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625章 这么多儿子死几个没事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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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大兴城的知府不放心也赶了过来,离得老远就看见了这边发生了冲突。
  “将军,将军,这是为何啊?”路鸿运脑子里嗡嗡的,那金牌可是真的啊。
  蒙甘睨了他一眼,冷笑:“路老头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哪里有什么王爷,这里有的只是罪犯,是罪犯的同伙。”
  拿着马鞭的手指着崔南烟几人道:“这不是什么王爷,而是劫匪!”
  “你作为当地的官员是怎么监督的,竟然让这种东西混进了边境,还有南擎的蛊女!”
  路鸿运整个人都傻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王爷就变成了劫匪?
  “将军,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还想再解释几句,结果被蒙甘一马鞭抽在了脸上,顿时血肉模糊,人摔在地上捂着脸哀嚎。
  崔南烟拧眉,这里的气氛与边城相比相差太多了,军队几乎成了当地的一霸,地方官员都能随意鞭打,看来蒙家不一般。
  她靠近封豫低语:“要不弄死吧?”biqubao.com
  “可能会有点麻烦。”封豫十分赞同这个意见,只是镇守边境的将军不是说杀就杀的,若是这时候有外族来犯,谁来守城?
  “蒙老将军不是有那么儿子呢吗,死几个应该没事吧?”崔南烟手指搓了搓,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这时候她想起来雷泽了,上次回京的时候已经升职到了统领的官职,在皇上面前是十分得力。
  经过这么久的学习,也应该上战场了。
  这蒙家军不如就当做雷泽是试金石吧,想到这里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同时封豫也准备给京中皇帝送上书信,准备调查一番崔宵与这蒙家有没有勾结在一起。
  看着杀过来的士兵,崔南烟笑了。
  对着冲过来的马匹飞身一脚踹在身上,力道十成,健硕的马匹轰隆倒地。
  连带上面的士兵也摔下了马,她抢过士兵的武器,狞笑起来。
  与封豫飘逸的打法相比,崔南烟则是充满了力量。
  娇弱柔媚,身姿纤长,挥出平平无奇的一拳就能揍飞一个壮年的士兵,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她就像是人形推土机,攻击极为强势,迅速朝着蒙甘的方向前进。
  目标明确精准,封豫则是守护她的后背,不让有人趁机偷袭。
  有了他的保驾护航,崔南烟打得十分痛快,敌人却痛苦不已。
  蒙甘被她拎在手里,不到一米六的小个子像是黑地杵子,滑稽又搞笑。
  “你小子挺大胆,说本宫是劫匪的你还是第一个,不过这个词我很喜欢。”
  既然是劫匪杀的人,那就与她没有关系了吧?
  “你、你不能杀我,我爹是蒙大将军,你、你杀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蒙甘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拿出自己亲爹来要挟。
  可惜对错人了。
  “哦,你爹?啧就怕你爹很快会忘记这么个儿子了!”
  手下微微用力,一道轻微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杀人从来不用那么血腥,只需要轻轻地捏碎他的脊椎即可,看多美妙的声音?
  蒙甘死不瞑目,到死都没有想明白怎么就丢了命,而自己亲爹的名头为何也不好使了。
  此时他带来的五百士兵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参军更是吓傻了,瘫在地上成了一团烂泥。
  反正都是动手了,这个也别留着了。
  那些被召集出来的罪臣们,全都瑟缩在角落中,这一伙人太恐怖了。
  五百多人的军队被他们轻松解决了,还杀死了蒙家的儿子。
  对任何人来讲这都是极强的冲击。
  随着封豫他们一步步的靠近,这五千来人竟然生不出半点反抗。
  长期的压榨和食不果腹,一直处于精神萎靡的状态中。
  甚至有的人觉得这样死了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活着也如同地狱一般,水深火热。
  其实恶人村分成两个部分。
  一。是直系罪犯,全都是罪臣直系的亲属,三代以内的本家人。
  二。是旁系被连累的亲戚家眷们,族系庞大。
  因为旁系是被牵连的原因,对本家有极大的恶意,非但不会帮忙反而会落井下石。
  本家升官发财的时候没有想着帮衬旁支,你出事了连累别人这谁能不恨呢?
  罪臣的直系在流放的时候会遭受到特殊的对待,没日没夜的劳作是他们的必修课。
  而旁系的惩罚没有那么严重,多数就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除了不能科举以外,很多时候比较滋润的,他们需要自己开垦土地,自力更生。
  若是有点家底的还能做个小买卖,盖个房子。
  ……
  封豫望着这些人,试图找出来护国将军府的人,同时打听出尉氏他们这段时间的变化。
  崔南烟看他这样就觉得不会成功,她走上前把人扒拉一边去。
  当即拿出来两个金元宝,放在手中掂量着。
  “这是五十两黄金,谁能把护国将军府的事说清楚这钱就是他的。”
  “前不久来从京城来的丞相夫人尉氏和她的女儿崔宝儿的事说明白了,我在追加五十两!”
  此言一出这些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一百两的黄金能让他们舒服的过个好几年。
  但是护国将军府的事情是几年前的事,只有一些活得久的人才知道,一些年纪轻的消息并不准确。
  在求财的同时他们更加重视自己的命,若是消息是错误的,就凭借他们的实力一定会杀死他们,这五十两金子还是要慎重的。
  “怎么,一个消息都没有人知道吗?”
  崔南烟声音压低,隐约染上怒意。
  “回王妃的话,不是我们不说而是护国将军府在很早之前就不在了,我们这些人是近些年才来到这里的。”
  其中一名三十几岁的男子小声解释,生怕惹怒了他们。
  他们此时虽然落魄,但这么多年的涵养与见识并没有消失。
  “哦,你叫什么名字?听你的语气是知道有过去的人还活着?”他能突然说话,肯定是知道一点什么。
  男子身形消瘦,皮肤黝黑,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罪臣汪昱,王妃明察秋毫,的确有一个人”
  封豫在脑中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姓汪的家族,可能是被某个家族连累的倒霉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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