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燕君浩用锯子把那一节节白森森的腿骨锯掉。 疼痛之余是恐惧,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一样的男人此刻如同恶魔一般。 “求你,求你不要!”匪首终于崩溃了,下身一松失禁了。 燕君浩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些许血迹,勾了勾唇角。 眼底满是狠意与凉薄:“说吧,交代清楚我就考虑一下。” “说,我说!!” 匪首疯狂交代着一切,生怕慢了一步要被再次折磨。 那么粗的一根极品人参只为了给他们这种人续命,不让他们死了。 他们甚至连昏厥都不允许,头脑一直保持着清醒,眼睁睁看着虫子一点点地啃食他们。 耳边传来“嘎吱嘎吱”被吃的声音,恐惧席卷了大脑。 “是崔宵,是崔宵给我们传信的,说让我们抓捕封云铮的两位夫人。” “他说了封云铮刚刚登基地位不稳,又被崔南烟等人制衡,根本无暇估计夫人。” “他们只要抓住这两个夫人绑架孩子,就能得到数不胜数的金银珠宝。” 燕君浩刚刚停下的手又开始继续刚刚的动作了。 吱嘎,吱嘎锯骨头的声音响起。 “你,你怎么不守信用,你说了会放过我们的!!” 匪首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燕君浩平淡道:“我这是在救你们啊,不然你们就要死了呢!” 看着四肢都已经被吃成了白骨的模样勾了勾唇。 “人彘,应该很不错。” 命令人准备了几口大缸,把这些匪徒全都装了进去。 “主人,已经都准备好了,黎姑娘那边要怎么处理?她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在闹着要回来。” 因为她受伤需要将养,燕君浩就把黎一一送到了基地中,一直隐瞒着这边的消息。 “那就让她回来,内部清理得怎么样了?与阿丢有关系的全部消杀!” 表面上的温和退去,露出内里的獠牙和邪恶。 从始至终他都不是好人,从创建暗影开始就不是。 凭借自己的手段杀回神医谷夺回父亲该有的一切。 燕家龟缩隐秘的时候把还在外面的大儿子以及他的家眷全都抛弃,成为了封云深的目标。 对燕家他有恨,若不是如此他的父母也不会死了。 说话那人顿时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主子,这样的话组织里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要死了,而且他们也不一定与阿丢有什么关系。” 燕君浩直起身,眸子淡淡扫过他,对方如遭雷击。 他犯了大忌,为叛徒说话…… “阿良,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好像你与阿丢是同时被我救的吧?” 阿良垂下了头,阿丢的背叛是他没有想到的。 主子到现在都没有杀死他恐怕也是顾及旧情。 “主子是阿良错了。”说着就跪在他的脚边,希望能够息怒。 燕君浩没有动手杀死他,而是语气中带着警告。 “阿丢一人让我失去了爱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并肩作战的兄弟。” “现在你觉得我会因为可能的无辜或者是隐藏就放过有可能出现的内奸吗?” 阿良不说话了,是啊,怎么可能呢? “主子,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即便如此会让组织元气大伤,但腐肉不割必定会反受其害。 燕君浩很满意他的觉悟,摆了摆手让他下去办。 “你们把这些缸搬到崔宵的院子里,让他们好好地相处一番。” 再有三天,东莱国的人就会来了。 …… 城西偏院,崔宵又被五王子一嘴巴子扇飞。 小半个月的时间,五王子已经瘦了一大圈,肥大的皮肤耷拉下来。 “贱奴,还不快去问问为何今天没有饭食送来!” 这些天从一天两顿饭变成了一顿,甚至两人份变成了一人份,工作量却增加了往常的两倍。 崔宵一脸的麻木,拖着残躯朝着门口问去。 “官爷,今天的饭食合适能够送来?”高高在上的丞相此时脸上带着谄媚,对平时根本不会看一眼的侍卫卑躬屈膝。 “吃吃吃吃,你是猪吗?天天就知道吃。” 侍卫不耐烦翻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蔑视,瞧着他的屁股。 侍卫甲嘲讽道:“呵,堂堂丞相卖屁股啊,啧,连南风馆中的小馆都不如,人家好歹还收呢,也不是给人白玩。” 侍卫乙一脸不赞同道:“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你怎么能侮辱人家小馆?沦落那种地方也非本意!” “咱们丞相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上赶着的,放着好好的丞相不当,非要去给别人草屁股,哈哈你看这么下贱的人,竟然还能当丞相?” “你说当年考取功名的时候不会是靠的卖屁股吧?” 遍地侮辱,全都砸在崔宵的身上,他的惨白着脸哆嗦着嘴唇辩解:“住口,你们明明知道我是被强迫的,是你们不作为才发生这种事的。” 侍卫甲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突然暴起,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就你这种人怎么没被草死呢,你杀了多少人不会不记得吧?” “崔宵,若不是有命令在,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等着吧!” 侍卫乙拉住他,不让过于激动:“别激动,王妃说了在等等就好。” 他们家人的鲜血不会白流,崔南烟特意安排与崔宵有仇的士兵把守,就是怕有人暗度陈仓。 不多时一个个只露着人头的大缸被抬进了院子里。 数了数有三十多个那么多。 燕君浩已经黑化,不在装了。 没有死的人全都变成了人彘,经过治疗这些人没有几个月都不会死去。 他们会每日与自己的排泄物作伴,会一点点的腐烂。 精神,肉体获得双重折磨。 “神医,这些人是?”侍卫乙安抚住同伴,这才问道。 “这些都是崔宵的同伙,你们看着点别让他灭口了。”燕君浩把他们关在一起,让他们狗咬狗。 这群人开始以为崔宵还有翻盘的机会,对于某些事情还是有些隐瞒的。 但是现在高高在上的丞相爷,像是个兔爷一样被人骑在身下。 精神已经崩溃的他们勃然大怒,对崔宵破口大骂的同时还交代了更多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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