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比赛自然引得了其他国家使节团的注意力。 秉承着不错过的原则,纷纷也想踊跃参加。 只不过就是随便的参加进来几个人。 但是到了风华国这里就有点画风突变,叶寒这个大将军竟然亲自上场。 身为父亲他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对自己女儿不好的人。 那就是用拳头来告诉对方,自己的女儿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一想到崔宵那个大傻逼就是这个国家的人,仇恨值立刻上涨。 崔南烟没说原身的死是因为燕君浩身边人的关系,有些事情适当地隐瞒对谁都好。 宋婉凝乔装打扮混在使节团中,坐在看台上看热闹。 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看她指点江山,大杀四方的模样特别自豪,背脊下意识挺直,嘴角噙着笑。 斗场中,司仪开始讲话,以及规则。 参赛的对手是由抽签决定的,随机的对手。 这时候崔南烟注意到了独孤野的不对劲,这段时间他竟然没有找自己,这不符合他那个怕死的人设。 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候,明显感觉他有些许的紧张。 看样子很怕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不错,同时对身侧一个陌生的男人很客气。 桀骜表情变成乖巧? 这怎么看都有点诡异啊。biqubao.com 她歪着头对身边的封豫小声道:“你看独孤野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不对劲?”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有一张方脸。 两人的下颚线都是一样的突兀与锋利,要说没有血缘关系她根本就不信。 封豫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道:“我猜那个人是独孤博。” “恐怕他已经知道玉玺的事情了,毕竟南擎国主与龙元国关系匪浅。” 崔南烟没有再继续看他,这人悄悄地来到这里,看来是真的急了。 只是他会用什么手段来找封豫回去呢? “你说他会不会说自己是你爹啊?”她突发奇想道,毕竟当年的事情也不清楚是吧…… 封豫拧着眉,无奈地看着她:“你这个小脑瓜到底是在想什么?” 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她的脑侧点了点。 “他不敢说我是他儿子的,凭借现在的身份,他肯定会选择恢复的原来的身份,同时想办法掌控然后分化你我之间的关系。” 崔南烟一听有可能会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顿时来了兴致。 “我很好奇他们要怎么破坏了,难不成给我找一溜的美男勾引我吗?”她非常有兴趣摸着下巴,就像是色中饿鬼一般。 封豫无奈地摇头:“要是美男就好了,不会这么简单的。” “美男可能只是其中的一环,用美人计或者是离间计吧,从全方位入手制造我们的误会。” “我这么坚定的人怎么可能会信这种雕虫小技?太小瞧我们了吧?” 崔南烟很瞧不起这种招数,太过低级了。 “知道当初我为何那么防备你吗?” 封豫突然提起最开始他们成亲的时候。 “嗯?不就是怀疑我不是傻子吗,是皇后派来的人。”崔南烟心里很清楚,当初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表面那么好。 一步走错,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顺遂。 “你应该还记得暗影军吧,这是当初燕初晴手中的人,他们一直都在试图夺回来,只是暗影军的信物一直找不到。” 封豫深邃的眸子中映着她的倒影:“在你来的之前就已经有十几个女人被塞到了宫中,只不过被我除掉了。” “你的出现无非就是光明正大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只是没想到你是真的意外。” 也算是阴差阳错了,阿丢的嫉妒让一切从这场赐婚开始。 “原来如此,我就说我翻箱倒柜的时候总是觉得背脊凉凉的,那时候你一定很想杀了我吧?” 崔南烟唇角带笑,回想着当初她装疯卖傻的事情。 那时候自己其实怕得要死,时时刻刻防备着,别说给他治病了,生怕被发现一点自己不傻。 更加不敢暴露自己会医术和有空间的事情,生怕自己被点了天灯。 后来互相一次次的试探,这才慢慢放下两人之间的防备。 尤其是在鞠静兰的事情上,取得了更大的进展。 回想着曾经,她的嘴角噙着笑意:“我觉得他们不会成功的。” 封豫也想起了以前,曾经步步维艰的日子,在她出现之后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如同一潭死水般。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眯着眼睛看着独孤野的方向。 那一瞬间,独孤博抬眸看向了这边,就在刚刚他好像察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等他看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却阴鸷地看着封豫的方向。 心中暗道,玉玺他一定要得到。 平和的赛场上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拉回了他们的注意力。 因为是友谊赛,许多人都不是很重视,派上来的人只是从护卫队中的高手。 没想到第一场比赛南擎国就遭受到重击。 东莱国上来的参赛选手,竟然当众用极其暴力的手段废了南擎国的护卫队队长的手臂和腿,就算治疗也摆脱不了残疾的命运。 惨叫声响彻整个会场,一些人不忍看别过了头。 崔南烟当即站起身,面色阴沉。 “你们恶意伤人是何意?” 下面那人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身型高大,十分胖,有些像相扑的运动员。 刚刚护卫队队长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那人抓了抓自己的肚皮,用淫邪的目光看向她,仰头道:“既然是比赛那就注定有伤亡,就我这个身型随便碰一下他就残了我有什么办法。” 嘴上说着不是故意的话,实则眼里算计很明显,还有那种对弱者的鄙夷,不削嗤笑着转身离开了会场。 崔南烟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比赛就会有伤亡不假,但这么狠的手段要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现在她就希望,等他遇见自己的时候也会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收回目光对受伤的南擎护卫队长道:“我会亲自为你治疗,不要担心,你们送他去燕君浩的医馆,稍后我会过去。” 护卫队长投来感激的笑容,能让神女给治病这是无上的荣耀。 “谢谢神女,谢谢神女,有您在我这就放心了。” 这是一种莫名的信任和崇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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