,很是娇憨的样子。 苏皓却是陷入了一阵沉思。 他和苏菲两人小时候青梅竹马,一起相处的日日夜夜,心中并不是完全没有印象。 而苏菲之所以恨他,也是因为对他有感情,不可能因此要除去他。 想到这里,苏皓口中,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现在......” 葛玥立刻抬着脑袋,用明媚的目光看向他。 顿了顿,苏皓还是发话了。 “你现在派人去找一些收钱办事的记者,让他们发布一则消息,就说武王高婵即将去炸天派视察。” “特别注意,让他们在消息中,统一使用一个时间,那就是武王出行的时间。” “啊?” 葛玥顿时傻眼。 高婵身为武王,地位尊贵,这种视察小事只会派给专门的人员处理,而不是亲自出马。 可苏皓却笃定道:“你照办便是,两个小时之内,我要所有人都看到这则消息。” “行!”葛玥一口答应下来。 “你们的人封锁炸天派了么?” “是白石带人查封现场的,说是要保存证据。” 得到满意答复后,苏皓便对葛玥挥了挥手,让她离去。 心事得到解决的葛玥,满脸笑容,竟是主动挺胸收腹,朝着苏皓靠近,舔了舔嘴唇道:“走之前,苏先生要不要玩点刺激的,放松一下?” “刺激方面,我玩的向来都很变态,你就说你身体抗不抗揍吧?”苏皓托腮,似笑非笑。 “......” 葛玥眼角一抽,果断捂着胸,摇了摇头:“我只能接受正常的那啥,非正常的那啥我扛不住。” “所以?” “再见!” 葛玥转身,灰溜溜地走出别墅。 迈步门口后,她忽然扭头道:“等你什么时候不刺激了,记得找我玩!” “呵,女人,只知道图我身子,下贱!”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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