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伺候月子,让在场的人全都傻眼了,不是这种私密的事情真的要说得这么随意吗,真的不需要隐藏一下吗? 还有你一个王爷竟然把伺候媳妇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真的好吗? 一向冷硬的帝王,表情也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干咳一声道:“诸位爱卿有什么看法吗,都可以说说。” 表面上镇国将军府的势力看似不小,但是暗里是比不过颜家的。 颜家有钱,大部分的官员都收过他们好处,自然不会去找麻烦,所以二皇子要上战场的这件事就算是默认了。 “臣等觉得二皇子是当仁不让的人选。”首辅马修文也站在了这边。 这些天马修文每天都去王府治疗,最近的气色好了许多,脸色都没有以前那么苍白了。 走路都有力气了,说话也不像之前有气无力的。 首辅都说话了,其他大臣也全都齐声道:“臣等觉得二皇子是当仁不让的人选。” 在一旁的二皇子独孤浩脸色都青了,父皇是什么人还不清楚? 最军权是最在乎的,现在他进入军营这不是触碰了逆鳞了吗? “父皇,儿臣不敢当,儿臣不敢。”连连告饶。 封豫却一脸严肃道:“二皇子对军事如此关心,肯定有过人之处现在边境的将士们需要你,你还是不要再推迟了。” “皇上,当务之急就是马上找到忠武将军的下落,二皇子前去一来可以去找人,二来振奋军心,是一举两得。” 独孤博的确现在是担忧着边关的事情,只是他不想放权。 忠武将军对他十分重要,不能放任不管。 “既然如此,老二你也就别在推迟了,三日后你就带着鞠将军去往边境吧,至于鞠旭饶先暂时留在国都,朕有其他的安排,暂时先到禁军去任职吧。” 独孤博把鞠旭饶留下就是为了当人质,鞠家这对父子叛国那叫一个轻车熟路,不把这个儿子留下来怎么放心。 “臣领命。” “儿臣领命。” 独孤浩见事情尘埃落定,只能暂时如此,对封豫他有些看不透了。 去边关历练这种结识人脉的事情竟然没有便宜老三,老四,看来他与皇后没有表面上那么好,说不准也能拉拢一番。 这番操作是不是在向自己示好? 另一方面就是担心自己的父皇会疑心自己,所以办事起来小心谨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像父皇禀告以及虚心求教。 回到王府后,封豫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崔南烟一脸坏笑,挑着他的发尾卷在手指上道:“你会这么好心?” 葱白一样的手指被炙热的大手握住,温声道:“知我者烟儿也。” “边境那边我已经派雷泽前去,他手下带了好几个人,若是没有说错现在的忠武大将军已经被救了,绝对死不了。” 他想要军权,想要想战场,却又不是替人白做工。 所以,早就有了安排。 “鞠家父子可真能耐,好好的南擎大将军不做,来这边做狗,这人是真想不通,对了南擎的皇帝找到了吗,他们来这边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 毕竟鞠家当年是南擎一手埋下的伏笔,现在突然消失了恐怕是遭遇了不测。 “我已经联系了五王子,不南擎新皇了,如果没有说错是被独孤博给弄走了,在来大晋之前的那段时间应该是先去的南擎。” 说到这里,封豫的脸色有点难看。 崔南烟也收起玩闹的心思,坐直了身体:“那南擎老皇帝胆子小又怕事,恐怕把当时在密室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传国玉玺这件事老皇帝并不知晓,但以独孤博的聪明才智想要猜到并不难,毕竟能藏到如此隐秘的东西,肯定是贵重的东西。” “看来正如当初所想的一样,他们发现了缺少后背皮肤的云婆婆,同时想到了我的身上,从而又牵扯到南擎皇宫中的动乱。” “就算证据不全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封豫很赞同她的说法:“你说的没错,看来我们的速度要在快一点。” “想个办法找找前太子的外家,当年太子一死,很多消息全都变成了空缺,难道不觉得奇怪么,前太子的外戚都消失了,有没有被斩首,恐怕是隐藏起来了。” “找个时间进宫,我去见见燕初晴,小宝的身体好了很多可以出来修养了,送回皇宫比较好。” 封豫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小宝不能送回去,当年为了掩饰中毒的事情,以及孩子的怪异,独孤博从外面抱回来了一个孩子顶替了小宝的位置。” 什么? “燕初晴竟然同意?”这人的脑子是让驴踢了吗。 崔南烟十分不解,这也太乱了把? “她不同意也不行,孩子出生的时候跟一个鬼娃似的,如果不隐藏起来那就会被杀死,皇家绝对不允许有缺陷的孩子出生。” 间接性也算是保护了孩子,可能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孩子能够活这么多年,还被崔南烟给救了。 “找个时间拨乱反正吧,不对啊,抱回来的孩子不会是独孤博的私生子吧?皇家血脉怎么可能被玷污。” 两人一合计,看来这个孩子的身份也有点不对劲,孩子的亲生母亲竟然成谜。 这时候门外传来秋香的声音。 “王爷,王妃,侧妃娘娘来了。” 被收拾惨了的贞慧郡主终于学乖了,进门乖乖行礼仪态标准,低眉顺眼不敢再嚣张。 面色上带着几分急切,尽力地在忍耐着。 “妾身给王爷王妃请安。” “起来吧,你今日来可是有事?”崔南烟与封豫对视一眼,就知道她应该是来询问父兄的事情。 贞慧郡主压下心中的焦急,尽量平和道:“妾身斗胆询问王爷,家父的事情可是真的?” “我的父亲和兄长他们是不是真的出事了?”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身子在轻颤。 封豫嗯了一声。 “没错,今日朝堂上就是在商议你父兄的事情,这次你父兄中了埋伏,被新月人伏击,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1/742110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