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猜测没有错。” 从叶云景被绑架开始,颜飙一直按兵不动,冒然出手很可能会加速他的死亡。 至少需要一个完成的流程,叶家在宁城有是旁系的。 所以赎人这种事他不需要插手,只需要等待缴纳赎金的时候去围剿海盗即可。 可是他等了许久,叶家人就像是死了一样,非但没有求救的消息。 就连筹备赎金的消息也没有了,这让他更加的警惕了。 颜飙的首要任务是训练一支能够海战的海上雄狮,其次才是关注叶云景等人的动态。 好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命人快马加鞭的给崔南烟送信。 闪电的做法让他开了眼,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的手段比他这个将军还要狠戾,武力镇压做到了无声无息。 两人在房间商议了许久,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青冥一身风尘的走了进来,脸颊上还带着一块淤青。 “闪电,你这次做事太莽撞了,知不知道残害朝廷命官是重罪!”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斥责。 “哦,那又如何?”闪电根本不在乎啊,语气中轻飘飘的无所谓。 抬眸看向他时眼底划过一抹不耐:“青冥,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的事你无权过问。” “闪电,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后果,若是大晋的皇上追究起来怎么办?现在咱们手上的证据不能搬到丞相和燕王!” “我们很容易成为牺牲品,而且闪电你的心乱了!” 青冥的脸色很差,闪电现在的做事夹杂着太多的私人情感,这已经坏了身为暗卫下属的职责了。 闪电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心乱了吗?可能吧? “呵,青冥,主子总是说你为人小心谨慎,懂得进退,可是……过而不及。” “咱们说白了就是下人,下人做事只需要对主子好不就行了?” 颜飙开始也觉得闪电做的的确疯狂,但是媳妇说小姑娘敢作敢当是好样的,不亏是王妃的人,并且很赞同。 “青冥,闪电姑娘也没有做错,并且事情处理的十分完美,你就不要紧张了。” 媳妇说的话就是圣旨,不能不听! 他这个帮凶这段时间被压抑的狠了,处处守规矩,处处讲究证据,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坏人的整局是那么好抓住的吗?要不是闪电先下手为强恐怕现在他们一行人只能按部就班的弄赎金,然后跟知府和稀泥。 青冥气的脸都黑了,看向颜飙时候也满是幽怨。 “颜将军,你也陪她胡闹,若是这从中出现一点点的差错,我们都要出事!” “还老说自己万无一失,你也不看看我在后面给你们擦多少屁股!” “啪!”一封信扔到了桌子上。 “你们做事顾头不顾屁股,事情要么不做,做就别留后患!” 青冥刚巧解惑了一封从城内送往外面的信件,正巧收信人就是燕王! 随即又扔出来一个包裹,里面不是信就是被射下来的鸽子!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惨!带着五百多人啥也不干,天天蹲守城墙上射鸽子。不管是半夜还是清晨,一只飞鸟都没有出去过! 闪电一愣,看着桌子上的信件许久没有出声。 她一直以为青冥是反对他做事的,没想到背后竟然做了这么多。 “你知道燕王若是知道这个消息,你会是什么结果吗?知不知道甚至你会连累主子?人家正愁找不到主子的错处,你上赶着往前送!” 青冥也知道事态紧急,要用非常手段,只是这手段不能出错误才行! 闪电被他说的脑袋都耷拉了,颜飙也没想到城里的探子竟然这么多。 “行了,别蔫头耷脑的,人我都给你们抓起来了,该怎么审问就怎么审问,那五百人我训的还有点成果,明日就开始准备吧!” 青冥也不是善茬,第一步公开知府的罪行! …… 次日清晨,知府衙门的门口凝聚了上千人,周边城镇只要有男丁参加了那场务工招募的家属来了七成。 鸣冤鼓被敲得震天响,鼓差点不堪重负被敲漏了。 上千人同时鸣冤告状,从大晋开国以来都没有出现的情况,今日出现了。 颜飙身为宁城官职最大的官员,开门受理。 毕竟知府半死不活的,他也什么都管不了。 上千份状纸如同雪花一般飞到了桌案之上,为了让事情进行的顺利,宁城上百个书生全被征用,在衙门门口开始写口供与诉状。 从天明忙到天黑,从天黑忙到天明,一连七天,终于把事情落实完璧。 这次青冥没有封锁消息,甚至是散播消息。 远在外的燕王就算知道有阴谋也不必须回到宁城解决这件事,若是不能解决,这件事闹到皇上面前他也是个死。 现在他的势力大大缩水,到手的兵马飞了,养的私兵根本不够对抗颜飙的五万兵马。 思及至此,他只能回来宁城。 然而,就在进入宁城的必经之路上,早就有无数的人埋伏。 颜飙把军队打散,乔装打扮成周围的百姓模样,恶意拦截。 燕王回来得匆忙身边护卫堪堪几十人,瞬间被数百名百姓围困住。 “王爷,怎么办,这么多人。”侍卫手中的剑紧了紧,这么多人纷纷中能践踏死他们。 封云铮面色阴沉,被护卫保护在身后,声音中压抑不住杀气。 “贱民!杀了一了百了。” “王爷?”侍卫显然没有想到王爷会下这种命令,这么多的百姓动起手他们可不占便宜。 一群身穿妇女襦裙头戴布巾的妇人们(士兵们)在他们拔出刀剑的时候嘴角同时裂开了一个笑容。 接着他们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从裙子下面抽出来了一根根一米来长的擀面杖。 成人手腕粗细,油亮黢黑,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结果。 “杀人啦!燕王草菅人命啦!” 每喊上这样一句,抬手就把人抽飞,擀面杖挥舞的虎虎生风。 专门挑手腕脚腕,膝盖骨上招呼。 “啊!!死人了,燕王屠杀百姓啦!救命啊!!” 数百人围攻燕王,惨叫声却传出好几里地去,封云铮怒吼的声音早就被压了下去,一些不明所以路过的人惊慌逃跑、 “你们不是百姓!” 封云铮抬手抓住一个人的衣襟,竟然从衣服里掉出来两个大馒头,在看这些妇人,竟然有的人还长着胡子! 一惊:“你们是什么?竟然冒充女人!” 哪成想,被抓的人突然爆发一声尖锐的哭嚎声:“燕王是个变态啊,非礼我这个五十岁的老娘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23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