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就被她解决掉两个蛊人,剩下的那一个不足为惧。 她单手捏着蛊人的脑袋,任由对方挣扎,就像是被拎住后脖颈的猫。 “哦呵,你引以为傲的蛊人现在只剩下我手中这一个了呢!” “嘎巴!”她掰断了还想抓她的手,随即又踹断了腿。 在孟灵渊惊恐的眼神下,把最后一个蛊人挂在了龙爪上,黑紫色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滴落。 三个蛊人竟然只是给崔南烟留下了一点点的伤痕,这让他十分不满意。 不过他又想起来蛊人身上带着的剧毒,得意地笑了。 “蛊人被你弄死又如何?你现在身中剧毒,不如你求我?跪下来求我,我会考虑一下给你解药哦!” 狰狞的表情中带着癫狂,那是最后一点点的希望。 可是他等啊等,十分钟过去了崔南烟还在站着。 这时候南擎国主已经缓过神来,满眼都是失望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来人呐!来人呐!”沙哑着嗓子开始喊人,大殿寂静无声。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对不对!” 孟灵渊顿时急了,从袖口中拿出一只笛子,这笛子再熟悉不过正是当时云婆婆吹奏的那只。 一阵阵带着杀伐与铮铮怒意的笛声响起。 这里是南擎皇宫,自然不缺乏蛊虫。 国主却惊慌起来:“快,阻止他!” “皇宫下蛊巢,蛊虫若是暴动谁都活不了!”虽然他是国主可是他对于蛊术研究得并不深,甚至来讲是一窍不通。 “孟灵渊,你的兄弟姐妹,还有母后都不要了吗?”试图用家人唤醒他最后的理智。 崔南烟一听自然不能放任他吹奏下去,与烟墨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他攻去。 只是没想到孟灵渊的武功并不低,之前的手无缚鸡之力都是装的。 身形缥缈犹如云烟,崔南烟几次近身都抓不住他。 就像是一条泥鳅,滑不留手的。 烟墨剑气当空,凌空劈下,试图把他手中的笛子劈成两半。 “刺啦” 剑刃只是划破了他的衣袖,笛声仍旧没有中断。 突然,整座宫殿像是被人晃动了一样,开始摇晃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地震吗?” 崔南烟扶住盘龙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房子都能干成这样,这得多少虫子? 此时也不能在顾忌孟灵渊了,单手拎起南擎国主朝着门外狂奔。 “想走?没门!” 也不知道孟灵渊砰了什么机关,突然四周出现无数石板,竟然把这所宫殿变成了密室。 “咯咯咯,别想走,一个都别想!我要你们给陪葬!” “砰!” 话音刚落,上面房顶突然破裂,无数的红色蚂蚁冲了出来。 崔南烟眼睛都蹬直了,妈的,这是行军蚁! 把国主扔给烟墨,顾不得其他顿时也吹奏起笛子。 对比他干涩难听的笛音,崔南烟的笛声空灵悠扬,仿佛带着无限生机一般。 同时红儿,小金,蜂后全都出现。 形成一个保护圈,又粗又长的小金大变样。 凭空出现的庞然大物让对面的孟灵渊惊愕不已,揉了几次眼睛最后才肯定这东西是真的存在。 “咻咻咻!”笛声尖锐起来,顿时行军蚁开始暴躁,同时还有大量的隐翅虫出现。 隐翅虫,人称行走的硫酸,这种东西经过培育,有腐蚀性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它又毒又有腐蚀性。 烟墨和国主已经六神无主,她瞪着他:“你们皇帝不是都有暗卫吗?你的人呢,快叫出来啊!!” 哪成想那国主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被崔南烟干掉的三个蛊人道:“都被你家皇太女干掉了……” 气哭了好吗?身为国主你的暗卫不在都不知道吗? “你的禁卫呢,这总要有吧?” “那机关呢,机关的开关在哪你总要知道吧!?” 国主一问三不知,几乎哭:“这座宫殿是后盖的,是孟灵渊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 这回变成了烟墨和国主欲哭无泪,虫子太多了。 而且更加让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就刚刚被干掉的三个蛊人他们迅速被行军蚁覆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白骨化。 就连地面上的血液也都被啃噬得一干二净,地毯都吃了。 那些赤红色的行军蚁逐渐变成了黑紫色,油亮的身体别提多吓人了。 他们锋利剑刃的口器能啃噬任何东西,锐不可当。 崔南烟的笛声只能尽可能地安抚它们,却不能控制他们。 心中暗骂孟灵渊是疯子,竟然用这种招式同归于尽。 四周封闭就算想用火攻都不行,别虫子没烧光自己变成了烤乳猪。 孟灵渊的笛声带着一种特殊的音节,能刺激这些昆虫发怒发狂,疯狂地攻击周围事物。 发狂的虫子如何控制?不分敌我啊! 崔南烟试图掌握主动权,可她的笛声得不到任何反馈。 此时笛声已经停止。 孟灵渊暂时躲避在桌子上,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我看你们怎么逃,就算死你们也要跟我一起陪葬!” “你不是能控制蛊虫吗?现在你控制啊!控制啊!!哈哈哈哈!” 早就知道崔南烟有这个本事了,所以他提前就给这些虫子喂了药,什么笛声也不能控制,当然刺激让它们发狂却可以。 就在这时,破洞的房顶上传来一声高亢的鸟鸣。 “啾!” 是圣鸟! 它怎么来了? 紧接着从破洞的房顶上骤然飞下来无数的蚁鸟,扑向蚁群。 “主子,那些虫子飞过来了!”烟墨指着远处乱飞的隐翅虫道。 崔南烟抬起手在周围砸碎了好几瓶的花露水,一股浓烈的味道散出。 顿时隐翅虫朝着反方向飞去,正是孟灵渊的方向。 “不,不,不要过来!” 一只隐翅虫落在他的脸上,麻痒的感觉下意识去拍。 “啊!!”白皙的脸颊顿时被腐蚀红肿,一大片的灼伤。 站在桌子上身形不稳,摔在了行军蚁中! 新鲜的血肉让蚁群再次沸腾,同时惨叫连连! 与此同时,大殿上的顶端再次被人凿开,一根绳梯落了下来。 封豫! 是他来了。 “快上来!” 当他们一行人爬出房顶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南擎皇宫布满了虫子,就如同大晋的皇宫一样,脑中顿时想到用少女养蛊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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