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闪电快速消失在营帐内,前往城中知府衙门。 王妃说过,必要时候可以使用非常手段,不用顾忌。 知府衙门进入夜色已经一片晦暗,留着几盏明明暗暗的灯笼照亮。 远远望去,公正廉明的衙门变得恐怖可憎,犹如怪兽一般。 她如同灵活的猫儿翻身进去,手中握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 匕首由黑金制造,锋利无光。 一身夜行衣完美融合了夜色,衙门的后宅却灯火通明。 远远都能听见姬妾们的娇笑声,以及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 隐秘在黑暗中安心等待,等待合适的时机。 “砰!” 突然院门被大力踹开,一名彪悍的妇人提着棍棒大步走了进来,身后的衙役被吓成了鹌鹑,不敢吱声。 只听见房间里尖叫声四起,几名衣衫不整的女子跑了出来。 里面女人的怒骂和男人的求饶声不断,同时还有惨叫声。 “夫人,夫人,别打了!” “夫人饶命啊!” “贱人,勾引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随着一道耳光声响起,房间内传来短暂的安静。 下一瞬爆发出妇人震耳欲聋的哭嚎声,“狗日的,你竟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许久之后妇人哭着跑了,那名女子也被赶走了。 就连衙役也被骂跑了。 闪电知道自己的时机来了,偌大的衙门后院只剩下一个小厮和知府。 小厮跪在门口缩成了鹌鹑,根本不敢说话。 “噗!”吹针刺入小厮的脖子,吭都没吭一声人歪倒在地上。 知府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以及摔酒瓶子的声音。 闪电一步步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你是什么人?”知府喝多了,只能看见夜行衣下闪电丰满圆润的身体,眼睛几乎直了! 看着美人越来越近,眼睛停留在她的胸上移不开。 下一瞬,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人陷入了黑暗中。 扛起知府快速消失在衙门中。 城外破庙中,这里灯火通明,早已有人等候。 颜飙带着几个人在这里守着。 “闪电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闪电把人扔在地上摇了摇头:“没有,就是遇见一点麻烦。” 颜飙让人把知府捆上,与闪电面面相觑。 “闪电姑娘,你确定可以?”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审讯真的可以吗? 闪电没有说话,而是从腰包里拿出来一个布卷。 布卷打开里面一拍的刀具,锋利的刀锋慌得人眼睛疼,一看到这个颜飙的骨头又开始疼了。 这东西不是崔南烟的吗? “姑娘,你慢慢忙我就不打扰了。”就算是将军,他也不想回想一次骨头被拆的场景。 破庙的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惨叫就没有停下过。 时不时闪电的声音传出来,轻柔而恐怖。= “大人,您的手很好看,我相信骨头也很美。” 锋利的手术刀一点点拨开皮肉,在用钳子把骨头一点点地拆出来。 知府只是个文弱书生,不是什么硬汉,当场就吓尿了。 全身都在打摆子,哭爹喊娘。 “姑娘,姑娘,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您说,您说啊,我给你磕头,我改还不行吗?” 闪电停下了手中的钳子,十分可惜看着那节骨头。 “大人,那麻烦您说一下燕王的矿场在哪吧。哦,对了,还有那些被你卖掉的百姓,也都去了哪里?” “哦,对了还有你跟海盗们勾结的事情也都交代一下吧!” 知府顿时愣住,眼底浮现一抹慌乱,嘴巴抿着:“你说什么本官听不懂。” “是吗,没关系,大人慢慢长夜奴家慢慢陪你玩,希望大人的骨头也能有您的嘴巴那么硬!” 接着钳子伸进了他的嘴里,开始拔牙。 门外的颜飙和手下吓得打了个哆嗦,低语:“将军了,咱们刑部大牢的刑罚也不过于此,闪电姑娘这刑讯手段是这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刑讯手段主打一个不伤性命,却能让犯人感觉极致的痛苦,从而交代犯案的经过,同时尺度要掌握好,不能屈打成招。 “呦,大人您这有一颗坏牙,奴家帮您吧!” “哎哎呀呀呀!!” 血腥味充斥着口腔,知府的眼睛一翻差点疼得昏死过去。 “姑娘,姑娘,求您了我真的不知道啊!”一颗牙和整条命想必他还是知道哪个重的。 若是交代了恐怕这命也没了,官位也做到头了。 咬紧了牙也不能说,他不信这人敢杀朝廷命官。 “大人啊,夜很长,希望您能承受着住。” 闪电在空间里养伤的时间里也在拼命地学习,打发时间的书就是解剖学。 加上自己强悍的记忆力,书里的内容她记了个七七八八。 一点点地在他身上实现,有时她只是拨开表皮,窥探皮肤下的筋脉,或者血管。 诱惑者是拔个指甲,插根针。 天空破晓时,破庙的大门打开。 一身血气的闪电拿着纸张走了出来,皎洁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血痕,更添魅惑,如同暗夜中的女妖,勾魂夺魄。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带着炯炯火焰,能够焚烧一切。 “结果出来了。” 一句话,颜飙的心也放下了。 再看向破庙里的知府,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椅子上,起伏的胸膛表示人还活着。 全身的伤口已经被从新缝合,甚至伤口还打了个蝴蝶结。 生无可恋地瞪着眼睛,细看他的眼皮已经被缝了起来,不能闭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见了颜飙后,身子开始抖动,像是筛糠一样。 “啊啊啊,眼颜飙……”口齿不清的模样。 说话漏风,嘴巴里没有一颗完好的牙齿,却留下了牙根。 “他怎么办?”颜飙扯了扯嘴角,不忍直视。 “扔到街上,公布他的罪行,同时征集愿意去讨伐海盗的人,不管多大年纪,全都要!” “要全民动员,王妃在边城做到了全城皆兵,为何我们不能效仿?” “虽然会有点麻烦,日后在解决就是。” 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只有百姓们都动员起来,才能有效地监督海盗。 不给海盗一丝一毫从陆地上获取资源的可能,就算是燕王也不可以! 同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用百姓的手处理燕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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