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都在,怎么可能看着自己母亲被打? 二皇子独孤浩也跪了下来,满眼孺慕的看着皇上:“父皇,求您让儿臣代替受罚,母亲身子弱她承受不住的。” 两个儿子都这么孝顺按理来讲独孤博应该欣慰。 可是这个孝顺的对象不是自己啊,尤其是在颜家有了那种骚炒作后,他看着两个皇子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横看竖看都觉得碍眼,而是他还没有同意打呢! 这怎么就有种自己的负心汉的错觉? 一想到儿子跟自己不够亲密,独孤博的脸色就有点阴沉。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可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替代,当宫规是玩笑吗?谁都能违背?”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皇帝的威压显然对两个儿子的行为很不满。 “贵妃御前失仪掌嘴,还愣着干什么皇后的话不好使?”独孤博看了一眼压着贵妃的嬷嬷们,吓得他们赶紧动手。 “啪!” 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气,嬷嬷全都是皇后的心腹,手劲极大。 一巴掌下去就能让人眼冒金星,嘴角开裂。 这么多年他们可没少被贵妃找事欺负,罚跪都是常有的事。 管教嬷嬷眼底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唇角上的笑意怎么都压抑不住,第二巴掌又是十成十的力道。 力道大得几乎把自己的手掌震麻。 “皇上,不要,唔……” “啪!” 管教嬷嬷眯了眯眼竟然还能有力气说话,看来是自己用的力气太小。 果然,第三下的时候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脚为点,腰为轴用出最大的发力点。 当场颜贵妃的头就歪到了一边,良久都没有缓过劲来。 别说求饶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几乎是疼麻了。 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与皇上对抗,刚开始还求饶结果就说了半句。 这三十巴掌下去,颜雨欣那张保养得当的脸肿成了猪头。 “启禀皇上,三十巴掌已经打完。”管教嬷嬷垂在身侧的手都在颤抖,显然是自己也很疼。 皇后心中的恶气终于出来了,心情大好。 握住皇上的手心疼道:“皇上,妹妹也不是故意反驳您的,她只是被宠坏了,哎。” “皇上,看在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原谅他吧!” 王秀知道皇上本来就不舍得惩罚颜雨欣,年少夫妻自然感情非同一般。 所以她才说出这番话,因为这就是独孤博想要听的。 颜雨欣跌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好像是很伤心的模样,实际上脑子都差点被打成豆腐脑,这会连别人说话都听不清,脑子里嗡嗡作响。 几番劝说,独孤博终于觉得面子上下来了,这才松口。 “把颜贵妃带回去,禁足半个月用心悔过!” 说是禁足半个月,实际上就是给她养伤的时间,而且这半个月还不能有人去看望,也就避免了被人奚落。 大皇子独孤城连忙拉着弟弟谢恩,然后扶着母亲离开。 颜家现在的当家人是颜雨欣的亲哥哥,是颜家的庶子。 封豫则是见好就收,安静地当一个美男子,与燕初晴母慈子孝。 这场宫宴吃得众人心神不宁,许多人都在考虑如何站队的问题。 封豫的出现也让一些人感觉到了危机,尤其是颜家。 宫宴里颜家人一直都在,只不过他们很小心一直都在角落中,来的人是家族里的子弟而已。 要不怎么说独孤博向着颜贵妃呢,这种事情大多数都是当众问责了。 如果颜雨欣沉得住气,这件事恐怕就是不了了之了。 回到王府,立刻就收到了王家人的拜帖。 同时又收到了其他几家不是很显眼世家的拜帖,这几家应该是前太子的老人了,看来已经是被逼到了权利的边缘,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王爷,这帖子我们接吗?”青山看着帖子低语,眉宇间带着担忧。 封豫扫了一眼,朗声道:“接啊,当然要接要光明正大的接!” “对了,我们的人安排得怎么样了?”来到这里他怎么可能没留一手准备。 青山勾了勾唇:“王爷放心,只要独孤博那老小子敢对我们动手,保准明天就能让整个龙元国国都的权贵们集体出殡。” 数百杀手在这段时间里全都混入到了各个权贵的府邸中,只要一枚信号弹,就能让这些人全都集体出殡,自杀式的刺杀。 这是最坏的打算,毕竟他们没有王妃的那种神奇能力,能做的就是同归于尽拼死一搏,给王妃一个为他们报仇的机会。 “很好,本王喜欢这个词!”封豫站起身望着东方。 不知道烟儿在那边还好吗,现在应该已经抵达东莱国了吧? …… 东莱国 崔南烟在经历半个月的海上之旅抵达了陆地。 身后的暗卫们一个个都成了软脚虾,被嘲笑得不轻,因此对他们的战斗力也都看清了。 “喏,一人一颗醒脑丸,吃了保准你们精神百倍!” 吃一颗绝对醒脑,并且还能恢复体力,只是副作用会有一点点的大。 吃到口中时味道酸酸甜甜,随即就是冰冰凉凉,在然后直冲天灵盖,灵魂顿时得到升华,就好比吃了一大坨芥末的感觉。 二十多名侍卫同时面部扭曲,翻着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人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都麻爪地呆在原地。 把东莱国的人看得全都呆愣在当场,然后集体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直到一个安全的距离才停了下来,生怕自己也被喂一颗。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暗卫们逐渐恢复过来。 满脸的惊喜,活动了一下手脚刚刚还是酸软无力的状态,现在他们活力满满,能够一拳打死一头牛! “王妃,还有吗?”有的人竟然爱上了这种感觉,绝对太好了。 晚上值夜的时候再也不担心会打瞌睡了。 崔南烟哭笑不得,本以为他们会讨厌这个味道的,没想到都眼冒金光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瓶子。 “行吧,这个都给你们省着点吃,这可不是糖豆。” 这个药丸比较难做,等同于大还丹的升级版,提神醒脑解毒同时又恢复体力。 东莱国的人眼珠子叽里咕噜地乱转,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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