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796章 默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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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姜虎一直早出晚归,好像是在联络什么人,目前没有消息。”
  冷月低声汇报,同时欲言又止地看向封豫:“王爷,这人能信吗?不管怎么说都是山匪。”
  “是不是山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希望他的女儿好。”
  与姜姗姗成亲的少泽就是封豫的手下,掌控了他的软肋就等于掌控他们,为人父母嘛总要为孩子考虑。
  “跟紧他,看看他都与什么人有过接触。”
  就在他以为能够安然无事的等待崔南烟回来的时候,王秀坐不住了。
  果然正如她所担心的那般,封豫的出现让一些老臣忍不住了。
  保皇党对嫡系的执念非常可怕,这群人对继承人的要求之一就是嫡子。
  所以她决定主动出击。
  一封懿旨下到了封豫的王府上。
  ……
  皇后身边的嬷嬷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谄媚道:“王爷,您看是不是要跟老奴进宫了?”
  为了彰显皇后娘娘对这个儿子的爱护,特许他不用跪下来接旨,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封豫看了那一眼圣旨,神色淡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王是外男不方便出入后宫,所以本王就不进宫了。”
  你说让进宫就进宫?想要他进宫必须拿出诚意来。
  老嬷嬷神情一僵,又苦口婆心道:“王爷您别误会主子,当年的事情也是万不得已,您还是奴婢亲自接生的。”
  “这些年娘娘的日子也不好过,颜贵妃一招以退为进一直压制着娘娘,这么多年了所有人都记得贵妃的识趣大度,全然忘记了娘娘本身就是皇后之姿啊!”m.biqubao.com
  “王爷,老奴求您心疼一下我们娘娘吧。”
  这是要打个感情牌?
  封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情带着一缕忧伤好像是把刚刚的话听到了心里,有些耸动的意思。
  老嬷嬷再接再厉道:“您回来了,娘娘就有主心骨了,求求您就见见娘娘吧,您不知道每次您叫晴妃母亲的时候,她的心里有多难受。”
  “当年为何她要与父亲发生关系?明明已经定下了婚期,为何要坏掉规矩?”终于他不再沉默,而是询问关于当年的事。
  老嬷嬷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叹了一口气。
  “孽啊,这一切都是孽!”
  “如果老奴说娘娘是被陷害的您信吗……”
  镇国公府的嫡亲小姐,未来的太子妃怎么可能在没有大婚的时候就去爬床,这是十分不耻的行为。
  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前太子对她是心悦的。
  这么做只会让自己显得低级。
  “当初的细节能说说吗?”封豫其实已经能够想到了。
  老嬷嬷沉默了。
  “其实你不说本王也清楚,这一切都是独孤博搞的鬼吧?”
  老嬷嬷仍旧沉默。
  她的沉默就等于是默认。
  “你主子找我做什么我也清楚,想让我对付颜家是吗?还是说想让我支持她的儿子登基?”
  封豫不管说什么老嬷嬷就是沉默,她心中大惊。
  “你回去问问她,希望我扶持哪个儿子?毕竟她这么多儿子呢?”
  勾起的唇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说话也是暗指其中她的不容易。
  多不容易啊,生这么多孩子啧啧。
  老嬷嬷实在是承受不住压力,如同大赦快速离开。
  “王爷,她就这么回去了?”冷月看了一眼那个懿旨。
  封豫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对他道:“去给独孤野传信,把刚才的事都讲给他听。”
  独孤野是王秀与独孤博的第一个孩子,相对来讲是最应该有继位可能的人之一。
  但是他却中毒了。
  烟儿说过,这个毒是需要长时间积累才行,那么就一定是熟悉的人。
  是一种会让人变成暴躁疯子的毒,同时还会失去生育的能力。
  在成为储君前,第一项就是生育能力。
  接着才是你的管理能力,处事能力等等。
  次日,一群美人就被送到了王府中。
  还没等见到封豫的人影,全都被安排在了西苑。
  在王府中成了一个对角,遥遥相望。
  说是娶侧妃,别说接亲了,就是一点红色整个王府都没有装扮。
  甚至连人都见不到。
  西苑中,两位侧妃怒发冲冠,撕下盖头对着侍卫怒吼:“我是侧妃,凭什么不能见王爷?”
  “就是,你们也太过分了,王爷为什么不来见我们,而且还要让我们与这些人在一起住!”
  对她们是极致的侮辱,因为能当上侧妃的人在家中的地位虽然不如长女那般重视,却也是嫡女出身。
  怎么都没有想到出嫁了以后他们的日子这么凄惨,这么小的地方连他们的嫁妆都放不下。
  侍卫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嗤笑:“王爷说了,进了这个门就别想摆主子的谱,都是妾而已。”
  “识趣点,王爷还能给你们个好脸色,若是没事找事被丢出王府可别说小的们没有提醒你们。”
  “王爷说了,你们活动的范围只能在后院,前院绝对不能进入,若是乱闯,一律军法处置。”
  张侧妃已经气到不能说话,高耸的胸脯忽上忽下。
  “还军法处置,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当我们是犯人吗?”
  李侧妃也搭话:“就是,放眼国都哪里有这样的规矩,你把王爷叫来,我们要当面问清楚。”
  侍卫懒得搭理他们,当即关上了厚重的院门,一柄大锁落下。
  西苑与前院的世界隔绝开来。
  夕阳西下,繁华的街道上逐渐没有了白天的热闹,清冷的街道上由远及近缓缓驶过来一辆马车。
  见四下无人,停在了王府的门前。
  “咚咚咚!”敲门声在夜色中十分突兀,敲门的人小心翼翼。
  “谁?”
  “独孤野。”
  吱嘎一声,大门打开只能容纳一人进入的缝隙,趁着这个空档他钻了进去。
  马车则是再次驶入黑暗。
  独孤野刚刚进入厅堂,就迫不及待地问:“封豫,你让人给我传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坐!”封豫不紧不慢,抿了一口茶让他坐下说话。
  对方都要急死了。
  坐下后大口大口地喝茶,哪里还有往日的仪态?
  “这次可以说了吧?”迫不及待的同时心里也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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