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景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黎双双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师兄对自己很好,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对自己是这种感情的。 一直以来把他当成亲哥哥的,一时间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师、师兄,我、我没想这么多的。”心中慌乱起来,让她不知所措。 从亲情来讲她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师兄,若是从爱情来讲,她对他真的没有那种感情。 说来也奇怪,在一起十几年,日夜相伴,没有生出半分情愫。 相反……见到燕君浩的第一次就被他吸引了,以前只想偷偷地看一眼就很满足。 后来她想要天天地看见他,想要拥有他。 只要看见他就开心,看不见就失落,她想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后来一个姐姐说,她这是相思病。 叶云景这次来不是真的想逼她给自己一个答复,只是想让她知道不是只有燕君浩一个好男人的。 更别说他不是好人,他心里有人还是永远得不到的人,不管是从师兄的角度,还是从追求者的角度来看。 燕君浩不是良配。 除非真的能得到他的心,不然这辈子都要忍受他的冰冷,忍受他的心里装着别人。 大家都是生死之交,这件事不能成为双双和烟儿的隔阂。 他隐瞒身份盘踞大晋,从一开始家族受创,不得不外出学武,到后来的留在这里扩展商业版图。 直到后来发现崔南烟竟然是自己叔叔的女儿,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更别说他知道了烟儿有那么多的能耐和秘密。 如果黎双双一时的执念变成对烟儿的怨怼,死的一定是她。 他不想看事情变成最不想看见的样子。 “师兄,我去看看厨房菜好没,你们先稍等。”黎双双放下手中的茶杯慌乱地离开。 落荒而逃的背影让叶云景担忧,不由得对身边的闪电道:“闪电,你……怎么了?” 转头就看见她那双淡漠毫无情绪的双眸,微微转动过来盯着你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压力。 “叶公子,属下无事,您是有什么话想说吗?”声音没有变化,还是清冷的基调。 “呃,我刚刚想问你觉得师妹怎么样?”叶云景也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告白还有第三者在场。 他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黎姑娘她秀雅绝俗,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气若幽兰,温柔可人,柔弱中带着坚韧不拔的气势。” 闪电根据自己看见的说出了心里话,身为主子身边最诚实的人,从来不会说谎。 黎双双的确很漂亮,很可爱,就像是邻家妹妹,柔弱中带着上位者的坚韧,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叶云景顿时眼睛亮了起来,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没有错,这丫头我都守了十几年,没有理由让她被狼调走。” 闪电垂眸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的爪子,怎么看怎么碍眼,很想剁下去。 微微用力,拿回了自己的手。 叶云景没有注意她的变化,见伙计把菜一一上来时,招呼她用膳。 “快来尝尝,来,我先敬你一杯。” “十万大山你不顾危险救我一命,干了!” 说着自己端起杯喝了一杯,然后开始给闪电疯狂夹菜。 “啪嗒” 闪电的筷子放下了,平静地看着他:“属下就您是应该的,这也是王妃的命令,您无需感谢。” “都说了不要叫我公子了,你也不用自称属下的。”叶云景觉得闪电这人好倔强,劝了很多次就是不改。 “叶公子,这是规矩,属下不能逾越。”饭桌下她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规矩,不能逾越,不该想的不要想,保护好王妃和眼前人才是自己的使命,也是自己的归属。 相同之后,心情也放松了,低头吃菜。 气氛突然就变得有点诡异,平时偶尔会说话的闪电变成了哑巴,只专注面前的食物。 小二敲门上了最后一道菜时,叶云景拉住了人。 “你们黎掌柜呢,怎么不来?” 小二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不敢隐瞒:“回贵人的话,掌柜正在与燕神医……” 根本不等他话说完,叶云景人已经出去了,气势汹汹的朝着后院走去。 闪电也放下了筷子,垂眸盯着筷子尖,然后起身也跟了上去。 当她赶到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叶云景和燕君浩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黎双双焦急不已,“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黎姑娘,怎么回事?”闪电没有马上出手,而是问前因后果。 见她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一想就知道因为什么,八成是争夺配偶的权利。 这样一想她也不急了,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打架。 “闪电姑娘,你不去拉开他们吗?”黎双双什么都厉害,就是不会武功,根本帮不上忙。 “那黎姑娘准备让我去揍谁?”闪电睨了他一眼,声音平静淡漠。 “黎姑娘,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作为旁观者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心意,两人之间总归要做出选择的不是吗?” 黎双双惭愧的低下了头,她要怎么选择? 这边的打斗声引来了其他的人,崔南烟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赶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打完了,全都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 “你们这是因为点啥?下手挺黑啊,咋地你们有夺妻之恨啊,还是杀父之仇?” 崔南烟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叶云景从来没有跟她透露过。 地上的人听到她这么说脸色全都一变,燕君浩脸色最臭站起身骂了一句神经病就离开了。 诡异的是连崔南烟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朝着外面走去路过黎双双的时候垂眸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如坠冰窟,燕君浩的双眸冰冷刺骨,寒意凌然。 “君浩……” “别叫他!”叶云景挣扎着坐了起来,斯哈斯哈的抽气摸了一下带血的嘴角。 黎双双委屈又难过,眼里带上了泪花。 崔南烟这要是还看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一时有点崩溃啊。 这是什么事啊,内讧了? 怪不得不让办公室恋情,这下好了,里外不是人? “说说咋回事?”她看向叶云景。 “没事,咱们就是手痒切磋一下,啊!!” 还没事? 崔南直接上手抓住他,十分认真的看着他,面色严肃。 事情大了!! “叶云景,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双双?”这句话她问得十分认真,若是真的,她等于做错了一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2315.html