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崔宵已经彻底的疯了。 封胤被他打得脑袋一歪,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被臣子打的那一天,他可是当今太子! “丞相,你太过分了,不管你怎么说孤可是当今的太子,岂能是你说打就打的?” 崔宵嗤笑一声,斜了他一眼:“让你当两天太子还真不知道自己咋回事了是不?” “让你当太子你就是太子,当你当狗你就是狗!滚回你的皇子府,在来我面前乱吠我弄死你!” 一个傀儡的蠢人,还想跟自己一较高下。 简直是痴心妄想,一挥手,禁卫一左一右把封胤架了起来,一路拖行离开。 现在的京城,是他崔宵一人的。 这段时间,百姓们对他十分的信任,每天都去喝侍卫鲜血熬煮成的汤药。 此时也应该开始毒发了吧? 哈哈哈,那哪里是什么解毒的汤药,而是让那些没有得病中毒的人变成废物的药。 不然这京城中几十万的百姓,若是反了不就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么。 崔南烟等人不已,只能退兵十里外,在京城外的十里亭暂时驻扎。 营帐内气氛低迷,众人纷纷沉默。 “现在怎么办?”谁都没有想到崔宵会这么无耻,竟然用全城的百姓作为人质。 如果说只是几个大臣,他们可以选择忽略,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也就换了,甚至可以说省下了很多的麻烦。 但是现在不行,全城的百姓谁都承担不起。 封云铮的质问众人都纷纷沉默,就连一向注意最多的崔南烟也沉默了。 到底要用什么方法? 封豫看向崔南烟,他忽然就想到了办法。 “烟儿,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去的皇陵吗?” “你是说地道?可是地道容纳的人数有限,这么多兵马很难同时进入的,若是被人发现,等于瓮中捉鳖!” 崔南烟当然想过这样的方法,可是拯救百姓们这个方法并不容易。 封云铮忽然道:“你们是不是还忘记一个人,我的母后还在宫中,如果她能祝我们一臂之力,应该成功的机会大一点。” 太后? 崔南烟等人下意识把太后给忽略了,毕竟她可没少给他们找麻烦,要不是她几次搞怪给她上了不少的眼药,破坏了她与封云深的母子情,恐怕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 “可是你的母亲会帮助我吗?”当初他们可是把人得罪的不轻。 封云铮想到他们之前的做法,也沉默了下来,呃她的母亲他不敢保证。 那还有什么办法?地道吗?地道……嘶好像真的有这么个东西。 “等等,不用这么麻烦,现挖地道那得何年何月。” “我记得皇室中是有地道的存在,这座宫殿是前朝建造,当年被我们先祖灭国之后,那地道就封死了。” “让我想想入口在哪里!”封云铮早年在宫中的时候也算得宠,所以很多内情不是封豫这个不受宠皇子所能知晓的。 当年先帝抱着他,哄着他玩的时候顺口一说。 “我知道了,就在城外的十里坡!” 崔南烟心想只要能找到入口她就能进去,同时也能够到崔宵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然而,事情没有按照预想中的顺利。 不知怎么的他们上山寻找路口的事情暴露了,崔宵怒不可遏当即在城门上杀死了三名百姓,以及两名士兵,并且把内阁老臣掉在了城楼上。 扬言,他们若是在有什么举动,就会杀死更多的人。 鲜血把城墙的墙头染红了,尸体被扔在城墙下面,摔得粉身碎骨。 “崔南烟呢,去吧崔南烟给我找来,她必须出现,不然我就杀死他们!” 崔宵话音刚落,匕首就在百姓的脖子上一划,就跟牲畜放血一样。 这样一来,崔南烟只能被困在城门口,哪里都不能动。 她心情十分暴躁,对周围的一切十分反感,尤其是看着崔宵得意扬扬蹦跶的模样,就更生气了。 每天他都会在自己的底线上疯狂蹦跶,同时还有那些内阁的老臣对她道德绑架。 让她妥协,以此换来他们活命的机会。 比如现在。 “王妃,你就跪下吧,老臣求求你了!” “王妃,你就当为了黎民百姓,跪下求求丞相不要再造杀孽了。” “王妃,难道你真的要弃天下百姓而不顾吗?老臣求求你了!” 什么刀子割人最疼,无非就是现在。 崔南烟讨厌死了他们这群贪生怕死的东西,满口仁义道德。 之前杀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轮到自己了就各种的道德绑架。 抱歉,她没有道德。 她拿下身后背着的弓箭,眼神狠戾,拉弓瞄准对准了城楼上的崔宵。 崔宵自然害怕,当即躲在了一名百姓的身后,让对方充当自己的保护伞。 下一瞬,弓箭射向了吊着阁老们身上的绳索。 绳子顿时断裂,那阁老就像是风中的残叶掉了下来, 砰! 血花四溅,人当即就摔成了肉饼。 众人都被惊呆了,谁都没有想到崔南烟会这么狠,一出手灭掉了一个阁老。 “我看谁在为奸臣叛党说话,这就是后果!” “食君俸禄,受天下百姓供养,为民而死百姓会记住你的,阁老您走好,事后我会给你树立一块牌匾夸奖你的功绩,讲述一下你是怎么替反贼道德绑架本宫的!” 城墙上的阁老们顿时哑了声,不敢再多逼逼一句。 “崔宵,我劝你速速投降,兴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崔南烟怒发冲冠,手中的弓箭再次拉起,朝着一旁准备虐杀百姓的士兵就是一箭,顿时射穿他的喉咙! 崔宵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距离,一直以为能够坦然接受的他心中不知怎么就有点不舍了,他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24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