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766章 注定的命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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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血液在染红了双手。
  那弯曲的肋骨被他小心翼翼回归到原位,然后在检查是否有内出血的症状,最后缝合伤口。
  好在骨头的凹陷没有刺穿内脏,固定肋骨的铁丝小心翼翼穿过骨膜之间,等过段时间再取出来。
  燕君浩的脸上都是汗水,侧过头就有小药童为他擦拭。
  这是他第一个手术的病人,意义非凡。
  “进行缝合,用羊肠线疤痕不会太大,女孩子都很爱美的,若是以后有疤痕以后她夫君嫌弃怎么办?”
  崔南烟声音中带着担忧,刚刚拿起来的缝合线又放下,换成了更好吸收的羊肠线。
  “谁敢嫌弃,她是公主……”对上她的眼睛声音慢慢地弱了下来。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嫁人之后都是他人妇,这身伤注定要被嫌弃,亦或者是青灯古佛,这个时代亦或者是另一个时代女人的地位都没有多少改变的。”
  崔南烟抬眸认真地看着他,乌黑的瞳仁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身为公主享受万民供奉,必要时候要为百姓们做出牺牲,一群男人的无能总是要用女人来填补,最后还是避免不了灭国的待遇,客死他乡……”
  她无奈摇了摇头,封流婉的身份注定婚姻不会幸福。
  看着她皱起来的眉头,很痛苦,恐怕已经能够感受到疼了。
  这时门外传来星朗的汇报声:“王妃,东莱国的使臣来了。”
  什么?小樱花来了?
  唇角挂着一丝狞笑,可算是找到正主了。
  “燕君浩,这边就交给你了,她鼻子的手术等我回来再做,先让她养养。”
  脱下手术服大步离开,这一切都扔给了他。
  “师……”回答他的只是崔南烟的背影。
  望着昏迷不醒的封流婉,冷硬的脸庞慢慢缓和了。
  “神医,是不是要先把人送到床上?”
  小药童出言提醒。
  ……
  皇宫,临时议政殿。
  崔南烟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几个人在用嫌弃和嘲讽的语气叽里呱啦乱叫。m.biqubao.com
  “这就是大晋的皇宫,未免也太寒酸了点。啧啧!”
  “大晋也不过如此么,就这还敢给我们耀武扬威?”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就算了,欺辱我们王子,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此时殿内只有他们几个,说话一点都没有收敛声音,像是特意说给他们听的。
  崔南烟抬脚就想进去踹死他们,被封云铮和封豫左右两边拉住,挤眉弄眼道:“让他们嚣张一会,这次他们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这次她冷静了。
  “说说?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封豫在她耳边耳语:“听说是带着天舞将军来,是他们东莱国最厉害的男人。”
  “并且这次带了不少人,看样是想要比试一番。”
  崔南烟眼睛顿时亮了!
  “好啊,你们进去谈吧,我就怕我忍不住提前打残他们,对了皇叔这笔买卖你可要谈得够本了,越嚣张越好!最好是赔得他们裤子都提不上!”
  封云铮也有这个打算,面对这种饿狼一定要狠狠地给一份教训。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回头道:“对了,你加个要求,允许我们去他们国家探访。”
  封云铮一愣虽然没有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道:“没问题!”
  崔南烟现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她要搬空小樱花的宝库。
  小樱花他们皇宫虽然小,但也有钱吧?
  实在不行把那几个世家也都搬空,同时摸着下巴要把他们打怕!
  打到他们叫爸爸,甚至她想到了殖民,修长城需要人啊,这不是现成的劳动力么?
  这个世界与历史终究是不同的,这里没有始皇帝,没有长城!
  为了保持国土的完整性,修葺长城十分重要,要与始皇帝看齐。
  没有始皇帝那就创造始皇帝,她要这万里山河全都写下他们的名字,一个大晋怎么够?她要的是全部!
  所以大晋的皇帝给封云铮当当也无妨,就如程咬金也有个三年皇帝命。
  封豫显然察觉了她的想法,走到她身边握住她柔软的小手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会陪在你身边。”
  最好的爱就是陪伴,
  她杀人他埋尸,她放火他望风。
  她想要这天下,那他就为她夺来。
  两人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她指着远处神采飞扬同时野心勃勃。
  什么话都没有说,望着远处的夕阳相视一笑,情意在两人中间蔓延开。
  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与此同时,龙元国独孤博已经知道了一切,云婆婆被埋的尸体也被挖了出来。
  看着她背后丢失的皮肉,面色阴沉得能够滴血。
  “主子,南擎国国主已经被我们掌控,您可以随时审问。”一名身穿黑衣的男人跪在他的身前。
  若是崔南烟和封豫在这里已经会惊讶,这男人不正是封云深身边的北斗暗影卫吗?
  正是莫名失踪的天枢,天璇两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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